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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新時代的存在之后,莫老邪夜夜做夢都想到新時代去。人影沒有說話,只是示意莫老邪跪下。莫老邪這輩子除了父母,誰都沒有跪過,如果不是這位大人,就算打斷他的雙腿他都不會下跪。莫老邪惶恐的跪下,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人影將手放在了莫老邪的頭頂。莫老邪剛開始還無比激動,可忽然,他臉上興奮的表情凝固住了。莫老邪的臉迅速的灰敗下去,就像一只被放了氣的氣球一樣快速的失去了生氣。他又驚又氣的抬起頭,想要質問那個男人到底為什么。可短短幾秒之后,莫老邪就失去了所有生氣倒在了地上。他瞪大眼睛,至死都不明白為什么這位大人要殺死他。“區區舊時代的垃圾舊人類,也配進去新時代?就算我帶你過去,你也只不過是被當作一件惡心的垃圾給清除了而已?!蹦腥四贸鲆粡埵峙?,慢條斯理的擦了擦自己的手。…晚上八點。白莫和阿樹坐在床前等待新副本的到來。不過白莫卻有些心不在焉。新時代三個字,一直在他腦海里回旋著。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有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新時代,似乎與這個游戲有密切的聯系。難不成,在這個游戲背后,躲著一群人正在cao控著這個游戲?想到這里,白莫的眼睛輕輕的瞇起。“歡迎各位玩家前往新的副本!本次新副本依舊為電影類副本,玩家白莫飾演男主,三秒之后將開啟傳送,三,二,一!”“你是一個賣傘的,簡單來說,就是賣油紙傘的。可你賣的傘和別的傘有些不同,因為你有一項特殊的能力,能將亡魂畫在傘上。這就好比古代一些優秀的紋身師一樣,頂級的紋身師能將魂刺在皮膚上?!?/br>白莫讀完劇本,環視了一下自己的周圍。這是一間古色古香的小店,店里掛著很多漂亮的油紙傘,整間店雖然不大,卻散發著一股古樸的味道,混合著油紙獨特的香氣。忽然,門口的風鈴叮當作響,一個中年男性推開了店門。中年男子看見白莫明顯的一愣,臉上露出了半信半疑的表情。他似乎沒有想到,白莫看上去會如此年幼。不過既然他已經來到這里了,只好問道:“聽說你這里,可以將人的魂魄畫在傘上?”白莫端詳了一眼眼前的男子,他年齡應該不會很大,可頭發卻白了一半,臉色很憔悴,看上去像是有五六十歲了一樣。他手上緊緊握著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位笑的明媚的女子,坐在草地上。照片的下方是一個黑色的骨灰盒。白莫沒有立刻回答老李的問題,而是按照劇本給男人端上來一杯溫熱的菊花茶,男人擺了擺手,示意白莫不用了。白莫笑了笑回答道,“只要我能力范圍之內的,自然可以?!?/br>男人咬了咬牙,將手中的照片和骨灰盒遞到了白莫面前,“我要你,將我妻子的亡魂,畫在傘上?!?/br>“先生,你可考慮清楚了?要知道,一旦畫上去,如果你后悔,承擔的代價可是不小。你妻子已死,何不開始新的生活?”白莫淡淡的說道。“不!”男人猛地抬起頭,雙眼通紅的打斷了白莫的話。“我和蘇蘇是大學同學,她是我一生的至愛,可是前年,她卻死于一場車禍。我不可能再愛上別的人了,我要與她為伴,生生世世不分離!”男人一字一頓,近乎有些瘋狂的說道。說完,他又有些低聲下氣的哀求白莫道:“我聽人說你這里不便宜,可我一個老頭子,沒什么錢,這里是我存著養老的所有積蓄,本來準備退休后就和蘇蘇去到處旅游的,可是,誒…”男人將一疊錢推到了白莫的面前,“我只有五萬?!?/br>“夠了?!卑啄舆^錢,數也沒數就塞進了抽屜里頭。“我可以將您妻子的亡魂畫在傘上,不過呢,我這里也有一些要求希望您能做到?!卑啄首髂氐恼f道。男人連忙點頭,“您說,只要能和我的妻子在一塊,我什么都答應!”我輕輕一笑,“第一,這傘需要打開使用,只是每天都只能打開一個小時,也就是說,您與妻子見面的時間,只有一個小時而已。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不能碰觸你的妻子,更不能喂她吃東西。這二點,你可能做到?”男人遲疑了一會兒,然后猶豫的問道:“每天真的只有一個小時時間與我妻子見面?而且我還不能碰她…”白莫點了點頭,“如果不能做到,就請回吧?!?/br>男人連忙改口道:“能,當然能,只要能見到我的妻子,這都不是事!”“好,”白莫笑著說道,“請您稍等我片刻?!?/br>說完,白莫捧著骨灰盒和照片走進了簾子后頭,這是專門用來制傘的房間。墻上密密麻麻掛著好多油紙傘,應該都是原主嘔心瀝血的作品。一般要制作一把油紙傘,至少得十五天的工期,更是要經過八十六道工序。民間有句諺語,工序七十二道半,搬進搬出不肖算,說的就是制油紙傘的工序非常的復雜。傘面為傳統棉紙,傘骨為蘭竹,刷純天然桐油,工藝很復雜。然而原主自然是不能讓客人等十五天之久。所以這里,一般都有現成的只差翰花的油紙傘。畢竟這最重要的,也是最特殊的一步,就是在傘面上翰花,也就是畫上亡魂。不過白莫當然不可能將老李妻子的樣子原模原樣的畫在上頭。白莫打開骨灰盒,按照劇本然后在骨灰盒面前點上一根紅色的香,這香是劇本原主爺爺留給他的,是他們翰魂專用的香。紅色的煙裊裊升起,緩緩的飄入骨灰盒中,似乎被骨灰吸收了一般。白莫拿起照片,將照片點燃,一股綠幽幽的火苗一下子升起。這是陰火。白莫接著拿出翰魂專門用的藥水,然后將藥水與骨灰混在了一起,然后才提筆在油紙傘上畫。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之后,白莫將油紙傘用黑布仔仔細細的包好,抱著走了出去。男人等的有些不耐煩,見到白莫出來,立刻激動的站了起來,“好了?”“好了?!卑啄獙⒑诓及挠图垈氵f給了男人。男人迫不及待的就拆開了黑布,可當他看到傘上的圖案的時候,表情卻愣住了。男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顫抖著指著傘上的圖案說道:“小先生,這是什么?”“還有什么?這當然是您的妻子?!卑啄届o的說道。男人死死的盯著傘面上齜牙咧嘴的幾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