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5
暖和,林禾苗躺在上面,做了一個夢,夢見她發現了三顆新行星。 夢里,程及說:“你去摘星星給我吧?!?/br> 她說:“好啊?!?/br> 她爬到梯子上,徒手去摘星星,摘了程及星一號、程及星二號,還有程及星三號,然后她抱著滿懷的星星走在云朵搭成的梯子上,走著走著她掉下來了,星星摔壞了。 林禾苗醒了。 早上八點,程及開車送她去學校,他把車停在校門口,下車前對她說:“放學之前我會幫你找好住的地方?!?/br> 她穿了他給她買的新衣服,是嫩綠色的長羽絨服,顏色很像春天剛剛抽出來的嫩芽。 她小聲地問:“我不可以住你家嗎?” 程及斬釘截鐵地拒絕:“不可以?!?/br> 她不明白,為什么不可以,還可以省錢。 程及見她不動,伸手過去,想幫她解安全帶,想到什么中途又收回了手:“你一小姑娘,住我家,要讓別人知道了,以后還怎么嫁人?” 林禾苗心想,她也不嫁別人啊。 程及開玩笑的口吻:“你不怕流言蜚語???” “不怕?!?/br> 到底是小姑娘啊,身上一股子不撞破頭就不回頭的勁兒。 程及聳聳肩:“我怕成了吧?!?/br> 這個話題沒有必要談論,她絕對不可以住他家,農村思想封建,流言蜚語最能傷人,這個社會對女性可不善良。 程及已經打算好她的去處了:“很多高中生會住老師家,待會兒我去問問?!?/br> “我可以住旅館?!逼鋵嶋S便搭個棚給她住都可以,她舍不得花程及的錢,“住老師家很貴的?!?/br> 程及沒得商量:“以后利息多還點?!?/br> 她想了想,鄭重地點頭:“好?!?/br> “快去上課,已經晚了?!?/br> “哦?!?/br> 她解開安全帶,下車,說了聲再見,往教室走了。天氣很冷,她把手揣進兜里,摸到yingying的紙張,掏出來一看,是一疊紙幣。 她回頭,程及還坐在車里。 “林禾苗!” 是宋寶寶同學。 宋寶寶同學是個學渣,早讀課了還在外面嗦粉,他把粉丟了,很暴躁的樣子:“你這幾天都干嘛去了?” 除了程及,林禾苗對誰都是一副自閉少女的表情:“沒干嘛?!?/br> “那你怎么都不來上課?” 她一本正經:“我在研究高考??碱}型?!彼\心誠意地問宋學渣,“你要來一套嗎?十塊錢?!?/br> “……” 宋學渣能怎么辦,為了愛,他要不顧一切:“來一套吧?!?/br> 學霸就是學霸:“我有ABCD卷?!?/br> “……” 宋寶寶已經決定要去學挖機了,擁有一抬挖機是他畢生的夢想,而且他是個很有自知之明的人,有多大本事就做多大的事兒,他活了十八載,只做過一件癡心妄想的事,那就是身為學渣,他居然覬覦學霸。 只能假裝愛學習了:“那來個全套吧?!?/br> 林學霸:“謝謝?!?/br> 她一邊往教室走,一邊心想,怎么樣才能多賣幾套。雖然程及不缺錢,但她還是很心疼他的辛苦血汗錢,想少花他一點。 教室后面的黑板上寫著高考倒計時,朗朗讀書聲蓋過了林禾苗拉開椅子的聲音,她坐下,拿出一本英書,兩只手放在桌洞里,數了數程及放在她口袋里的錢。 吃早飯的時候,她把外套放在了沙發上,錢應該是他那時候放進去的。 她在筆記本上記道:一月四號,三千。 教師辦公室。 有人敲門,王老師抬頭:“請進?!?/br> “你好?!背碳白哌M去,他今天穿了正裝,很像模像樣,“我是林禾苗的家長?!?/br> 王老師是林禾苗的班主任。 住宿的問題,程及和她談妥了,寒假之前都可以住,但寒假之后就需要另想辦法了。 今天是周三,戎關關要上幼兒園。 一大早他哥哥就把他扔到了秋花老太太家,早飯都沒給他吃,土雞蛋也沒給他煮。 秋花老太太給他蒸了蛋:“關關,你哥哥上哪了?” 戎關關吃著豆腐乳蒸蛋:“哥哥說他去進貨了?!?/br> 進貨? 呵呵。 縣人民醫院。 昨天值班的何醫生今天一早就來巡查病房了,最先去的就是402:“徐小姐,今天感覺怎么樣?” 徐檀兮披著衣服坐著:“好多了?!?/br> 何醫生不到三十歲,樣貌端正,鏡片略厚,個子不高:“那咳嗽呢,好點了嗎?” 她雙手端正地疊放著,臉上還有幾分病容,說話禮貌親和:“已經沒有大礙了,明天應該可以出院?!?/br> 溫柔似水,窈窕淑女。 何醫生正了正他難得才打一次的領帶,接著“不經意”地摸了摸掛在脖子上的聽診器:“能不能出院還得醫生說了算?!?/br> 吃著茶葉蛋的李銀娥女士驕傲地搭了一句腔:“我們小徐也是醫生?!?/br> 何醫生很詫異:“你是醫生?” 徐檀兮頷首。 學醫的漂亮姑娘可不多,這樣長得正、氣質好的更是打燈籠也找不著了,何醫生有點興奮:“那你是什么科室的?” “小兒外科?!?/br> 何醫生爽朗一笑:“外科醫生啊,厲害了徐小姐?!?/br> 徐檀兮沒有接話。 何醫生瞥了一眼桌上沒動幾口的粥:“胃口不好嗎?”他見縫插針地送上關心,“醫院附近有一家味道還不錯的粥店,要不要我推給你?”順便加個微信號。 徐檀兮彬彬有禮地拒絕:“不用了,謝謝?!?/br> 何醫生還想再表現表現 科室的護士過來喊他:“何醫生,坐診時間到了?!?/br> 何醫生扶著價格不菲的手表看了看時間,對徐檀兮笑得溫柔友善:“那我先去忙了,有什么問題可以找我?!?/br> 何醫生心想,下午一定得要到微信。 今天的第一個看診病人是位男性,掛號單上的字寫得很潦草,看不清叫什么,年齡寫著十八。 但怎么看也不像十八,何醫生問:“哪兒不舒服?” 病人拉開椅子坐下,雙腿往前一身,懶洋洋的,像胡同里曬太陽的大爺:“哪兒都不舒服?!?/br> 年紀輕輕就哪兒都不舒服,估計是個熬夜到爆肝的游戲少年。 何醫生問“游戲少年”:“都有什么癥狀?” “游戲少年”生了一雙乖巧的杏眼,眼下還有一顆淚痣,他說:“眼睛疼?!?/br> 果然是游戲玩多了,眼神不好。 何醫生耐著性子提醒這位“少年”:“這里是內科,你如果眼睛疼,可以去眼科看看?!?/br> 他一副懶到骨子里不想動的樣子,腳尖踢到了桌子,坐姿很糙:“我不說了嗎,哪兒都不舒服?!?/br> 這小子很野啊,一看就是那種隨著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