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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可以一起吃的意思,但沒問白寺想吃什么。白寺是等著別人問的那種人嗎,直接就跟著宋清致進了廚房,嘴里沒閑地說:“做辣子雞啊,這幾天吃什么都沒味兒,弄點下飯的?!?/br>“Bingo不吃辣?!彼吻逯路鰢?。“我吃啊?!卑姿掠钟X得委屈了,反正這就是他的委屈之地。他湊過去給宋清致系裙帶,有點撒嬌的意思,膝蓋微抬,輕輕地撞了宋清致一下。宋清致正卷袖子呢,胳膊肘向后,被白寺突然這么撒嬌似的一撞,重心不穩,胳膊帶上力,直接就打到了白寺。白寺哎喲一聲,手里就給宋清致扣了個死結。白寺:“……”有沒有被宋清致打疼,白寺顧不上了,心虛地摸了摸宋清致的后背。宋清致的手伸到背后,摸到打結的地方就明白了,他說:“你出去吧?!?/br>倒是沒有不耐煩,一貫的平淡。出去只會被Bingo嫌棄,白寺說:“我幫你打下手嘛?!?/br>“你倒酒挺穩的,那就去旁邊倒酒吧?!彼吻逯虏幌滩坏?。他輕易不埋汰人,埋汰起來效果顯著。白寺當沒聽見,翻箱倒柜往外搬廚具。鍋碗瓢盆,他是一概不認識的,打掃的人每次都把廚房弄得像沒開過灶。墻壁上的感應按鈕有廚具的圖案,白寺對了半天,勉強對上了,滿足地全部擺上。宋清致扭頭看了一眼說:“我就要兩個鍋,你拿這么多,賣呢?!?/br>白寺不服氣:“那你說你要哪兩個鍋嘛?!?/br>宋清致說:“說了你就能找出來?”白寺開始胡攪蠻纏:“你心里在說我是廢物?!?/br>理想對話是宋清致回我沒說你是廢物,白寺順桿爬說那你心里想什么了只想我了嗎,日常情話任務完成。現實是宋清致說:“那就是廢物吧?!?/br>“我怎么會是廢物!我最有用了!”白寺的眉毛、眼睛、頭發全部都豎了起來,二兩rou有用那也是有用!畢業晚會那天是誰咬著不放的,要不是臨時起意,他能有用一個晚上。眼看著白寺就要貼到宋清致身上證明一下自己真的有用,Bingo進來說:“mama,你幫爸爸洗菜吧?!?/br>宋清致配料腌rou,把水池讓出來,白寺那么大一只在水池前躬著腰,對著流水洗菜,唰唰唰地水花四濺,不知道是跟水有仇,還是跟蔬菜有仇。Bingo又說:“mama,你要一根一根地洗,這樣才會洗干凈?!?/br>宋清致看了一眼,雖然用不了那么多蔬菜,但讓白寺消停到吃飯還是可以的,于是不置一詞,讓廚房保持這種水聲嘩啦的和諧。Bingo搬了張小板凳坐在冰箱旁邊,宋清致要從冰箱里取東西,他就立刻推開冰箱門,晃著腿,眼睛也彎了起來喊:“Bingo~!”63白寺也畢業了的,只是畢業前給自己挖了坑,在總裁辦給白亭當代理。身邊所有人都在放假,連白亭、宋清致這種平時工作起來不喘氣的也在家陪孩子,白寺早起上班時的臉色別提多哀怨了。而且還吃不到宋清致做的早飯。宋清致起得早,他在家時,家里就井井有條,哪怕空間遠遠比宿舍大,也只是多了兩個掃地機器人,管家根本不用上門。白寺出門,往下一層慣常不走電梯,從安全通道到Bingo家門口,趴門口使勁兒嗅宋清致又做了什么好吃的。宋清致路過玄関口,從顯示屏里看到他像壁虎似的四處找縫隙,直接過去開了門。白寺立刻挺直腰,正經地理著衣擺說:“早啊?!?/br>宋清致說:“Bingo在琴房?!?/br>說得太自然,半點沒有裝模作樣的地方,氣得白寺破罐子破摔,撇著嘴說:“我找Bingo要這么鬼鬼祟祟嗎?!?/br>“你也知道自己鬼鬼祟祟啊?!?/br>宋清致的嘴角微微上揚,轉身往客廳走,琴房關著門,隱約有鋼琴聲傳出來。果然是裝模作樣騙自己,而且裝得那叫一個正經無辜,白寺受了莫大的冤屈,大跨步進屋,整個人別提有多理直氣壯了:“我還有二十分鐘就上班了,你早飯做了什么?”“芝麻牛奶煎饅頭、菜糜蝦仁粥、火腿丁卷餅,再弄點豆漿?!彼吻逯抡f。白寺一聽就知道全是Bingo的伙食,不滿意地說:“你也吃這個?”“我不吃早飯?!?/br>宋清致看了他一眼,很平淡的眼神,白寺卻瞬間被戳了一下。他知道宋清致不吃早飯,但一時沒想起來,而且一直以為宋清致是太忙才不吃的,哪里知道他閑在家里也不吃,這都是什么沒人管的壞毛病。宋清致直接拿了包咖啡,普通的速溶咖啡,接了熱水攪拌了幾下。白寺說:“你……你好歹吃一點?!?/br>“坐吧?!?/br>宋清致不搭他的話,也沒什么好搭的,全是廢話。陪著Bingo吃飯,哪有誰會不被Bingo喂東西呢,宋清致還是會吃上兩口的。宋清致從泡咖啡到喝咖啡,五分鐘的時間都沒有,喝完了沖洗完杯子,就去廚房打了兩杯豆漿,連著Bingo的早餐一起端出來,熱得剛剛好。他對白寺說:“餓了就吃點,不想吃就去公司餐廳買點,看你方便?!?/br>說完就去琴房喊Bingo,并不在意白寺的想法。白寺吃也不是,不吃更不是,拖拉著聲音嘟囔:“你就不能做點我愛吃的嘛,明知道我會過來?!?/br>“你也明知道我不會做?!彼吻逯抡驹谇俜块T口,聲音降了個聲調,“別在Bingo面前說這些?!?/br>白寺覺得自己和宋清致有點像鬧不和的夫妻倆,當著孩子的面還要裝得恩愛和諧,心里面一邊覺得委屈,一邊又莫名特別滿足,重點不是鬧不和,夫妻倆嘛,床頭吵架床尾和的。于是看到Bingo從琴房出來,白寺立刻換了張純良無害被愛情滋潤過的臉說道:“清清,多給我兩塊火腿丁卷餅?!?/br>Bingo立刻跑到餐桌前,踮腳把屬于自己的那份火腿丁卷餅推到白寺的面前,然后扭頭對宋清致說:“爸爸,我也要?!?/br>白寺看著Bingo,牙根癢,又想薅在懷里親。—△—之前宋清致在國外,白寺挺克制的,哪方面克制了雖然別人一點看不出來。如今宋清致回了國,臉這個字怎么寫,白寺完全忘了,想著辦法在宋清致面前轉悠。不愛他卻又吊著他,這不矛盾么,白寺覺得自己心如明鏡,同時體貼地不去拆穿宋清致的口是心非。那天要回本宅,白寺半道去接學琴的Bingo。宋清致也在,omega老教授看到白寺直接換了個眼神將他從頭到腳重新打量了一遍,白寺順著他的眼神也把自己看了一遍,衣服并沒有穿反。omega老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