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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比钚鞘骟@訝道:“你有兒子?”侍從不明白阮星舒為什么那么驚訝,愣愣點了下頭:“是啊?!?/br>阮星舒目光下移,頗有些艱澀道:“你不是那個……為何會有兒子?”侍從順著阮星舒的目光低頭看看自身,一臉茫然地抬起頭:“那個,哪個?我為什么不能有兒子?”“就那個啊?!比钚鞘嫠妓髁撕靡粫翰畔氲揭绾握f:“你不是在宮里當差?”“是啊,我是在宮里當差,可這跟我有沒有兒子有什么關……”那侍從說到這里,忽然明白過來,臉色不由更紅了。“不是,阮仙師你誤會了?!笔虖倪B聲道:“我雖在宮里當差,但我并非是,并非是那個……”見侍從如此激動,阮星舒驚了一跳,聲音不由也低了幾分:“可話本里……”“那都是假的。不,也不能說是假的,以前有些朝代確實有,但至我朝早已廢除了如此毫無人性的規矩?!?/br>阮星舒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說道:“這樣啊,是我誤會了,抱歉?!?/br>那侍從擺擺手,心底有些無奈的同時,卻并未動怒。普通百姓不知仙門中事,有諸多揣測并將其寫進話本中是正常的,而阮星舒如今生病,忘了許多事,他會相信那些話本中的內容也是正常的。且這幾日的相處,阮星舒心中懷著這樣的認知,待他們這些在宮中伺候的人還十分客氣,并不半分輕夷鄙薄。這名侍從心里清楚,阮星舒方才那么問是真的疑惑,并沒有惡意。他能被選入青云殿伺候,對霽林便是絕對的忠誠,面對生病的阮星舒他的心中并無半分嘲笑輕慢,有的只是敬重。若非阮星舒不顧自身安危殺了魔尊沈克,現在只怕仙魔兩族還在打仗,到時不知又要死多少同胞,哪有這數月安穩和樂的日子。那侍從笑道:“阮仙師,不說這個了,您有什么好的建議沒有?我實在不知該送我兒子什么?!?/br>阮星舒的尷尬來得快去的也快,他認真的想了想,頗有些為難道:“你這倒是把我難住了,我雖已成婚,卻并沒有孩子。你家兒子馬上三歲了,應是能跑會跳了,我一時也不知該送他什么?!?/br>那侍從面上笑意不變,心中卻是急的不行,正絞盡腦汁地想著要如何拖住阮星舒,不讓他四處亂走,忽見阮星舒雙眸一亮,笑道:“有了,我想到一樣東西,你兒子一定會喜歡的?!?/br>侍從道:“當真,是何物?”阮星舒唇角一彎,笑道:“你稍等我片刻?!?/br>第27章青云殿院子一角養著竹子,蔥翠挺拔。阮星舒砍下一截竹節,用匕首削了一塊竹片和一根細竹棍。他在竹片中心鉆了一個小孔,將竹棍插.入小孔中。阮星舒拍去膝上竹屑,打量著手中的小玩意兒,笑道:“成了?!?/br>侍從在一旁看著,好奇地問道:“阮仙師,不知這是何物?”阮星舒道:“這個呀,叫竹蜻蜓?!?/br>“竹蜻蜓?”侍從低聲重復一遍,滿臉不解。阮星舒站起身,走到開闊的地方,在侍從滿臉疑惑的目光中雙手搓轉細細的竹棍,竹蜻蜓就飛到空中去了。那侍從睜大眼睛,頗為驚奇道:“阮仙師,我方才見你并未在這……在這竹蜻蜓上留下靈力,也沒有嵌靈石在上面,它不過是普通的竹子制作而成,為何能飛?莫非這殿里的竹子成精了?”阮星舒看著緩緩降落的竹蜻蜓,笑著搖頭:“沒有,就是普通的竹子。這京都繁華,好玩的東西甚多,我前幾日進城,見許多普通人家的孩子玩的也都是裝了靈石會動的玩具,這種很古老的鄉間小玩意兒,你們沒見過也正常?!鳖D了下,他說道:“你若是覺得此物簡陋……”“怎么會?!蹦鞘虖恼f道:“這竹蜻蜓簡單卻奇巧,也不知是何人設計出此物,當真極為有趣。我甚少待在家中,很少有時間陪伴家人,這竹蜻蜓不僅能逗孩子開心,還能與家人一起玩。阮仙師,請你教教我?!?/br>阮星舒笑道:“好,包你一學就會。你等我一下,我再去砍根竹子?!?/br>那侍從忙上前道:“阮仙師您坐著,這活兒我來做就好?!?/br>阮星舒也不與他爭,走到一旁的石桌前坐了下來。那侍從看看阮星舒的背影,松了口氣的同時,臉上也浮現出一抹笑容。他對阮星舒說的話并非是假的,再過幾天確實是他兒子的生辰,他也確實在為送什么禮物給兒子而發愁。現在他跟著阮星舒學做竹蜻蜓,不僅拖住了阮星舒,也解決了兒子禮物的事,真是太好了。阮星舒是個好師父,一面細心講解一面親自做示范,帶著侍從一步一步從頭開始做。那侍從學得也快,做出的第一個竹蜻蜓雖然丑但也能飛。他又接連做了幾個,一個比一個有進步。阮星舒笑道:“挺好的,待會用朱砂在上面寫下你兒子的名字,再繪上好看的圖畫,這生辰禮物就算完成了?!?/br>聽了阮星舒的話,侍從眼睛一亮,“對呀,我怎么沒想到,我這就去取筆和朱砂來?!?/br>侍從去得快回來的也快,阮星舒拿起其中一只小狼毫筆沾了墨,想了想,在他親手做的一個竹蜻蜓上畫起畫來。擱下筆,阮星舒看著手中完成的作品,嘴唇彎了起來,滿意的點點頭。忽見一個竹蜻蜓從眼前飛了出去,飛的不高,且很快降落,阮星舒抬頭看了一眼,說道:“這個做的不夠好?!?/br>“是?!蹦鞘虖狞c點頭:“我接著做,一定要做一個最完美的送給我兒子?!闭f著起身要撿那墜地的竹蜻蜓。阮星舒道:“你接著做,我去撿?!闭f著不等侍從回應就走了過去。那侍從見此,只好道了一聲多謝。“客氣了?!?/br>阮星舒把掉在院子里的竹蜻蜓撿起來,正準備回去,就聽見墻外傳來小聲交談的聲音。一人道:“姜容果真不愧是魔尊沈克手下一員猛將,那氣場那眼神,當真是駭人?!?/br>另一人說道:“駭什么人,他主子都被宰了,當初那么囂張,現在不還是夾起尾巴求饒?!?/br>阮星舒敏銳的捕捉到“魔族”、“陛下”這幾個字眼,離去的腳步當即一停。他回身看了一眼坐在石桌旁專心致志制作竹蜻蜓的男人,生怕被人發現似的踮著腳走到墻邊,將耳朵貼在了墻上。墻外那兩人還在繼續。“不過與姜容一道過來的那名女子當真是美人,美麗又柔弱,魔族怎忍心讓她做人質?”另一個冷笑一聲:“美人?只怕是蛇蝎美人吧。說是人質,其實這魔族玩的是美人計,那女子就是獻給陛下的,想要探查我們的動向,只怕還會對陛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