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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及就幫他折了一次桃花。 程爺今天不蹦迪:“我是挺年輕的?!?/br> 程爺今天不蹦迪:“今年剛十八?!?/br> 程爺今天不蹦迪:“兒子四歲多?!?/br> 女孩那邊安靜了。 聊天對話框上一直顯示正在輸入,但半天沒有新消息過來。 程及自己平時也愛玩,也玩得狠,但不該他碰的,他從來不越界,過來混,基本道德還是要有。 程爺今天不蹦迪:“知道我有兒子,還來找我聊,中餐廳小姐,頭低得太低了,以后就不好抬頭做人了?!?/br> 中餐廳小姐沒有再回復。 程及直接把人刪了,一個電話打到戎黎那里,他忍著才沒發作:“戎鎮友,你不厚道啊你?!?/br> 戎鎮友沒有半點悔改之心,語氣淡得出水:“你完全可以不同意?!?/br> 他還有理了。 程及被他氣笑了:“加個幾十遍你試試?!眿尩?,氣人,“你干嘛報我的號碼?報徐檀兮的不就行了?!?/br> “術業有專攻,”戎黎懶懶的調兒,“你擅長?!?/br> 程及:“……” 擅長你個鬼! 程及冷笑:“戎黎,做個人吧?!?/br> 戎黎掛了。 程及:“……” 太狗了! ------題外話------ ***** 顧總:“戎黎,做個人吧?!?/br> 戎黎:“是哪只豬把我寫得這么狗?” 顧豬:“……” 第083章 徐檀兮,你要管管我 警局。 萬茂先后給達強二人錄了口供,從審訊室出來,回了大辦公室,對周常衛說:“劉任達和丁強的口徑一致,說錢是借給李權德的,而且他們還有借條?!?/br> 周常衛在想案子。 彭建國問:“他們三人關系怎么樣?” “平時往來不多,不過劉任達和丁強都說跟李權德舊交不錯,不然也不會借錢給他?!?/br> 萬茂話才剛說話,有人譏笑了一聲。 “兇手就是他們兩個?!崩顧嗟碌钠拮油蝗粵_進來,情緒失控地大叫,“是他們殺了我兒子!” 上午的時候,萬茂給這位侯女士錄過口供,當時她還一問三不知,全程在抹眼淚。 周常衛走到侯女士跟前:“兇手是誰?怎么殺的人?” 侯女士哭啞了聲音,眼里熊熊烈火,恨不得去拼命:“兇手是劉任達和丁強,我有證據?!?/br> 侯女士名叫侯淑琴,與李權德沒什么感情,但兒子是她的命。 她口中的證據是一段手機錄音,錄音里有李權德,還有劉任達和丁強。 “不就是一百萬嘛,你倆又不是沒錢,至于這么斤斤計較嗎?” 這潑皮耍賴的是李權德,他態度擺得很明白:破罐子破摔。 “你以為一百萬是小錢?這次是一百萬,下次又是多少?”這是劉任達的聲音,怒氣沖沖。 “那我兒子現在錢也輸掉了,我能怎么辦?”李權德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兒,“要不這樣,今年你們就不用給我打錢了,從里面扣?!?/br> “你他媽要點臉!” 罵人的是丁強,還伴隨著瓷器砸地的聲音。 李權德并不見好就收,口吻很囂張:“我要是要臉,你倆還能站在這里跟我說話?當年要不是我” 劉任達大喝一聲:“李權德!”他忍著怒火,警告李權德,“都說了多少次,不準再提那件事?!?/br> 李權德順桿就爬,好不要臉:“不提也行,你們也別提那一百萬了?!?/br> 錄音就到這里。 周常衛提問侯淑琴:“錄音是誰給你的?” “不知道,今天中午突然收到的?!?/br> 錄音里有麻將機的聲音,就是說,當時三人是在麻將館,那能錄到這段對話的也應該麻將館的人。 “在案發之前,你的丈夫和劉任達、丁強有沒有起過沖突?” 侯淑琴的眼睛哭腫了,保養得當的臉因為突然喪子一天老了十歲,她仔細回想了一下:“他們上周來過兩次,說了什么我不知道,三個人在樓上吵起來了?!?/br> 周常衛又問:“你的丈夫一直在向劉任達和丁強借錢,這事兒你知不知道?” 侯淑琴搖頭:“那死鬼沒跟我說錢是借的,他跟我說的是他在麻將館入股了,那些錢都是分紅?!?/br> 這一點,上午錄口供的時候她就說了。 “錄音里,你丈夫提到的當年那件事,你知不知情?” “我只知道他們三個以前是一個廠的?!焙钍缜俪橐恢?,“肯定是我家那個死鬼知道什么秘密,所以他們才要滅口?!?/br> 她崩潰:“滅口就滅口,為什么殺我兒子!憑什么殺我兒子!” 為什么? 因為錢唄 .x.biz,周常衛心想。 下午三點,劉任達和丁強再一次被請來了。 兩人分開審,彭建國和副隊在隔壁審丁強,周常衛帶著萬茂審劉任達。 “不是關系不錯嗎,為什么起沖突了?是不是李權德拿什么威脅你了?” 劉任達這些年在賭場把膽量煉出來了,他說話不慌不忙,有條不紊:“警察同志,說話要講證據的,沖突怎么了,李權德的兒子欠我一百萬,我還不能發點脾氣了?” 周常衛打開錄音,然后仔細觀察嫌疑人的面部表情。 劉任達咽了三次口水,摸了四次耳朵。 周常衛懂一點點微表情,嫌疑人是心虛了,錄音結束后,他看著嫌疑人:“還要狡辯嗎?” 劉任達又吞咽了一次,聲音比剛才更大:“我狡辯什么了?” 周常衛目光犀利:“李權德手里握著你和丁強的把柄,他這些年一直利用這個把柄向你倆索要錢財,這次更是過分,直接欠了一百萬不還,所以你和丁強就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們父子倆都殺了,我說得對不對?” 劉任達怒拍桌子:“我沒殺人!”他兩眼充血,手里的一次性杯子被捏變形了,意識了到自己反應過大,他深呼了一口氣,把情緒調整,“警察同志,你這么會編故事,怎么不去唱大戲啊?!?/br> 他的手在抖,杯子里的水灑了出來。 “沒殺人你手抖什么?” 他把杯子放下了:“沒有證據就污蔑人,誰知道你們警察會不會屈打成招?” 這個老滑頭。 周常衛的直覺告訴他,這老滑頭一定有貓膩:“那你解釋解釋,當年那件事是哪件事?” 劉任達慢慢鎮定下來了,應付得游刃有余:“也不是多大事兒,虧他李權德還記了這么多年。當年我們三人偷了廠里的茶葉出來買,被發現之后,我們幾個尋思著,一個人受罰是罰,三個人受罰也是罰,就合計著讓李權德一個人頂了罪,不過他被辭退后沒幾天,我和丁強也被裁了,就這么點事兒,李權德一直抓著不放,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