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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柯從巨石上跳下,沖幾人淡定地揮揮手,道,“別跟著?!?/br>他身形轉眼就消失不見了,剩下四個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不該追上去。小絳年輕最小,聲音也嫩嫩的。他扒拉著小青的衣服,諾諾道:“我,我們要不是追上少君呀?”小青揉揉他頭發,溫柔道:“先回去與魔尊匯報一趟,然后去尊后的宮殿門前候著吧?!?/br>一旁的小隉頷首。小隉與小青是一對雙胞胎,只不過性格卻是天差地別。小青性子溫柔穩重,喜愛明亮的顏色;小隉則沈默寡言,整天一身灰色。剩下的一人便是怎樣也不愿解開生死契,并且將姜一柯擊敗的為首暗衛。他望了望四周被魔氣劈得凌亂不堪的地形,目光落在姜一柯消失的地方,想要跟著追上去。“小塵,塵?!?/br>楚年在這樣想著,心中忽然有點小雀躍。像是漆黑的夜空然炸開了一朵小小煙火,火星耀眼,流光四躍,映亮了一小塊天空。這是他給我的名字。。就在四個暗衛在主殿匯報情況的時候,姜一柯一溜煙跑到了他母親,也就是魔域尊后的大殿中,把黑石門拍的哐哐作響。他母后急急忙忙地跑出來,然后就被姜一柯撲了滿懷。“天啊,這是怎么了,”母后心疼又著急,回手抱住姜一柯,摸摸他柔順的黑色長發,連聲安慰道,“怎么這么難過啊,是誰欺負我家一小柯了?”母后捧著姜一柯面孔,使勁揉了揉他軟軟的面頰,道:“不難過不難過,母親在這,我們把他砍成八段后扔去喂魚!”要是以人界標準來看,姜一柯也不過舞勺之年,受了委屈后,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自己母后。“喂魚倒是不用了,”姜一柯比母后要矮上一大截,他抱著對方的腰,委屈道,“我跟我暗衛打架,居然打輸了?!?/br>他氣早就消了大半,更多的只是有些不甘而已:“雖然我已經威脅他們,不許說出去破壞我的連勝紀錄……但我懷疑父皇是故意的,故意找個厲害的扔我身旁,就是要打擊我?!?/br>母后迅速轉變目標,憤憤道:“姜闡怎么回事啊,當魔尊當得飄了嗎——寶貝別難過,我今天晚上就去把他狠揍一頓?!?/br>“還是母后好!”兩人迅速達成共識,而坐在黑石高座上,聽著暗衛們匯報情況的姜闡忽然一陣發憷,不由得打了個兩個噴嚏。‘怎么回事,’他蹙眉,伸手揉了揉鼻尖,有些不解地想到,‘難不成我是感冒了?!?/br>。盡管在許久之前分裂成了南北兩塊,魔界這些年卻一直風平浪靜。雙方各持一界、絲毫不讓,而姜一柯的父親姜闡,便是位居北界的魔尊。姜一柯從來沒聽過南方的任何消息,只知道父皇與北界魔尊之前認識,卻不知什么時候成了不共戴天的死敵,見面必定得撕咬個勝負出來。不過,自從有了暗衛之后,姜一柯總算是明白了父皇的良苦用心。各種大小事務不用管了,跑腿捎口信的事情也直接喊暗衛去做就好,最重要的是他再也不用擔心買糖忘帶錢包,需要賒賬的事情了。“黑石擂臺,這個是什么?”聽見坐在一旁的姜一柯如此問道,姜闡笑了笑,朗聲道:“九黎可感興趣?我覺得是時候帶你去看看了?!?/br>母后忙著給姜一柯塞東西吃,聞聲有些不滿,在姜一柯耳畔小聲道:“就是個打架的擂臺場,天天血rou橫飛,沒什么好看的?!?/br>姜一柯聽話就聽了個半截,他聽到個“打架”兩字,就一下子精神了,擦拳磨掌道:“我能去打嗎?!”這些年他勤奮修煉,已經將父皇授予他的功法修煉至了五重,魔界長老們都稱他為絕世奇才,但姜一柯卻不這么想。夸獎是一回事,實戰卻是另一回事。他根本都沒和別人打過,誰知道自己水平究竟怎么樣,萬一魔界長老們全是閉著眼睛夸獎怎么辦。姜闡望向自己年輕的獨子,目光有些復雜,他輕輕嘆了口氣,斬斷了姜一柯的想法:“抱歉,還不行?!?/br>“……好吧?!苯豢戮拖駛€被針扎破的氣球一樣,瞬間就漏了氣,委委屈屈地癟了下來,“我不上去打就是了?!?/br>姜闡看他一副可憐模樣,有些于心不忍。他低咳一聲,道:“你不能上場罷了,但只是去看看的話,還是可以的?!?/br>“真的嗎!”姜一柯重新蹦了起來,一臉期待地看向姜闡。姜闡笑著點頭,道:“那是當然,我這次過來便是詢問你的意見。而且你若是想的話——”“可以派個暗衛去擂臺上,試試水?!?/br>100、古代番外·酌金姜一柯回到側殿中時,有人早已便在候著他了。那人用厚重黑布蒙著面,遮住了口鼻,獨獨留下一雙墨色眼睛,靜靜注視人的時候,總會讓他心中有種異樣的感覺。“少君?!彼⑽⒌拖骂^,走上前來,用手搭上姜一柯衣領。姜一柯伸直手臂,任由那人將自己外袍取下,仔細地疊了幾層。“喂,楚年啊?!苯豢缕沉怂麅裳?,開口道。不同于對方的認真仔細,姜一柯將自己袖子隨意地挽了下,露出一小段纖細手臂:“方才父皇找我,說了下黑石擂臺的事情?!?/br>“擂臺賽五年一度,”楚年道,“您今年要去參加么?”我倒是想參加,他不讓啊。姜一柯默默嘆口氣,心中有點不爽。他揉了揉自己的長發,隨便拽了張椅子坐下來:“不參加,但父皇應允我去瞧瞧熱鬧?!?/br>可能是他的錯覺,自己剛剛說出這句話后,楚年似乎莫名的……松了口氣。“本來我還以為自己能打幾場,”姜一柯翹起腿,用手指卷著自己長發,悶悶不樂道,“結果什么都干不了,真是難受?!?/br>楚年頓了頓,道:“您不上場的話,可以排遣我們其中一人,代替您——”話還沒說完,被姜一柯截住了。他擺了擺手,隨手拿起果盤里的一枚紅果子,扔到口中嚼了嚼,含糊道:“先看看情況……再說吧?!?/br>若是父皇所說為真,那黑色擂臺可不是說著玩玩的,怕是要真刀真槍地上陣,廝殺個你死我活。那便太過了。若是他自己上陣倒還好說,對手起碼會諒他“北界魔尊獨子”的身份上收斂一些。但若是對上位沒有身份的暗衛,對手可就未免會收著斂著了。“那我先幫您去收拾下東西?”楚年低聲詢問,在得到姜一柯允許后,身形便堙入了黑暗之中。裝潢雅致的房中,有人枕著手臂,整個人躺在房梁中心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