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2
秦朗站在電梯門口,想進去又不想顯得自己太早到,蕭澈不喜歡幼稚的人,成熟的大人的話,都是在約定時間的前幾分鐘到的吧?“您好,先生,您的朋友在六十九桌等您?!鼻乩收驹诖斑?,正借著手機看自己頭發有沒有因為剛才的奔跑而亂掉,一名服務員悄無聲息地就站在了背后。“啊,我的朋友?哦哦,那就麻煩你帶我過去了?!北蝗丝匆娬戆l型還是很尷尬的,不過秦朗面上還是強裝鎮定,成熟,成熟,今天一定要讓蕭澈刮目相看。“先生這邊請?!?/br>隨著服務員來到露天餐區,蕭澈一人坐在圍欄旁邊的角落,帶著大大的白色耳機,合著雙眼神情寧靜,如果不是蕭澈穿著休閑服而是校服的話,有那么一瞬間秦朗甚至覺得又回到了那日他們初見的早上。教室角落里的他,靠在白色的墻壁上,大大的耳機隔絕了他與外界,窗外天空一入今日,藍的澄澈,美好安寧。“坐下吧,干嘛呢?”蕭澈的耳機里其實沒有播放音樂,帶著只是想隔絕些聲音,這也是種心理暗示,依靠自己熟悉的制定事物,可以達到通感的效果。蕭澈不喜歡吵鬧的環境,應該說陌生環境里的聲音都會讓他厭煩,所以這種時候他都會帶上耳機,將自己與外界隔絕,掩耳盜鈴也并非不無效果。“嗯嗯,我還以為你聽歌聽入迷了,沒想到你還能發現我來了。等很久了嗎?”秦朗坐下,目光離不開蕭澈了,米白色的休閑褲配上藏藍色的長款風衣,很簡單的搭配穿在蕭澈身上卻偏偏讓人移不開目光,一八零的身高,瘦削的身材,天生的衣架子,從見到蕭澈起,秦朗就敏銳地感覺到有人頻頻向這邊看了。看毛線,蕭澈最討厭別人這樣盯著他看了。秦朗隨意翻著菜單,眼睛既要看著蕭澈,又要偷偷瞪一眼那些覬覦者給個警告,蕭澈將這些小動作都看在眼里,惡劣地想要是他不出聲,秦朗估計會繼續下去,那眼睛什么時候會抽筋呢?“我點了兩份這邊的招牌牛排,等會就上來了,你先墊墊肚子,再看看還要點些什么?!甭?,這笨小孩眼睛抽筋的話會耽誤接下來的行程,還是不要欺負太過的好。“嗯嗯,那我再點些甜點好了,蕭澈你還點嗎?”聽到蕭澈的問話,秦朗又將目光聚集回來,聽藍大大說話可要專注,看著談話對象也是成熟的表現。“套餐里面有,我就不另外點了,點你自己的就行?!闭f著蕭澈從背包里拿出份旅游指南遞到給秦朗,“小浪知道你過來,專門交代我帶你好好逛逛,這里的景點你想去哪里?雖然逛不完,但時間還算充裕,逛兩三個也是可以的?!?/br>“小浪姐說的嗎?”秦朗有些失望,不過能和蕭澈‘約會’他已經很知足了,就算是以朋友的身份,能一步一步更接近蕭澈,也是很值得慶祝的事情,“我看看啊……”秦朗知道蕭澈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今天是情人節各個景點人肯定很多,要說人少的話,大概就是山區了。X城東部臨海,西部多丘陵,幾任市長都大力發展旅游業,主推原生態,西部楠隱山沒有遭受過多的現代文明侵蝕,倒是每年吸引了不少游客。冬日登山從溫度和環境上看都是個不錯的選擇,而且在山中人煙稀少,肯定能遇到只有蕭澈和他兩個人的時候,那是被樹林環抱,周圍寂靜無聲,就算是背靠背坐在一起休息都讓人向往不已。看著秦朗又出神了,蕭澈愈發覺得這個笨小孩的心思是有多容易猜,想到什么就在臉上表現出來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嗎?可是,能這樣自由地表達自己的想法也很讓人羨慕。蕭澈不自覺將注視秦朗的目光變得柔和,希望你一直這樣開心單純下去,遇到喜歡的人,過著幸福的人生。祝福秦朗,這大概是自己唯一能做的了。第五十八章,第一次約會楠隱山的風景確實很美,未經雕琢,璞玉一般的質樸美感。盡管是冬日草木顯得有些肅殺,但是緩緩流淌的清澈小溪,泥土的清新氣味,以及偶爾飛過的不知名鳥雀都讓人心曠神怡,當然如果沒有這些個礙事的情侶的話。這種時候你們不去游樂園不去逛街跑到這深山老林里來干嘛?一個個還這么沒有社會公德,這是公共場合好不好,摟摟抱抱我就忍著了,要不要坐在石頭上就開始親吻?手還到處摸,沒錢開放我給你們出好不好?!蕭澈的臉色都不好。秦朗不滿地瞪著上山路上遍地開花的情侶們,每一次關切地瞅自己一眼后就去瞪著別人,蕭澈失笑,他向來不關注不相關的人在干什么,只是不習慣待在人多的地方罷了,不過秦朗好像誤會了什么。在公眾場合擁吻是不禮貌,可你盯著別人親熱難道就不失禮了嗎?“秦朗,我們從小路上去吧,有點難走,可以嗎?”還好今天天氣不錯,地上的泥土已經干的差不多了,他和秦朗穿的都是休閑運動鞋,走小路也好過和別人起沖突的好。這個笨小孩別人都嫌你礙事了,你還瞪著別人看,到底是怎么安然地蹦跶到現在的。“嗯嗯,我們走小路吧,這邊人太多了?!甭牭揭萃羞@些人了,秦朗立刻高興起來,小路啊,這就意味著只有他和蕭澈兩個人了吧。看著秦朗又揚起笑容的臉,蕭澈的心情也跟著好起來,因為身邊太多陌生人的煩躁感也壓下去不少。這條小路有登山愛好者留下的痕跡,也有完全看不到路的地方。因為路比較狹窄,秦朗只得跟在蕭澈身后走,但是兩人的獨處比和其他一起走棧道要好的太多。一路上兩人走走停停,爬過山包,越過小溪,這里的一切對于在鋼筋水泥中長大的秦朗而言是那么新奇。不是沒有去瞪過山,他們家三人都是旅游愛好者,五岳在秦朗上高中前就全部造訪過,可那都是順著人工修建的道路上去。好幾次秦朗都覺得沒路了,蕭澈卻用木棍撥開草叢,一條小路很快顯現出來。人跡罕至,連腳踩在地上的草木的聲音都是悅耳的,遠離城市撇開人群,好像這偌大的世界只有他和他所愛的人一般。“累嗎?”小徑曲折,彎彎繞繞,等他們登上山頂的時候已經時至傍晚,這倒是個好時候,漫天的晚霞從目所能及的山的這邊流淌到視野盡頭的海的那邊。蕭澈和秦朗坐在山頂的亭子,看著遠處的被紅色模糊了的種種事物,蕭澈問道。“不累,這點路算什么?比起我們籃球訓練差遠了!”秦朗無不驕傲地說,額頭上的汗珠在夕陽下熠熠生輝。蕭澈沒有揭穿他,這座山無聊的時候他們幾個軍區大院長大的孩子總喜歡來這里野營,在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紀,從家里拿著打火機,偷了父輩的軍刀,帶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