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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br> “嗯?!?/br> 他哪有什么自己的事情,他已經對什么都不感興趣了。 把戎關關送去了幼兒園,把徐檀兮送到了醫院,他開車去了程及店里。 二樓是程及的紋身店,一樓還在裝修。 “戎哥?!?/br> 是王小單。 戎黎把他從祥云鎮叫來了,打算日后讓他幫忙看店。戎黎自己不可能經常在店里,更不可能讓程及來看,程及看一天的價格,應該能給王小單付一年的工資。 “喲,難得啊?!背碳皬臉巧舷聛砹?,他前幾天剛染了個頭發,顏色是一貫的大膽灰白色,這個顏色,顏值不夠的別輕易嘗試,畢竟不是誰都像程及,長了一張能駕馭各種渣男發型的、壞男人的臉,“怎么,今天不用陪徐檀兮?” 戎黎有點精神不振,拉了把椅子坐下,往桌子上一趴,無精打采:“她讓我做自己的事情?!?/br> 不對勁啊。 程及拉了把椅子坐旁邊:“你們吵架了?”嗯,他就愛看戲,尤其是深閨男人自怨自艾的戲。 戎黎說:“沒有?!彼怀姓J,“我不會跟徐檀兮吵架?!?/br> 昨天那次不算,那不是吵架,是他無理取鬧。 “沒吵架你來這兒干嘛?” 戎黎心情不好,語氣不友善:“我不是說了嗎,做自己的事情?!?/br> 王小單在旁邊聽。 他覺得戎哥跟以前越來越不像了,戎哥以前在祥云鎮做鎮草的時候,很瀟灑酷帥啊,一副世界就他一個人的樣子?,F在嘛,一副世界就徐小姐一個人的樣子。 不過王小單不敢說。 程及敢:“你還有自己的事情???”他毫不留情面地戳穿,“你不是只要徐檀兮嗎?你不是都忘了你是誰了嗎?” 戎黎沒否認。 原來,他已經變成這樣了。 他盯著桌子,思考了很久,但思考不出來,他問程及:“我這樣,會不會很容易讓人煩?” 他對徐檀兮之外的任何人和事好像都失去興趣了,他喜歡的游戲和他愛的糖都變成了可有可無的存在,他甚至也不想工作,提不起勁兒。 “怎么突然開始自我懷疑起來了?”程及想了想,“你們不是還在熱戀期嗎?難道這么快就進入了倦怠期?” 戎黎糾正:“我跟徐檀兮沒有倦怠期?!?/br> 程及笑罵:“那你做出這副狗樣子干嘛?” 戎黎沒心情計較程及罵他是狗的事,他沒別人可以商量,就這么一個塑料鎮友,網上搜的回答不靠譜,只能跟這個塑料說:“醫院大火那件事,徐檀兮知道了?!?/br> 這事兒程及聽他說起過,當時還取笑他卑鄙無恥來著。 “徐檀兮什么態度?生你氣了?”程及不是來給安慰的,他來補刀,“生你氣也應該,你是做得挺欠的,冒名頂替了別人也就算了,還拿人家正主開刀,一邊欺騙徐檀兮一邊封口,狗賊都沒你狗?!?/br> 狗賊戎黎:“她生氣了,但很快就被哄好了,對我還和以前一樣?!?/br> 程及懷疑他是來秀恩愛的:“那你還擔心什么?” 說實話,程及都覺得徐檀兮太縱容戎黎了,這么大的事,也就跟他氣了一會兒。一般人程及就不說了,可戎黎是個危險分子,真的不能太慣,他無法無天起來,能把天給掀了。 程及覺得戎黎需要被管教,他肆無忌憚了太多年,很多東西都養成了習慣、刻進了骨子里,身上的野性還沒褪干凈,再加上他還有共情障礙、暴力傾向、反社會傾向,真的是個很危險的存在。比如醫院大火那件事,他一有危機感,第一想法就是滅了對他威脅的人,根本想都沒想過坦白從寬和平解決。 再比如 “昨天晚上我聽見她跟蕭既通電話了?!?/br> 他還是想滅了這個威脅。 “蕭既?”這個名字,戎黎是第一次跟程及提,“徐檀兮真正的救命恩人?” 他嗯了聲。 程及知道他在不安什么:“徐檀兮不是喜新厭舊的人?!?/br> “可是我沒有籌碼了,我們之間已經沒有救命恩人這層關系了?!?/br> “所以呢?” 所以呢? 戎黎答不上來。 “沒有了又能怎么樣?徐檀兮對你的感情變淡了嗎?” 程及是旁觀者,實在不理解戎黎這個當局者的困擾,誰談戀愛會像他這樣,跟頭狼似的,恨不得生吞了徐檀兮。 “戎黎,”程及不開玩笑了,說正經的,“你太低估徐檀兮對你的感情了?!?/br> “沒有低估?!?/br> 他知道徐檀兮對她的感情。 他說:“我只是很貪心而已?!?/br> 徐檀兮給了,他還想要更多。另外,他當然相信徐檀兮,他只是不相信蕭既。 他懶得跟這個塑料說了:“我去醫院了?!?/br> 程及拿話打趣他:“不是要做自己的事情嗎?” “想她了?!?/br> 戎黎起身要走。 程及幸災樂禍拿他開涮:“這么粘人,不怕徐檀兮煩你了?” 戎黎回頭,給他一記冷眼。 程及坐不好好坐,翹著椅子一晃一晃:“就這么走了?” 不然呢? 塑料鎮友程及:“給錢,男女問題按分鐘收費?!彼戳丝词直?,“總共十一分半鐘,給你抹個零頭,算十一分鐘,一分鐘就一萬吧,鎮友價?!?/br> 戎黎無語凝噎:“……” 到底是誰狗! 王小單憋笑。 上午十點十三,虹橋醫院,有人來敲徐檀兮辦公室的門。 “請進?!?/br> 是王邱生,他掛著一嘴的笑:“你好啊,徐醫生?!?/br> 王邱生也算相貌堂堂,就是眼神里總透著一股算計人的精明,還有一股野心勃勃的欲望,讓人不舒服。 徐檀兮把看到了一半的病例放下:“王先生有事嗎?” 她態度很好,謙謙有禮,婉婉有儀。 和前天晚上打人的樣子很不同。 “喏,”王邱生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看傷?!?/br> 他嘴角的地方結了一塊痂。 應該是棠光打的。 徐檀兮說:“這里是小兒外科,你走錯地方了?!?/br> 王邱生拉了椅子坐下:“沒走錯,我這傷可是你的杰作?!?/br> 徐檀兮沒與他爭辯:“去樓下掛普外,醫藥費記我名下?!?/br> “醫藥費我自己帶了?!?/br> 他這是來討賬的,他自己那筆,還有蕭既那筆。 他把手機掏出來,打開里面的視頻,放到她面前,還特地把聲音開到最大:“徐醫生好像對我的藝人很感興趣?!?/br> 手機聲音開得很大,甚至有回音,不知道是誰在辱罵,罵蕭既賤,罵他是狗,還有杯子摔碎的聲音,有抽打的聲音,有桌子碰撞的聲音,有狂妄的笑聲 徐檀兮唯獨沒有聽到蕭既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