分卷閱讀408
假,正常女人的第一反應應該都是背叛感?!?/br> 李大彬不是正常女人,他是正常男人:“老子沒老公?!?/br> 好吧。 唐曉鐘繼續類比:“你再設想一下,如果你老婆誘jian” “腿打斷?!?/br> “對吧,這才是正常反應?!碧茣早娂僭O自己是個正常女人,“要是我,肯定要離婚,還要把財產都拿走。哪個女人受得了,這不僅是犯罪,這還是不忠?!?/br> 叩、叩、叩。 很少有人來警局會敲門。 唐曉鐘抬頭,氣氛瞬間尷尬:“呵,徐醫生,來做筆錄啊?!?/br> 風把她的裙擺吹動,她走進來,窈窕斯:“來接我先生?!?/br> 第343章 強勢護夫,棠光杳杳齊上陣(二更 風把她的裙擺吹動,她走進來,窈窕斯文:“來接我先生?!?/br> 雖然都很熟,但還是得按規律辦事。。。 王剛告訴嫌疑人家屬:“戎先生是這個案子的嫌疑人,在排除嫌疑之前得暫時拘留?!?/br> 外頭的風輕柔柔的,五月的太陽暖融融,風撩動她耳邊風發,染上日頭的顏色后,她整個人都在發光。 她是王剛見過的最從容不迫的嫌疑人家屬了。 “排除嫌疑之后呢?” 姑娘家太溫柔美好,王剛都不忍傷害了,但還是要得按規律辦事:“暫時還排除不了戎先生的嫌疑?!?/br> 徐檀兮沒說什么,回頭看向外面。 外面就走進來一個人,一個男人,個子很高,進來說:“我是王敏的男朋友?!?/br> 對了。 這個男人身形和戎黎幾分像。 他抬頭,臉倒是半點兒也不像戎黎,濃眉大眼,顴骨很高。 他似乎有點怕徐檀兮,小心地瞄了她幾眼才接著開口:“遺書是我逼她寫的,跟他她開房的人也是我?!?/br> 這一波cao作,有點讓人猝不及防啊,王剛覺得他得重新審視一下徐檀兮了,莫不是被戎黎“近墨者黑”了?這怎么看也不像正經路子搞來的證人啊。 “大彬,”王剛先辦正事,“把人帶進去?!?/br> 大彬把人帶去審訊室。 “你們錄完口供,是不是就可以放了我先生?”徐檀兮問道。 “如果口供沒問題的話?!蓖鮿倹]把話說滿。 她走進來,找了個空位,拂裙坐下:“勞煩了?!?/br> 不鬧,不離婚,不卷走財產,反而給警方送來個證據,然后靜坐著等涉嫌誘jian的丈夫。 這是什么神仙的妻子? 代入感太強,王剛又開始相信愛情了:“給徐醫生倒杯水來?!?/br> 時間往回倒。 上午十點五十八,徐檀兮接到徐放電話,知道戎黎被帶去了警局。 她掛了電話,回首,叫了聲:“喬小姐?!?/br> 喬子嫣從樓梯口走出來:“徐小姐叫我有事嗎?” 她是保護徐檀兮人身安全的職業跑腿人,當然不是免費的,戎黎付了天價。 “有一件事要麻煩你?!?/br> “請說?!?/br> 唐曉鐘十二半點左右問徐檀兮下午能不能來做筆錄。 徐檀兮電話里問:“可不可以把受害人的遺書拍給我看一下?” 原則上不可以,唐曉鐘說:“可以?!?/br> 他把照片發過去。 徐檀兮看完后,詢問:“我有要事沒忙完,能否晚一些去做筆錄?” 原則上不可以,唐曉鐘說:“可以?!?/br> 徐檀兮道:“謝謝?!?/br> 中午十二點四十三,徐檀兮回了麓湖灣,老許說十一號沒有監控。她隨后去了王敏開房的酒店,確定了一件事,有人好早就盯上戎黎了。 下午一點四十五,王敏的父母做完了筆錄,隨即,徐檀兮接到了喬子嫣的電話。 “兩位沒回家,好像是要去學校?!彼陂_車,跟著前面的出租車。 徐檀兮思考了很短時間,下了一道命令:“把人攔下來?!?/br> “ok?!?/br> 喬子嫣掛斷電話,踩油門加速,超了出租車之后,右打方向盤,往路上一橫。 出租車突然急剎車,滑行了幾米后,停下來了。 喬子嫣下車,走過去,手關節敲了敲出租車的車頂:“兩位要去哪兒???” 車窗降下來。 王敏的父親叫王田福,五十多歲,長相憨厚,看著老實:“你是誰?” “我?熱心市民啊?!眴套渔躺晕澫卵?,單手撐在車窗上,笑得很像個女混混,“去哪?熱心市民送你?!?/br> 王田福的妻子膽小,趕緊把車窗關上:“師傅,快開車,我們不認識這個人?!?/br> “你女兒叫王敏對吧?”喬子嫣不急不忙地把手收回去,“你兒子叫什么?是不是叫王賢凱?” 車窗升到一半停下了。 好端端的為什么提他們兒子? 威脅咯。 王田?;派窳耍骸澳愕降资钦l?你要干嘛?” “我就是的跑腿的熱心市民?!眴套渔糖么叭?,警告,“別磨蹭,快下來?!?/br> 王田福夫妻兩個畏畏縮縮得下車了。 出租車一溜煙就跑了。 喬子嫣坐到主駕駛,回頭,眼神超級不好惹:“上車,熱心市民送你?!?/br> 那夫妻倆哆哆嗦嗦地上了車。 車開去了鯤鵬大酒店,喬子嫣把人帶到了1308房間。 王敏的遺書里寫了房間號,正是1308。 王田福只覺得頭皮發麻,磨磨蹭蹭地走到了門口:“你帶我們來這兒干嘛?” 喬子嫣擰開門,一手推一個:“進去?!?/br> 王田福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他怕得要死,大著嗓門虛張聲勢:“你到底要干嘛?我要報——” “報警嗎?” 王田福猛地抬頭:“你又是誰?” 房間里的窗簾拉上了,有些暗,那人端坐在床尾,裙擺鋪得整整齊齊。 是徐檀兮。 “你女兒誣陷的那個人,是我先生?!?/br> 王田福的妻子陳氏慌里慌張地四下打量:“你找我們干嘛?抓你老公的是警察,又不是我們?!?/br> 徐檀兮起身,把放在一旁的東西扔到地上,是兩條白色橫幅,上面寫著:容姓老師誘jian學生,不配為人! 字是血紅色,用的應該是某種動物的血。 這一樣的橫幅,陳氏的包里還有兩幅。 徐檀兮很少動怒,很少這樣冷著眸子:“這些橫幅二位打算要掛到哪里去?” “這是我家里的東西,怎么會在你這兒?”王田福反應過來了,立馬梗著脖子說,“私闖民宅可是犯法的!” “誹謗誣陷也犯法?!毙焯促馔白吡艘徊?,腳踩著橫幅,眉眼溫柔,平靜中,自見眸光洶涌,“對于王小姐的死我很抱歉,但這件事與我先生無關,警方也才剛開始立案調查,還沒有確定兇手是誰,二位就急著散布謠言,是否欠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