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01
不見了蹤影,外面開始電閃雷鳴,兩團巨大的陰影纏斗到一起。 屋里,白靈貓在叫喚。 “喵?!?/br> “喵?!?/br> “……” 天亮了,書生也沒有回來,白靈貓變回了人形,在村子里兜了一圈,還去了學堂,她沒有找到書生,她又跑去山腳的銀杏樹下。 “樹婆樹婆?!?/br> 樹婆被她搖醒:“一天天的,讓不讓人睡覺了?” 小女妖有很重要的事情:“先生他不是人,他跟我一樣,也是妖?!?/br> 樹婆懨懨欲睡,興致缺缺:“哦?!?/br> 小女妖可亢奮了:“那我怎么辦?咬了他還能法力無邊嗎?” 樹婆抖了抖身上殘敗的落葉:“他是妖,不用咬?!?/br> “不咬他我怎么法力無邊???” 樹婆是西丘百里山巒最知識淵博的妖精:“雙修就行了?!?/br> 小女妖剛成形幾天,還沒見過世面:“什么是雙修?” 太復雜她也聽不懂,樹婆化繁為簡:“就是把你的衣服脫了,再把他的衣服脫了,然后你騎著他動幾下?!?/br> 好學的小女妖:“像騎馬那樣嗎?” 樹婆犯困:“差不多吧?!?/br> “那我會了?!?/br> 小女妖心想,來日她一定要和書生妖精一起雙修。 上古史書有言:西丘有一怪,啖rou食人,無惡不作,釋擇神尊戎黎下六重天光,歷劫降怪。 那時候,棠光還沒有名字,也不知道村里的教書先生是六重天光上的神明。 “你現在的表情,跟在西丘的時候好像?!?/br> 戎黎把她的手推開,臉上的表情很復雜,想兇她幾句,可又想到徐檀兮,就把氣焰收了七八分:“快點穿上?!?/br> 一團衛生紙砸在戎黎頭上。 傅潮生在前排瞪他:“不要兇光光?!彼桓币舜蚣艿谋砬?。 戎黎:“……” 突然,咚的一聲響。 前排民警問主駕駛的同事:“前面怎么了?” 同事把車停下來:“好像是出車禍了?!?/br> “我下去看看?!?/br> 后面警車上的王剛也下去了。 “王隊,快叫救護車!” 王剛立馬打了120,并吩咐同事:“把肇事司機扣下來?!?/br> 車禍點在拐彎的路段。 肇事車是輛綠皮卡車,摩托車被撞到了數米之外,車身整個都扭曲了,車上的人被撞倒在地,翻動兩下,而后一動不動,泊油路上,血慢慢洇開,越流越多。 “怎么辦王隊?”唐曉鐘不知道該怎么現場急救,問王剛,“要不要用什么止一下血?” 王剛也遲疑不定,思考了片刻,他上前—— “先別動他?!?/br> 王剛立馬縮回手,跟條件反射似的,他扭頭看車上的人。 “杳杳?”戎黎沒看到她的眼睛,不確定是不是徐檀兮換回來了。 她轉過頭來,對戎黎說:“我下去看看?!?/br> 眼睫落下抬起,同水波一樣溫柔,是徐檀兮回來了,因為需要她。 她下了車,蹲到傷者旁邊,先確定他有無意識,再將他的衣扣解開,確保他呼吸順暢。 “來的是哪家醫院的救護車?”她問王剛。 王剛也蹲在旁邊,但不敢動傷者:“是南城醫院?!?/br> 她掀開傷者的衣服,查看情況:“找找看有沒有手機,先給家屬打電話?!?/br> 看她這么熟練,王剛猜想她可能是醫護人員,當務之急先救人。他在旁邊找到了手機,手機沒有上鎖,他打開通訊錄,給受害方家屬打電話:“通了?!?/br> 徐檀兮在檢查傷者的腹部,有撞擊傷痕,可能會有內臟破裂:“說明情況,再問有沒有病史?!?/br> 王剛簡單向家屬說明車禍情況,家屬在那邊哭,王剛又問病史,等家屬回答后,他轉述給徐檀兮:“沒有病史,但他是稀有血型?!蓖鮿傃a充,“是rh陰性?!?/br> 徐檀兮看一下出血量:“有可能需要輸血,讓家屬去南城醫院備血?!?/br> 王剛把徐檀兮的原話轉達了給家屬。 她很鎮靜,檢查完傷者的頭部后,問王剛:“有沒有干凈的手帕或者毛巾?”頭部重傷,出血量很大,救護車沒那么快,傷者又是稀有血型,她必須先止血。 王剛問唐曉鐘。 同事說:“沒有毛巾,車上有沒用過洗臉巾,可以嗎?” “可以?!?/br> 唐曉鐘趕緊去車上拿。 車上的人也都下來了,沒人敢上前去打擾。 傅潮生沒見過這樣的“棠光”,呆呆地看著。 戎黎也有些出神,徐檀兮救人的樣子他并不是第一次見,可還是會心如擂鼓,會產生共情。 冷風乍起,滿身月色落在她身上,是戎黎的神。 傷者臉上都是血,隱約能看出來,他年紀不大。 “把你的圍巾給我?!?/br> 突然被徐檀兮cue到的王凜然很懵:“???” 徐放踹他:“圍巾!” “哦?!?/br> 王凜然趕緊扯下來,徐放搶過去,遞給徐檀兮,像個積極的小弟。 傷者的頭部左側還在個汩汩流血,徐檀兮用干凈洗臉巾敷在傷口上,手輕輕按?。骸鞍阉念^部抬起來,慢一點,不要碰到他的身體?!?/br> 戎黎過去幫忙,和王剛一起,輕輕抬起傷者的頭。 徐檀兮用圍巾纏了兩圈:“戎黎,鞋帶給我?!?/br> 他把鞋帶抽出來給她。 她綁緊后,扶著傷者的頭部讓他平躺下,她用洗臉巾擦了擦手,隨后打了個電話,響了許久才接通。 “裴站長,是我,南城醫院徐檀兮?!?/br> 南城醫院,徐檀兮。 王剛是警察,這個時候,他最能體會救人時這種熱血的感覺,爭分奪秒,與生命在賽跑。 “我們這邊有個病人,車禍致使顱骨損傷,需要做開顱手術,他是rh陰性血,我怕醫院的存血量不夠,還請您那邊幫忙準備一下?!?/br> 她打給了南城血站。 血站的站長顯然與她認識,一口應下了。 “謝謝?!?/br> 掛電話之后,徐檀兮蹲在傷者身邊,觀察他的呼吸和心跳,必要的時候,她再給傷者做心臟復蘇。 戎黎站在她身后,很安靜,不打擾她,夜色清冷,他眼里卻柔了一汪春水。 晚上不堵車,救護車很快就來了,傷者被抬上了車,徐檀兮和醫護人員交接完,對戎黎說:“我要跟車回醫院,不用等我,可能要比較久?!?/br> 她衣擺上沾到了血。 戎黎說好,把自己的外套給了她。 她沒有再說什么,同醫護人員一起上了救護車。 戎黎站在原地,看著車走遠,胸腔里那顆心臟在瘋狂地跳,即便他已經深愛她,依舊還是會心動,他喜歡的人,是個很好很好的姑娘。 片刻后,已經聽不到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