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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暫時離開了千機要塞。殷臨淵得知消息后非常開心,為了慶祝,他給小淵貓額外開了盒小魚干做零食。然后他便開始籌備去上香的相關事宜。首先,要檢查一下自己身上有沒有被師尊打上具有定位功能的烙印。其次,將事先準備好的一個同本體氣息一模一樣的鮮血傀儡放在房中,用來代替自己。最后,披上能夠隱藏氣息的斗篷。大功告成!趁著夜色,殷臨淵悄悄從攝政王府的小門溜了出去,前往靜光寺。到達靜光寺后,殷臨淵在靜光寺前踟躕了許久,才走了進去。時值夜晚,靜光寺里的人很少。殷臨淵向幾個小沙彌打聽到了給江淮然舉辦葬禮的佛殿,便立刻過去了。那處佛殿中布置著簡單的靈堂,靈堂兩側掛著挽聯。盛放江淮然身前衣物的棺木停在殿內,棺前擺放著一張供桌,供桌上是江淮然的靈位。先前接離戈時見到的那個俊秀和尚在主持法事。一些江淮然的朋友自發聚集在這里,悼念江淮然。這些江淮然的朋友,殷臨淵多半都認識。不過江淮然還活著的時候,他們因為不認可殷臨淵的魔修身份,和江淮然關系鬧得很僵。自然,他們和殷臨淵關系也不好。俊秀和尚看見披著黑斗篷的殷臨淵,皺起了眉。他攔住了殷臨淵,肅然道:“施主,停靈重地,請止步?!?/br>殷臨淵抿了抿唇,他摘下斗篷,撤去易容術法,露出那張俊秀和尚絕不會忘記的熟悉面孔和斗篷下的雪白孝服,悄聲道:“我想給他上柱香?!?/br>俊秀和尚擰起了眉。他道:“你還敢來?這里沒有人歡迎你?!?/br>殷臨淵懇求道:“很快的,拜托了!”望著殷臨淵祈求而哀傷的目光,俊秀和尚又思及殷臨淵終究是友人江淮然認定的道侶,他最終長長嘆了口氣,“隨我來吧?!?/br>殷臨淵欣喜若狂,補好易容術法后,連忙快步跟了上去。來到靈位前后,俊秀和尚將線香遞給殷臨淵。殷臨淵接過,他持香在江淮然前深深拜了三拜,然后閉上眼,在內心中虔誠地為江淮然祈禱。佛殿中原本因為有不少人,有些細微的嘈雜聲。但伴隨著一道腳步聲的響起,殿中的聲音突然徹底安靜下來。殷臨淵意識到反常,匆忙睜開了眼。下一刻,時青珩溫柔的聲音響了起來:“怎么不繼續拜了?我的小臨淵?!?/br>時青珩身著玄色的莊重朝服,微笑著看著殷臨淵臉一下子白了,他怯生生道:“師尊...”他的頭腦瘋狂轉動著,想著有什么借口能蒙騙過師尊。時青珩卻不給他機會,徑直將他按在了靈堂的供桌上,冷聲道:“明明同意跟了我,私下底卻又偷偷跑來給前道侶上香,我的弟子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夠水性楊花啊?!?/br>供桌上的供果與鮮花被掃翻,盤子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靈堂上的來客皆震驚站起,卻又被時青珩的威壓定在原地。殷臨淵急道:“你做什么?師尊,我們有話可以出去說,不要毀壞這里!江淮然都死了,留他個清靜吧!”他一邊出言,一邊在時青珩手下拼命掙扎??沙龊跻笈R淵的意料,從不使用體術或劍術作戰的時青珩的力氣出乎意料的大,輕易將他鉗制住了。時青珩盯著殷臨淵,冷笑道:“留他個清靜?別想了。我得警告你,你現在是我的所有物,你連在心里想一想江淮然想一想也不行!”他忽然低下頭,側首在江淮然低語:“小臨淵,你實在太不乖了,你覺得在江淮然的靈堂上,辦了你如何?你會不會因此多長一些記性?”殷臨淵暗罵時青珩簡直是個瘋子,他失聲道:“不要!師尊,求求你了!”作者有話要說:太刺激了?。?!有生之年我居然寫了靈堂PLAY?。。?!第37章謝罪殷臨淵發著抖,滿臉都是淚水。他努力做出最可憐巴巴的模樣,試圖博取時青珩的憐憫。但時青珩此刻卻有一副鐵石心腸,他毫無顧忌地撕開了殷臨淵的外袍。在愛人江淮然的靈堂中被人□□,這個事實本身已經讓殷臨淵感到絕望。然而時青珩還是當眾這么做的,那些來自吊唁江淮然的人們眼中震驚、憤怒和鄙夷的目光更是讓殷臨淵無地自容。殷臨淵搖著頭,連聲哀求道:“師尊我知錯了!求您別這么對我...”時青珩似笑非笑道:“知錯,知什么錯?說來聽聽?!?/br>殷臨淵道:“我不該偷偷來給江淮然上香...我不該對江淮然舊情難忘...”時青珩道:“還有呢?想求我不干你,你是不是還得做什么?”雖然時青珩正在笑,但他的眼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殷臨淵不知所措地道:“我還能做什么?”時青珩道:“我知道你們曾一起許下婚約,還打算擇日成婚?,F在,把你們定情的信物拿出來毀掉,在江淮然的靈位前講清楚,你要同他解除婚約,從此再無關系?!?/br>殷臨淵呆立在原地。時青珩微笑著催促他:“快點。你若是不愿意,我很樂意現在就動手?!?/br>殷臨淵搖搖欲墜,看起來可憐極了。時青珩干脆直接抓起殷臨淵的手,強行摘下殷臨淵的儲物戒。然后他取出殷臨淵偷藏的凰鳥手鐲,粗暴地塞進殷臨淵手里。時青珩對這只凰鳥手鐲印象很深,因為他記得江淮然手頭有另一只同凰鳥手鐲成對的騰龍手鐲。殷臨淵接過了凰鳥手鐲,但因為手腳發軟等原因,他破壞了好幾次,才毀掉了凰鳥手鐲。該輪到念解除婚約的話了。殷臨淵紅著眼圈,低垂著頭,他在江淮然的靈前輕聲道:“江、江淮然,你死了,婚約便屬無效?;榧s既解,從此我們再無關系?!?/br>時青珩道:“大聲點?!?/br>殷臨淵不得不提高了聲音,將之前的話重復了一遍。時青珩低聲笑了起來。他從俊秀和尚那里半奪半拿地取過一束線香,也像模像樣地向江淮然的靈位拜了拜,然后揚聲道:“在場的諸位,都給我做個見證人。江淮然,你未過門的道侶,我現在笑納了。反正他陪你,只能和你一起受苦。但他陪我卻不一樣,我能給他很多東西?!?/br>時青珩張狂的話語與舉動明晃晃地打了許多人的臉。但在時青珩實力的壓制下,他們均不敢吱聲,滿臉憤憤不平。時青珩欣賞著這些道修敢怒不敢言的臉,轉過頭,又問殷臨淵道:“死心沒?”殷臨淵低頭道:“死心了?!?/br>時青珩故意道:“好,那再讓江淮然看看我們有多相愛,好讓九泉之下的他安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