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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量他耳后的助聽器。 他轉身往學校走,邊撥了一通電話。 “你好,我是姜灼?!?/br> 秦延君問:“想好了?要多少?” 他說:“我要秦昭里?!?/br> 那邊沉默了。 剛剛沒發揮好,這次姜灼說得更認真:“您不要給我錢,您給了我都會照收,但我不會跟昭里分手,我會把那個錢都拿去給昭里創業?!?/br> 那邊還是沉默。 姜灼繼續說:“您是她爺爺,也是她唯一的親人,但我覺得你好像一點也不了解她,您不知道她想要什么,不知道她缺什么,也不信任她?!?/br> 他沒有咄咄逼人,說得很平靜。 “需要她發光發熱的人是您,不是她自己,她很優秀,很獨立,有自己的想法,如果她想要發光發熱,即使不靠您,她一樣可以做到,如果您不阻撓的話?!?/br> 談到秦昭里,他語氣驕傲又篤定。 他年輕而不莽撞,有自己的堅持和態度。 “您說的生活,我們正在努力過著,我現在的確還只是個一窮二白的學生,我不會向您允諾將來會怎么樣,因為就算我允諾了您也不會信,但我可以答應您一件事?!?/br> 他很鄭重,也很堅定,即便對方不一定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他許諾:“昭里最近很愛笑,如果有一天,她跟我在一起過得不好、不開心,您可以再來找我?!?/br> “我說完了?!彼€不忘說,“謝謝您聽我說完?!?/br> 秦延君只回了他四個字:“不知好歹?!?/br> 姜灼沒有反駁,這次該說的都說了,他覺得已經發揮好了,最后他說:“您還要給我錢嗎?我可以把賬戶給您?!?/br> 秦延君:“……” “如果不給,那我掛了?!?/br> 姜灼禮貌地等了五秒,然后掛斷,掛斷之后,他給那個號碼發了一張秦昭里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笑得很開懷。 那是秦延君從來沒見過的樣子。 第335章 杳杳昭里強強聯合(二更 秦昭里和徐檀兮約在世貿路的一家中餐廳,她們訂了十二點的位子,秦昭里十一點五十二到的,徐檀兮來得比她早。 位子靠窗,秦昭里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等很久了沒?” 徐檀兮把菜單放到她面前:“沒有,我也剛來。。?!?/br> 她翻著菜單:“戎黎過來嗎?” “他不過來?!?/br> 徐檀兮已經點了兩個菜了,秦昭里再加了兩個,點完按了服務鈴。 徐檀兮給她倒了一杯茶水:“你找工作順利嗎?” “不順利,”秦昭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南城商圈敢得罪我家老爺子的不多,我自己又得罪過不少人,墻倒眾人推嘛,很正常?!?/br> “那你有其他打算嗎?” “老爺子手伸不到的地方有是有,但我不想跟姜灼異地,實在不行的話,會考慮自己開公司?!彼掷镱^還有點錢,但不是很多。 “昭里,”徐檀兮問道,“你要不要考慮來徐氏?” 秦昭里沒有立馬回答,問回去:“你想幫我???” “不是,是我需要你的幫助?!彼忉屨f,“我的病還沒有好,公司的事兼顧不來,而且我對經營公司沒什么興趣,我更喜歡當醫生?!?/br> 秦昭里玩笑:“你可以讓戎黎幫你?!?/br> “他更愿意當老師?!比掷璧脑捠牵翰幌胩?,不然沒時間做飯。 就算戎黎不接手,徐檀兮要找接手的人也很容易,像徐氏這樣的大公司,只要把橄欖枝拋出去,根本不缺找上門的職業經紀人。 但肥水不流外人田。 秦昭里問:“是協助管理還是?” “全權委托?!?/br> 秦昭里想了想:“ok?!?/br> “不用這么快答應?!毙焯促馓嫠氲酶?,“如果你想開公司,我可以幫你?!?/br> 開公司的話,秦昭里資金還不夠,雖然只要她開口,徐檀兮肯定金山銀山都會給她,但她還是想自力更生。 “先攢錢吧?!彼χ簮炞?,“我可是很貴的,確定要雇我嗎?” 徐檀兮點頭:“嗯?!?/br> 服務員把菜端上來了。 秦昭里把桌上的餐巾布墊在膝蓋上:“捐款的事,你和基金會擬年限了嗎?” 徐檀兮對服務生道了聲謝謝,隨后外回答秦昭里:“暫時只擬了三年,股份還在我手里,我仍然有決策權,但股份所得的分紅會直接匯進四方基金會,三年后再看監察結果,如果基金會沒有運營問題,后面再擬長約?!?/br> 徐氏算是家族企業,徐檀兮持股超過了三分之二,每年的股份分紅是一個天文數字。 “小股東們不抗議嗎?” “抗議啊,他們說我以后不拿錢,肯定不會對公司上心,會損害他們的利益?!?/br> 但抗議無效,徐檀兮捐的不是股份,是個人所得,就算她一分錢不要,她也依舊是徐氏最大的股東,擁有最高決策權。 對此,公司上下聲音很多。 動筷子之前,秦昭里說:“交給我,我來幫你堵住他們的嘴?!?/br> 徐檀兮完全相信她:“好?!?/br> 秦昭里三個字,在商圈,是王牌一樣的存在。 菜全部上齊了,后面是進餐時間。 食不言。 飯后,兩人一起往停車場走。 秦昭里想起來一件事:“我辭職之后,醫院的事務,我家老爺子讓誰來接手了?” 秦氏在虹橋醫院也有股份,之前是秦昭里在管。 徐檀兮說:“沒有讓人來接手,你的位子還空著,目前是你爺爺在代管?!?/br> “估計他也在頭疼,秦家旁系不少,但要挑個有能力又好掌控的也不容易,挑好了之后還要過繼之類的,老爺子雖然不待見我,但他骨子里很在乎‘正不正統’?!鼻卣牙锸钦婵床煌杆依蠣斪?,“也不知道他在堅持什么,百年之后他又帶不走秦氏?!?/br> 秦昭里手機響了。 她腳步放慢,接了電話:“喂?!?/br> 不知那頭說了什么。 她神色驟變:“我現在過去?!?/br> 徐檀兮問:“怎么了?” “秦延君去找姜烈了?!?/br> 打電話給秦昭里的是姜烈的主治醫生。 二十分鐘前,姜烈被同桌送來了醫院。 “烈烈,”姜烈的同桌是個很文靜的女孩子,“還是給你哥哥打個電話吧?!?/br> 姜烈坐在急診室的病床上:“不用不用,我沒什么事,別給我哥打電話?!?/br> “我不放心?!?/br> 姜烈中午跑了幾步,心口開始犯疼,喘不上氣來,醫生剛剛給她輸了氧,現在已經緩過來了。 她不想打擾她哥哥上課:“醫生都說沒事兒了,不用告訴我哥,我休息休息就好?!?/br> 她剛躺下,穿著中山裝的老人拄著拐杖過來。 “你是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