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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奶奶?!?/br> 任玲花愛哭,又紅了眼睛:“一家人不用謝?!?/br> 她吸了吸鼻子走了。 徐檀兮回屋,把藥拿出來,這才發現裝藥的紙袋子里還有一張卡,卡的后面貼了心形得便簽紙。 任玲花的字寫得很漂亮,是非常標準的幼圓體。 “杳杳: 密碼是你的生日, 愛你! 【愛心】【愛心】” 徐檀兮笑了笑,把卡和便簽紙都妥善收好,然后叫醒戎黎。 “阿黎?!?/br> “嗯……” 他側著睡,喜歡縮成一團,動了動,沒睜開眼。 藥是罐裝的,徐檀兮把瓶口擰開:“起來喝藥了?!?/br> 戎黎磨蹭了一會兒,坐起來,眼皮子耷拉,迷迷糊糊地問:“治不育的嗎?” 第327章 事后迷惑行為(二更 “治不育的嗎?” 徐檀兮:“……” 她耐著性子解釋:“不是,是解酒的?!?/br> 他哦了聲:“我沒醉。。?!?/br> 徐檀兮忍俊不禁,依著他說:“嗯,沒醉?!彼逯?,“喝一點好不好?” “好?!?/br> 徐檀兮把瓶口喂他到嘴邊,他喝了一口,皺著臉推開:“好苦?!?/br> 她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再喝一點?!?/br> 他就再喝一口,就一口,喝完后看著她,等她親。 她又親了一下,他才喝下一口。 總共才幾十毫升,他分了十幾次喝,最后一口喝完,他念出聲:“專治不育,男人的天堂?!?/br> “……” 廣告詞念得好溜,那家醫院是不是可以給代言費了。 徐檀兮不禁失笑。 她把溫水端過來,喂給他喝了:“可以了,睡吧?!?/br> 他躺下,閉上眼睛,沒過里面,又睜開眼睛,坐起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晚安?!?/br> 他又躺下了,合上眼皮咕噥了一句:“好苦啊?!?/br> 徐檀兮把杯子放下,坐在床邊,接著燈光看他的臉。 沒過幾分鐘,洪景元過來了,送了一套別墅。隨后祁培林也過來了,送了一輛車。 最后是祁栽陽,他咚咚咚地敲門。 孟滿慈來拉他走:“別敲了,他們睡了?!?/br> 他不走,蹲在門口,繼續敲門:“我要見杳杳?!?/br> 這醉鬼! 孟滿慈頭疼不已。 房門這時開了,徐檀兮過來問:“怎么了?” 孟滿慈瞥了一眼蹲地上的人:“耍酒瘋呢,非要過來?!?/br> 徐檀兮蹲下去,像哄小孩:“怎么還不睡???” 祁栽陽抱著膝蓋,抬著頭:“杳杳?!?/br> “嗯?!?/br> 他抬起手,捂住臉,開始哭:“你受苦了嗚嗚嗚……” 徐檀兮安慰說:“沒有受苦,徐家姑姑對我很好?!?/br> 他哭得更傷心了:“才一個人對你好嗚嗚嗚……” 徐檀兮不禁紅了眼:“不是的,徐家老太太待我也好,還有我姑丈,還有姑丈家里人?!?/br> 祁栽陽停下兩秒,繼續悲痛:“可是沒有我嗚嗚嗚……” 徐檀兮把隨身放的手帕拿出來,放在他抱著膝蓋的那只手上:“以后有?!?/br> 他用力點頭:“嗯!以后爸疼你,爸攢了好多錢,都給你花嗚嗚嗚……” 徐檀兮小心翼翼地伸手,輕輕抱了一下,拍拍他后背:“不哭了,先去睡覺好不好?” “好嗚嗚嗚……” 他用袖子摸了一把淚,把帕子揣兜里,拍了拍兜口,扶著墻自己走了。 孟滿慈囑咐徐檀兮早點睡,隨后下樓了。 九點四十多,徐檀兮房里的燈暗了,被子曬過,軟綿綿的,有很好聞的味道。 十一點,祁培林起來喝水,看見孟滿慈一個人在餐桌上坐著。 客廳的燈都關了,就餐廳亮著一盞光線很暗的燈。 祁培林走過去:“媽,怎么還沒睡呢?” 孟滿慈手里握著保溫杯:“還不困,你先去睡吧?!?/br> 祁培林拉開椅子坐下:“在想杳杳的事?” 孟滿慈搖了搖頭,問道:“景元趕上飛機了嗎?” “已經登機了?!逼钆嗔肿屡闼膸拙??!案男盏氖履銈兒丸描锰崃藳]?” 兩家的老人都希望徐檀兮能改姓。 “還沒有,這事兒不能急,要看杳杳想不想改?!泵蠞M慈滿面愁容,“徐家姑姑你見沒見過?” 祁培林說:“幾年前在慈善晚會上見過一次?!爆F在想想,“杳杳的性子很像她?!?/br> 林下風致,優雅端莊。 都是難得的女君子。 “多虧了她,把杳杳教得這么好?!泵蠞M慈嘆了嘆氣,要是人還在就好了。 祁培林勸道:“杳杳已經回來了,以后慢慢都會好,您別胡思亂想?!?/br> 孟滿慈抬頭看了看墻上的鐘表:“你快去睡吧,明天還要工作?!?/br> “您也早點睡?!?/br> “我喝完這杯水?!?/br> 祁培林起身回屋。 孟滿慈想到了什么,叫住她:“培林,你有沒有相熟的醫生?” “那要看什么科?!?/br> 孟滿慈猶豫了一陣,有些不自在地說:“男科?!?/br> “男科沒有?!逼钆嗔猪樀绬柫艘蛔?,“誰要看男科???” 男人都要面子,孟滿慈自然不能說是戎黎,便扯了個謊:“一個朋友的兒子?!?/br> 這天夜里,孟滿慈輾轉反側。 次日,天氣晴朗,無風無云,五月的太陽曬得人很舒服,顏色也好看,黃燦燦的光從窗簾的縫隙里偷偷鉆進屋子里,把昏暗趕走。 徐檀兮醒來的時候,戎黎已經起身了,她坐起來,看見他從浴室里出來,也不怕冷,只穿了條睡褲,頭發還在滴水。 本來還打瞌睡的,這下她睡意醒了:“你洗澡了?” “嗯?!比掷韪┥磉^去,在她臉上親了下,手繞過她,伸到后面把上衣拿過來,“我吵到你了嗎?” “沒有,已經很晚了,我該起來了?!?/br> 她起身。 戎黎把上衣套上,跟著她進了浴室。 她刷牙的時候,一直從鏡子里看他,等她刷完牙,他才問:“干嘛一直看我?” 徐檀兮想了想,盡量委婉:“你想去醫院檢查嗎?” 戎黎把水龍頭打開,在調水溫:“檢查什么?” 她糾結了很久,小聲說:“不育?!?/br> 戎黎很快否定:“沒有的事?!?/br> “那你昨天晚上怎么一直念叨?” 他去把毛巾拿開,低著頭用水打濕,除了睫毛纏得不正常之外,一切都很正常:“有嗎?可能昨晚喝得太多,說了什么我沒印象?!?/br> 五分鐘之前,他給程及發了微信。 戎黎:【如果你做了一件很蠢的事,你會怎么辦?】 程及:【有多蠢?】 戎黎:【想毀尸滅跡那種程度】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