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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程及給了個眼神:你他媽才有病。 不知道是兩人露骨的姿勢還是程及露骨的話把人給嚇著了,總之徐檀兮的臉很紅很紅:“打擾了?!?/br> 她把茶盤放下,迅速下樓了。 程及扔掉手里的玻璃碎片,去把茶端過來,給自己倒了一杯,壓壓火氣:“你嚇到她了?!?/br> 戎黎問了句不相干的:“你是不是經常帶女人上來?” 程及突然有點爽,因為他知道,戎黎開始不爽了。 “也不是經常,偶爾吧?!?/br> 戎黎不認為程及帶女人上來會玩正經的,肯定是瞎搞:“要點臉,058?!?/br> 058是程及的職業跑腿人編號。 程及不要臉地打了個電話,約了個美女:“蹦迪去不去?” 渣男就要有渣男的樣子。 戎黎下了樓,徐檀兮剛好有客人,在結賬,他在店里轉了半圈,等客人走了,才問徐檀兮:“上次買的那個糖,怎么沒有了?” 有的。 因為他喜歡,徐檀兮把那個糖的位置挪到了顯眼的最前排。 “在前面的散裝柜子里?!彼昧怂芰洗^去,“你要多少?” 戎黎略思考:“兩斤吧?!?/br> 徐檀兮說好,在給他裝袋。 她剛剛看到程及手里的碎片了,他們好像不是在鬧著玩,而是來真的。她不太理解,問道:“你和程先生不是很要好的朋友嗎?” 戎黎不假思索,否認:“不是,我和他只有金錢往來?!?/br> 他沒朋友,他之前的交際圈里只有三種人:下屬、有金錢往來的合作伙伴,還有一種是敵人。 程及屬于第二種。 五點半,高三的學生才下課。 林禾苗是走讀,不住校,也不上晚自習,宋寶寶同樣走讀不上晚自習,當然了,林禾苗是因為已經保送了,宋寶寶純粹是因為學習爛,老師巴不得他不來上晚自習,一來就帶壞一個“片區”。 走在路上,宋寶寶突然問:“你是不是要去帝都參加物理交流會?” “嗯?!?/br> “什么時候去?” 林禾苗的眼神總是有點空:“下周五?!?/br> 她要去三天,正好趕上周末。 宋寶寶連個書包都沒有,校服不拉拉鏈,手揣褲子口袋,走出了很拉風的感覺:“林禾苗,你知道我過年有多少壓歲錢嗎?” “不知道?!?/br> “你猜猜?!?/br> 林禾苗表情呆板:“不想猜?!?/br> 這個少女莫得感情。 宋寶寶毛躁地抓了一把他最近剛染的頭發:“反正有好多?!彼凵癫粩嗤趾堂缒沁咁?,“太多了,都花不完?!?/br> 他的意思其實已經很明顯了,但是林禾苗的腦子只在做題的時候拐彎:“你是在炫耀嗎?” 這個榆木腦袋! 非要直說是吧!宋寶寶頭一甩:“你有沒有錢買車票?”他不看她,別別扭扭,“我、我可以借你?!?/br> “我有錢?!绷趾堂缯f,“我出了一套押題題庫,賣了六百塊?!?/br> 宋寶寶驚呆了,學霸的世界果然超乎他想象。 “你干嘛不賣給我?”他能出六千! “那個題對你沒用?!?/br> “怎么就沒用了?”學渣就不配擁有題庫了嗎? 林學霸就事論事、實話實說:“對你來說太超綱了?!?/br> 穩坐全校倒數第一的宋學渣:“……”當他沒問過。 兩人一前一后地出了校門口,學校外面有不少來接學生的家長,還停了數輛公交車。 “林禾苗,”宋寶寶發現了件事,“那里有個傻缺,舉著個寫了你名字的牌子?!?/br> 是一小哥,他戴著黑色鴨舌帽,站在一堆家長中間,手里舉著塊硬紙板,紙板上用馬克筆寫了“林禾苗”三個大字。 林禾苗走過去:“你認識我嗎?” 小哥問:“你就是林禾苗?” “是?!?/br> “我是來送貨的,有你的大件?!毙「绲暮竺嫱A溯v藍皮貨車,車上放著兩個大紙箱子。 林禾苗說:“我沒有買東西?!?/br> 宋寶寶走過去敲了敲紙箱:“啥呀這是?” 小哥把紙箱搬下來,動作小心翼翼,生怕磕到碰到:“是你家長從國外訂購的,我只負責長途運送,里面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你家長囑咐了,讓我送到你學校門口?!彼褨|西擱地上放好,從口袋里掏出張單子,“請簽收一下?!?/br> 林禾苗知道是誰了。 某只學渣盯著箱子上的英文,用塑料散裝英文念出來:“re、re、fra、fractg,tele、tele……” refractgtelespe。 林學霸只掃了一眼:“折射望遠鏡?!?/br> 另外一臺是reflectgtelespe,反射望遠鏡。 沒仔細聽小哥話的宋寶寶很多余地又問了一遍:“這兩大玩意誰給你整的?” 林禾苗嘴角有小小上揚的弧度:“我家長?!?/br> 聽懂了的宋寶寶只想裝死。 “能先放你家嗎?我會盡快去拿?!彼贸眉依餂]人的時候,把東西藏床底下,以后半夜拿出來用。 “不會白放的,我可以幫你押題?!绷趾堂绶浅UJ真且嚴肅地補充,“我盡量押不超綱的?!?/br> 宋學渣翻了個白眼:“誰要你的題了?!彼紫?,把大的那只扛起來,“你搬那個小的?!?/br> ***** 六點半左右,云霞鋪了半邊天,火紅火紅的,林禾苗去了紋身店。 徐檀兮已經認得她了:“找程及嗎?” “嗯,他還在嗎?” “在的?!?/br> 林禾苗把掛在脖子上的學生證翻了個面,露出了她的名字,她說:“我叫林禾苗?!?/br> 徐檀兮從椅子上站起來:“我叫檀兮,徐檀兮?!?/br> “哪兩個字?” 她說:“檀深雪散,美目盼兮?!?/br> 好詩情畫意的名字,也好配她的氣質。 林禾苗很羨慕,為什么她要叫禾苗呢?好像是因為她出生那天,她爸在外面插秧,所以就取了這么個名字。不過也幸好,她沒叫林插秧。 林禾苗上了二樓。 “程及?!?/br> 程及正在設計紋身用的圖案,地上扔了一地的紙:“放學了就回家做作業,老上我這干嘛?” 林禾苗是來道謝的:“望遠鏡我收到了,謝謝你?!?/br> 程及沒抬頭。 家長會那天,她的物理老師明里暗里地說:這姑娘物理和天文方面都很有天賦,應該要好好培養,是塊當物理學家、天文學家的料子。 他說得隨意,無關緊要似的:“是我一朋友不要的,反正也是扔掉?!?/br> 他可能忘了和送貨的小哥對口供,林禾苗沒有拆穿他:“我收下了,以后我會報答你?!?/br> 程及一筆畫歪了,他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