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6
越來越彎。 “這樣的人都能保送?!?/br> “前陣子我還聽說老屋林村有個女孩子刺了人,原來就是她啊?!?/br> “刺人?她為什么刺人?” “好像是勾引了什么人?!?/br> “才多大啊,就在外面跟男人同居?!?/br> “這要是我女兒,我” 一件滿是涂鴉的校服突然罩在了林禾苗的頭上,嘈雜吵鬧里,她聽見了少年堅定的聲音:“嘴長在別人臉上,我們管不了,但耳朵是自己的,可以捂住?!?/br> 然后,他捂住了她的雙耳。 然后,所有聲音都靜止了。 林禾苗永遠都不會忘記,有個少年曾經用雙手為她捂住了流言蜚語,少年他學習不好,愛玩、愛鬧、愛打籃球,少年他很善良,干凈熾熱得像太陽。 當天,林禾苗沒有去老師家寄宿,她回了程及家,給他做了一桌菜。 程及七點多才回來,推開門看見她很詫異:“你上午不是說不回來嗎?” 她坐在堂屋門口的凳子上,好像在等他,她說:“你送我的望遠鏡放在家里了,我今晚想看星星?!?/br> 程及走過去,蹲下:“是不是在學校被人欺負了?”她好像有點反常。 林禾苗搖頭,黑夜里,她雙眸燦若星辰:“沒有,只是突然想看星星了?!?/br> 那晚,天上沒有星星。 但是沒關系,她看到她的程及星了。 吳樹鳳去學校鬧的第二天,班主任王老師把林禾苗叫到了辦公室。 王老師旁敲側擊地問:“最近學習狀態怎么樣?” “挺好的?!?/br> 她看上去安靜又沉悶,是個呆板又不愛說話的性子。 “這兩天老師聽到了一些傳聞,你能跟老師說說是怎么回事嗎?” 她不說話。 這件事反響很大,因為傳到了家長耳朵里,傳聞的主角又是學校唯一的保送生,那些家長似乎覺得只要把這個保送的姑娘擠下來了,自家孩子就能頂上去似的,還搞什么聯名抗議,甚至有人去教育局舉報。 王老師很重視這件事,要是不處理好,可能就要斷送這個保送名額了:“上次送你來老師家的那位程先生,是你哥哥嗎?” 她還是不肯說話。 王老師覺得這事兒大了:“你不在老師家寄宿的時候,是跟他” 她終于開口了:“王老師,請不要惡意揣測他?!彼χ焙蟊?,拿出所有的勇氣去維護她在乎的人,“他是我的恩人,是很善良的人?!?/br> 最后,王老師也沒問出個所以然。 事情發生的第三天,紅水一中全校通報:林禾苗的保送名額被取消了。 高三八班的同學們都在討論這件事。 “真被取消了?” 后排左邊的女同學說:“公告欄上都貼了,還能有假?!?/br> 前排右邊的女同學感嘆:“真可惜,那可是帝都大學啊?!?/br> 林禾苗有輕微的社交障礙,總是獨來獨往,再加上她學習上有著超人的天賦,班里有些女同學就喜歡排擠她。 尤其是一位偷偷喜歡宋寶寶的女同學。 她幸災樂禍,譏諷:“有什么好可惜的,怪得誰,還不是她自己作風不良?!?/br> 前排女同學讓她小聲點:“你說話也太難聽了?!?/br> 那位女同學聲音絲毫沒有降低:“她都跟男人同居了,不是作風不良是什么?好多人都看到了,跟她同居的那個男的開著豪車來學校給她開過家長會,還冒充說是她哥哥,而且我聽我媽說,她還拿剪刀刺過人,蹲過監獄?!?/br> 旁邊聽八卦的女同學難以置信:“不是吧,她看著不像那種人啊?!?/br> “知人知面不知心” 那邊女同學們議論得熱火朝天。 這邊男同學們也有嘴賤的。 “真沒看出來,平時多悶不吭聲啊,居然這么sao,還玩哥哥meimei那一套” 滿臉青春痘的男同學還沒說完,前胸就被人踹了一腳,他整個人重心失衡,跟著凳子一起往后倒。 屁股著地后,男同學罵了句“臥槽”,他爬起來,面紅耳赤地瞪著踹他的混蛋:“你他媽有病??!” 是宋寶寶。 他把校服脫掉,往地上一摔:“你他媽嘴巴放干凈點?!?/br> 男同學剛剛摔了個四腳朝天,丟臉丟盡了,賤兮兮地罵:“這么護著她,怎么,你跟她上過” 宋寶寶一腳踹倒他,整個人撲上去,把他摁在地上打。 也有人去拉宋寶寶,但他氣紅了眼,誰都拉不住,拳頭拼命地往人臉上招呼,肚子上挨了揍也不吭聲,就往死里打。 “宋寶寶?!绷趾堂缫贿M來,教室里就安靜了,“不要打了,宋寶寶?!?/br> 他停下來,抬頭看她。 她還是跟平時一樣,眼睛里死氣沉沉的,沒有活力,也沒有情緒。 她去拿了一本物理書,然后又走了。 宋寶寶看著她挺直的后背,心疼得都快哭了,從那個嘴賤的男同學身上爬起來,紅著眼沖所有人咆哮:“她就一小姑娘,你們有沒有心??!” 流言是把刀子,能把人殺死。 林禾苗走出教室,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把耳朵捂上。 那個教她捂上耳朵的少年因為打人,被全校通報了。 那天晚上,她又回家了,對,是回家,回程及家。 程及又回來得很晚:“你不用晚自習了?” 她還和往日一樣,坐在門口的凳子上,撒謊說:“今天考試,我提前交了卷子?!?/br> 他問她:“怎么沒去你老師家?” 她仰著頭,不知是在看天,還是在看他,眼神亮晶晶的:“前天晚上星星沒有出來,我沒看見,今天再來看一次?!?/br> 可是,天上還是沒有星星。 但不要緊,她看到程及星就可以了。 又過了三天,程及才知道這件事。 是鄰居嬸嬸把他叫住了:“程及啊?!?/br> “怎么了,陳嬸?” 陳嬸欲言又止:“你真讓那姑娘住在你家了?”程及上次托她去給那姑娘擦過藥,是個挺好的孩子,不像流言傳得那么不堪。 程及聽完皺了皺眉,這事兒他沒往外說過。 “沒呢,她在她老師家寄宿?!?/br> “外面傳得可難聽了,說你在家里養了個高中生?!标悑鹨蔡嫠麄冎?,“你還沒成家,那姑娘也才十八歲,這下壞了名聲可怎么好?” 程及沒接腔,從陳嬸那里聽了個七七八八。之后,他邊往家里走,邊給林禾苗的班主任打電話。 “王老師?!?/br> “我是林禾苗的哥哥?!?/br> 打完電話后,他在院子外面抽了幾根煙,才推開門進去。 “你回來了?!彼推綍r一樣,在堂屋門口等他,也和平時一樣,做了一桌子菜,“我今天做了板栗燒雞?!?/br> 程及走過去:“又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