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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森卻不盡然。華盛是譚盛的祖父創立的,是譚家的家業。所以,譚森要借著這次機會向聶思弦證明,葉雅眉的兒子不比她的兒子差。作者有話要說:恩恩,下一章是重頭戲呢!☆、柒陰謀揭露連續一個月的努力下來,洛方終于在投標會上取得了勝利。譚森暗自松了一口氣,一個月的努力也算沒白忙,雖然他不知道這個結果是自己的努力出的,還是父親刻意而為的,總之結果還是好的。行銷部經理何沐風似乎很興奮,一直說要去慶祝一下。不僅為了慶祝投標會成功,更是為了慶祝譚助理進公司三個月。三個月了啊,譚森看向身旁的洛維,不禁感嘆。三個月來,兩個人親密地像連體嬰一樣,一刻也分不開,雖然譚森總覺得洛維好像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不過這都不要緊,兩人在一起就足夠了。晚上的時候,公司眾人聚餐,洛維推脫身體不舒服,就沒有去。譚森擔心他,也想不去,但洛維說:“他們也是為你慶祝,你不去不好?!?/br>譚森只好跟著他們去了,人到了可心里還惦記著洛維,還沒結束就出來了。譚森很快把車開到了洛維的家,這一個月,他一直和洛維住在一起。打門上了二樓,發現書房里的燈還亮著,譚森皺了皺眉。他不是不舒服嗎?為什么還在書房?走過去想一探究竟,還沒觸到門把手,譚森先被里面的聲音嚇到了。里面似乎有兩個人在交談,一個是洛維,而另一個人,他再熟悉不過,正是他的哥哥,譚江!他來這干什么?譚森沒多想,在門口聽了起來。書房內,兩人還未察覺到譚森的存在。譚江問洛維:“洛,你要華盛的案子,找我就足夠了,我們都認識多少年了!何必非要把我弟弟牽扯進來?”而對面的洛維面無表情,“你?找你還不如利用譚森,起碼譚森是一個很好的床伴?!?/br>“你一點也不愛他嗎?”譚江嚴肅地問。“愛?我可不像江你那樣,近乎瘋狂地愛著你弟弟?!甭寰S突然露出陰險的笑,“更何況,對我來說,譚森和別的人一樣只是一個床伴而已,不是我愛的?!?/br>門外的譚森聽著這一切說不出話來。才是八月,為什么我覺得這么冷?冷的血液都快要凍結了呢?譚森抱住自己顫抖的雙肩。原來自己不過是他利用的工具,只不過是......他的床伴。細細想來,也確實如此,洛維從來沒對他說過“我愛你”這類的字眼。他愛他,不過是他自己的一廂情愿罷了。譚森顫抖著手打開了房門。他看見洛維和譚江驚慌的神情。“小森,你......你都聽見了?”譚森好像沒聽到譚江的問,原本白皙的臉慘白,自顧自地說:“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洛維沒有回答。“那天晚上我告訴你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是?!甭寰S開了口,卻是無比的平靜,平靜得令人覺得可怕。譚森閉上眼睛,想阻止奔涌而出的淚。心里很痛,好像被蟲子咬噬般的痛,痛得他幾乎找不到自己的呼吸。原來被蒙在鼓里的,只有他一人。自己多么愚蠢??!被人利用卻不自知。譚森突然很想笑,笑出來,卻是那樣凄慘。譚江看著譚森的舉動,覺得一陣涼意?!吧?,你怎么了?”他擔心地問。“我怎么了?我很好??!好的不能再好了!”譚森笑著說出這些話,淚卻再也遏制不了,順著他的臉流下來。說完,他轉過身,奪門而出。洛維沒有追,倒是譚江飛身追了出去。譚江看見譚森上了自己的銀色帕薩特,迅速開了出去。他著急地大喊“譚森”,焦急地找到自己的黑色寶馬追了上去。一銀一黑兩輛車追逐著上了高速。譚森坐在車里,淚水早已掛滿他的臉,視線被淚水模糊了,他的手仍在顫抖,一不小心,車子直直地向護欄開去,由于沒系安全帶,譚森的頭猛地撞向擋風玻璃,昏了過去。跟在他后面的譚江眼睜睜地看著銀色帕薩塔撞上護欄。他急忙把車停在一邊,上前查看。打開車門,他看見譚森的血如妖艷的花在車里綻開。他小心翼翼地把譚森抱了出來,飛速向醫院開去。☆、捌遺失重生看著瞬間冷清下來的房間,洛維癱坐在沙發里。他,還是知道了。一連幾天,洛維一下班便去了顧安息開的east酒吧,那里雖然沒有任何與別的酒吧不一樣的標志,但熟悉的人都知道,那是間gay吧。每一天他都帶著不同的MB離開。不知是為什么,他帶走的那些MB每一個都有白皙的皮膚,黝黑的雙眸,面貌清秀。也不知是為什么,他每次進入那些MB的時候,總是會想起譚森在身下的模樣他自己一天天這個樣子,一直低落著,過了一個月。他自己過得下去,可顧安息受不了了。顧安息抓住正喝酒的洛維,狠狠地給了他一拳。坐在地上的洛維驚詫地看著他。“你是不是后悔了?”顧安息的臉埋在陰影中,洛維看不清他的表情。后不后悔還能怎么樣?他到底還是這樣做了。看見默不作聲的洛維,顧安息好像明白了什么。“你......是不是對他動心了?”洛維聽見這話,抬眼看見顧安息一臉氣憤和哀傷。自己真的對他動心了嗎?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好像放不開了。“對不起?!甭寰S艱難的開了口。回應他的,是顧安息的吻。急切而哀傷的吻,讓兩人的氣息混合在一起。然后一夜旖旎。洛維進入顧安息的時候,顧安息的臉上流下了淚。后來,他聽見顧安息在他耳邊低聲說:“你又沒有想過我?我一直那么喜歡你,你卻喜歡上了你的棋子?!?/br>“總有一天,我會向你證明,我不比那顆棋子差?!?/br>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顧安息已經離開了。——————————————————————————————————而此時,譚江坐在床前看著譚森蒼白的臉,深深埋下了頭。一個月前,譚森出事以后,睡了三天才醒過來,可是他卻不記得了,什么也不記得了。醫生說,他是受打擊過大,再加上外部損傷,導致了失憶。這令譚江備受煎熬,他幫譚森遞交了辭呈,帶譚森回到了譚家本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