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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泛的程度遠大于真相的傳播廣泛的程度,漸漸地,謠言取代了真相,世人只知謠言,不知真相。那個劍修宗門不堪抹黑,最后被生生攪合散了。關于這起事件,尚還活著的知情者已經不多了。就算有人為那個劍修宗門不平,也懼于實力高強的無極劍尊,不敢為那個劍修宗門發生。畢竟,現在的無極劍尊乃是是太虛道祖之下排名前三的正道強者。殷臨淵還在好奇地東張西望著。因為今日是無極劍尊生辰禮的原因,宗內客來客往,絡繹不絕,山門外車馬如長龍。江淮然與殷臨淵皆是近來風口浪尖上的人物,自然招來了不少目光。有些人會向江淮然搭話問好,至于身為魔修的殷臨淵,卻無人問津,備受冷漠。甚至有些道修看殷臨淵的目光極為鄙夷。殷臨淵倒是無所謂,江淮然卻很不悅,他警告性地瞪了一些人一眼。負責招待來賓的劍宗弟子收到江淮然回來的消息,連忙趕了過來,將江淮然與殷臨淵引去安排好的席位上。*生辰禮上,無極劍尊坐在首座上。他是個相貌普通的道人,喜歡端著架子,不茍言笑。在席上,他對江淮然很熱絡。但對殷臨淵,他眼眸中是滿滿地厭惡,就差當眾讓殷臨淵滾出去了。殷臨淵敏感地察覺到了這一點,拘束極了。坐在他們旁邊的賓客則偷笑起來,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毫不掩飾對殷臨淵的惡意。江淮然握著殷臨淵的手,絞盡腦汁給殷臨淵說了幾件趣事,想逗殷臨淵開心。但殷臨淵笑不出來,眉眼中滿是愁緒。輪到江淮然獻禮時,江淮然與準道侶殷臨淵一道起身。獻禮流程是先向無極劍尊問安,再報禮單,隨后致謝。但在殷臨淵向無極劍尊問安時,無極劍尊卻避了開來,他皮笑rou不笑道:“免了,我受不起?!?/br>殷臨淵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異常難看。他僵立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沒有人給他遞臺階。江淮然沉下了臉。他道:“師尊,您這是什么意思?”無極劍尊道:“像這種不三不四、品性卑劣的魔修,不配向我致禮。你竟然還把他帶入宗內。我現在命你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和他斷絕關系!”江淮然面如冰霜,他道:“這不可能?!?/br>無極劍尊道:“怎么,你要違抗師命嗎?”無極劍尊眉毛皺起,作出像是要發怒的樣子。這是江淮然最熟悉也是最討厭的表情。然后江淮然道:“是,我要違抗師命。殷臨淵是我認定的道侶,我不會和他斷絕關系。除非他主動離開我,否則我必不會離開他!”一瞬間,無極劍尊滿面錯愕。讓江淮然當眾與殷臨淵斷絕關系一事,他原本是極為胸有成竹的。畢竟江淮然這孩子非常尊敬師長,從小就聽他的。但他沒想到,江淮然竟然有一天會不聽他的話!其實無極劍尊本可以私下底勸江淮然離開殷臨淵,這樣就不會在大庭廣眾面前大失顏面了。但無極劍尊厭惡近來的流言,再加上自以為對江淮然的掌控力很強,便想讓江淮然當眾和殷臨淵斷絕關系,哪知鬧成現今的局面。一時間,無極劍尊不知道是江淮然不愿意遵從命令和殷臨淵劃清界限讓他震怒,還是江淮然出言頂撞他更讓他震怒。眼看著滿堂有頭有臉的賓客們議論紛紛,無極劍尊滿心都是怒火。偏偏江淮然這時還火上澆油道:“弟子身體欠安,先帶著我的道侶告退離場了?!?/br>無極劍尊怒喝道:“孽徒,站??!你走了,就別想回來了!”殷臨淵面露擔憂,想說些什么,江淮然卻向他比劃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后他攥緊了殷臨淵的手,當著眾人的面,一步步走下主峰,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無極劍宗。第25章復仇盡管無極劍尊極力控制輿論,但江淮然與殷臨淵的事還是鬧得人盡皆知。因為江淮然離開師門的緣故,殷臨淵感到非常不安。他想和江淮然好好談一談,不要為了他和從小待到大的師門決裂。但江淮然卻極為堅決,他告訴殷臨淵,他與無極劍尊早有理念不合。沒有殷臨淵,他總有一天也會離開無極劍宗。殷臨淵只得罷休。回到千機要塞后,兩人繼續溫存。過了幾日,殷臨淵打算做個升級軍銜的單人任務,遂告別了江淮然,獨身一人離開了洞府。但他去接任務時,負責記錄任務接取情況的人態度卻極差,非常不配合。那人指著門口,對殷臨淵道:“你怎么不去隔壁道修那邊接任務?那里才是你該去的地方!”殷臨淵道:“我是大夜王朝的修士,該是在此接任務!”那人冷笑道:“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大夜王朝的人,實際上卻跟道修勾勾扯扯。我們怎么能把任務派發給你這樣的人?誰知道你會不會把大夜王朝的軍事機密捅給你那個道修情人!”前些天找茬殷臨淵的幾個鉤鐮跟班也在現場。因為鉤鐮死亡,熊靈魔將徹底倒臺的緣故,他們的穿著落魄了不少。但他們見江淮然不在,起哄道:“就是就是!誰知道他是不是道修陣營的jian細!”面對記錄員的無理指責,殷臨淵將嘴唇抿得緊緊的,心中憤怒又委屈。他咬了下舌尖,道:“不肯給我任務就算了,也不必這般說我吧?”記錄員不客氣道:“我說你怎么了?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嗎?我看真該讓人好好調查下你是不是jian細!”廳內一扇小門突然被推開,一個惱怒的女聲響了起來,“你們都在說什么?”記錄員和幾個鉤鐮的過去跟班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般安靜了下來。殷臨淵抬眼望向小門處,只見兩位合歡宗師姐俏生生地站在那里,臉色均很差勁。站在左邊的一位師姐冷聲道:“給他登記任務?!?/br>站在右邊的一位師姐有些尷尬地安慰殷臨淵道:“這是實習記錄員,不太懂事。對不起啊臨淵。你資歷深厚,又立過很多功勞,又怎么可能是jian細呢?”殷臨淵勉強笑了笑,道:“無妨,謝謝師姐了?!?/br>合歡宗的師姐們看著眸光黯淡的殷臨淵欲言又止,似是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場中一度極為安靜。殷臨淵跟著流程登記好任務,然后離開了任務廳。鉤鐮過去的幾個跟班已經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殷臨淵走的時候,那兩位合歡宗的師姐向他揮了揮手,道:“小臨淵再見!/看好你,記得快回來交任務哦!”殷臨淵微微怔了一下,隨即綻放出一抹燦爛笑容,他道:“我會的!”*從任務廳出來后,殷臨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