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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小音都加件衣裳。我還等著抱孫子吶,可不能讓我兒媳婦著了涼?!?/br>霍嚴東說:“知道了娘?!?/br>出去一看,梁曉才已經把自個兒收拾完了,只不過不像之前夜里看到時那樣著了男裝。不僅沒著男裝這人還沒帶甜蜜果子,反倒把腌好的麻雀帶上了。路上,霍嚴東問梁曉才:“這是做什么?今晚要賣它?”梁曉才護犢子似的緊緊抱住懷里裝腌麻雀的碗:“賣什么賣???難得能喝一回酒,當然是我們自個兒燒烤!”第12章引了麻煩早先沒想過霍嚴東還能活著回來,梁曉才就托柳春苑的老伙計給他弄了一個爐子。他是想著找個合適的時機賣烤麻雀,但是現在看來這爐子先要為他跟霍嚴東服務一下了。梁曉才進了鎮子,先是熟門熟路地找到了當地的衙門——這里的法律和職能分配還不夠完善,所以結婚登記跟和離登記也都是在衙門辦理。之前他跟關彩衣來過一次,所以對整個和離的過程還算熟悉。他先用衣袖半遮著面到了這里,大約又過了半柱香的時間霍嚴東才從另一頭趕來。兩人到鎮子之前就提前分開,沒有一起走。倒也不是怕什么,只是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畢竟一個鎮子就那么大,萬一真遇上熟人也不好辦。開始負責辦和離登記的衙役磨磨唧唧問東問西,就是不給痛快辦理,一會兒說要去霍嚴東家調查一下,一會兒又說按理得找證人吧啦吧啦。梁曉才之前就聽過他這一套說辭了,便直接往他懷里塞了二兩銀子。衙役總算滿意了,這才快速把問題解決掉。衙役往他們的婚書上蓋上了合離的大印章,在衙門里的存本也蓋上。梁曉才跟霍嚴東拿到婚書,不對,現在應該叫和離書了,他們把這東西看了看,確定沒什么問題,這才又一前一后離去。兩人繞了個大彎,找了個淌人的地方停下來?;魢罇|拿了自己的錢袋交給梁曉才:“和離的錢不能讓你花?!?/br>梁曉才一想,確實應該霍嚴東花,又不是他急著和離。于是他也沒客氣,錢他收了,打開看了看之后又拿了一半給霍嚴東:“我去買些調料,順便把爐子拿了。你去買兩壇酒,咱們半個時辰之后鎮西口外一里見?!?/br>霍嚴東說行,兩人便就此分開。梁曉才去買了些孜然粉,還有辣椒粉、蘇子油。說到這里就不得不感謝一下這里物產種類豐富了,只要有錢,有許多食材跟調料都能買到。他只是有些后悔沒讓霍嚴東多買些酒,也不知道這里的酒壇子夠不夠大。梁曉才想了想,一會兒自己要去拿爐子,再買酒的話只怕就不方便了,便沒有再買。他拿上調料,離開酒鋪子,向鎮西走去。大約能走了都不到一百米?一股陌生的感覺突然襲上心頭。于是他佯裝落了些什么,原地一頓便又轉身了。他往調料鋪子里重新走去,發現那異樣的感覺還未消失,便朝西看了一眼,然后徑直又往鎮東方向走去。東白鎮有一個奇特的劃分。住在鎮南的都是大富戶,就像紹七家那種。住鎮東的就屬于還算非常不錯的人家,像梁家那種。而鎮西就是煙花地帶,各種堵場。鎮北則都是些窮困的人。大多數富戶人家圍墻都高,但是也能更好地遮擋人們的視線。梁曉才到了鎮東,后面的人似乎也無意完全追上來。他心底一笑,快速轉了個彎,并且敏捷地翻進了旁邊的院子,輕巧落地。他的整個動作都十分靈敏,像只松鼠一樣。而這么一翻之后,后面的尾巴便追不上來了。他換了個方向翻出去,繼續走,到了無人的地方再把事先帶著的男裝一換,去找老伙計拿爐子。甩人這事一直是他強項來的。霍嚴東已經拿著麻雀rou跟酒等了多時了,但是他又不覺得梁曉才會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于是他又多等了一會兒,直到天色將暗,這才把人等來。梁曉才一路小跑,卻并不怎么喘。他說:“抱歉,甩個小尾巴費了些時間?!?/br>霍嚴東:“小尾巴?”梁曉才臉不紅心不跳地笑說:“嗯。八成是沒見過我這般漂亮的人,所以想追著看一看?走,燒烤去!”霍嚴東:“……”梁曉才看到霍嚴東一臉無語地看著他,“嘖”了一聲:“你這是什么表情?我只是說個笑而已,再說我本來長得也不丑吧?”霍嚴東不想說這個。他見梁曉才抬步就走,還以為他有目標,便問:“去哪?”梁曉才說:“隨便哪都行。你知道這附近有沒有什么破廟之類的么?如果實在沒有野外也可以,我沒那么多講究?!?/br>霍嚴東倒是知道有一處破廟,但那都是三年多前的事了,他不知道那廟現在還在不在。不過反正也不多急,兩人就去看了看。許是運氣不錯,那廟倒還是在的,雖然破舊,遮擋些涼風倒是沒問題。最重要的是附近還有干柴。梁曉才撿了一些柴進來,熟練地升火。霍熟見狀問:“你以前????”梁曉才說:“常什么烤?這爐子是我新托人買的,還沒用過。如果你是想說我點爐子熟悉,那要歸功于我在梁家常給人點爐子?!?/br>霍嚴東恍然,心卻想著你這樣子可一點也不像慣給人點爐子的。梁曉才說:“哎我跟你說這麻雀配酒,要啥啥有。一會兒你嘗嘗就知道了,特別美味!”霍嚴東實在無法想象麻雀那么小的東西,全身上下加一塊兒也沒幾兩rou,美味又能美味到哪去。不過他也沒特意說這件事。他看著梁曉才把火升上了,心里猶豫著一件事到底要不要說。卻不知這時那被梁曉才甩開的尾巴已經找到自家主子面前了。“此話當真?”紹家的別苑里,坐在太妃椅上一搖一晃聽著小曲兒的紹七猛然坐起,問秘自己的隨從小鄧。“真真的啊爺?!毙∴囌f,“就是梁家那小子。他還穿著女兒家的衣裳呢。他出來買調料來了,還買了好一會兒。我在咱家布鋪子里出來時看到的?!?/br>“他身邊可有旁的人?”紹七問。“沒有,我看就他自個兒?!毙∴囌f,“他從鋪子里出來也是他自個兒。我怕他認出我也沒敢離得太近。后來他往鎮東走,我就跟在他身后走,結果一晃眼功夫他就不見了?!?/br>“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