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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隨意的,所以順手給你帶點美食來。原來你出來丟垃圾,無怪電話都沒人接?!?/br>被唐突的打斷跟曾俊瑛的相處,若非對方是一向待他不薄的高力,蘇芳肯定會把這個煞風景的家伙狠揍一頓。知道學長是好意,蘇芳也不好意思責備:「學長別這么客氣?!?/br>「哪里有客氣,分明是你在跟我客氣。這家的鹵味特棒,兩位學弟一起吃啊?!?/br>「不了?!乖$凵裼行┪⒌奈kU起來,他知道高力最近確實跟蘇芳走得很近,但是沒想到走得如此近,已經到會來家里玩的程度,是他疏忽了?!肝乙呀洺燥査⒑醚?,等等要就寢?!?/br>高力訝異:「現在才幾點而已,學弟真是乖孩子啊?!?/br>曾俊瑛不痛不癢道:「謝謝學長夸獎?!?/br>高力簡直是恨不得對方立刻消失,但是面上仍要作樣子,笑嘻嘻道:「總覺得很遺憾,不然下次我再買一份魯味給學弟吃?!?/br>曾俊瑛點頭:「恩,謝謝學長。那我們回去睡覺了,學長晚安?!?/br>「晚安?!共耪f完,高力立即查覺不對的愣住。蘇芳自然而然跟隨曾俊瑛的腳步:「學長晚安?!?/br>高力傻傻回應:「晚安?!?/br>于是曾俊瑛和蘇芳相偕離開,留下高力提著漸冷的鹵味站在原地。在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之后,高力目光慢慢暈開怒火,一抹狠毒的神色浮上。將惹得高力大動肝火的罪魁禍首,并沒有如他所說的立即回家,反而在巷弄里面亂晃,晃著晃著,兩人之間由曾俊瑛開頭一場對話。「蘇芳?!?/br>「恩?」「你讓學長去你家玩了?」「沒有啊,他又不知道我家在哪?!?/br>「別讓他去你家?!?/br>「喔,好?!?/br>「這次不問為什么了?」「不問了?!?/br>「那換我問問你為什么不問了?」「其實,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沒跟你說?!?/br>「什么事情?」「……以后,以后再跟你說吧?!?/br>「恩……」「到時候我會……」蘇芳停下腳步,那張總是因為二貨表現而顯得幼稚可笑的神情,此時透著一股不尋常的味道。曾俊瑛靜靜地看著蘇芳,很有耐心的等待下文。「我會第一個告訴你,你一定會是第一個知道的人?!?/br>不知道為什么,曾俊瑛在見到蘇芳宛如誓言般的保證,一股不好的預感驀然升起。同樣一個冬天,在上輩子冷得凍徹心扉,而這輩子的此時此刻見到二貨蘇芳難得正經的面容,曾俊瑛突然害怕起來,面對曾經嚴酷乖舛的命運,他真的有辦法扭轉乾坤嗎?伸出手,指尖碰觸這抹人間難得的姿色,身體幾不可微的顫抖兩下。緩慢且悠長地將冷空氣從鼻翼中吸入肺,也許是因為太克制,也許是因為太用力,也許是因為肺部不斷地被冷空氣擴張,所以胸口的痛楚始終無法停止,而這份痛楚最終化為最平淡的話語,將真實的心意深深的藏匿?。骸柑炖淞?,將我媽之前給你買的羽絨衣穿起來吧?!?/br>「恩,好?!乖谄桨惨沟那跋?,蘇芳綻開無邪的笑容回應。第22章而命運,往往都比人們所以為的更加難以預料,就算人生重來一次,有些緣份依然是注定好好的,而榮枯無常的命運就是藉由這些緣份,露出真實且猙獰的模樣。開小燈的房間,床上的人批散著頭發,連被子都踢開,明明是寒流肆虐的深夜中,他的額頭卻滿布汗水,身體泛開異常的潮紅。無意義的呻吟,不需要太靠近,就可以清楚看見睡著的人正非常不安,從不斷地蠕動的身軀、揮動的手,都能看出是在做一場噩夢,他五官扭曲著,偶爾會冒出破碎的字眼:「不……不要……救救我……」噩夢,是的,是一場噩夢,是一場反反復覆、從小跟到大的噩夢。夢中的場景每次都是相同的,先是熱鬧的人群,男男女女穿得風潮漂亮,大喇叭箱轟隆震耳放送動感十足的音樂,有人在吃吃喝喝,也有人在舞池中跳舞。一杯香檳酒被殷勤的送到他面前,每次他都看不清楚對方的臉,只能看見那彎彎的唇。「不要喝!」知道后面會發生什么事的蘇芳,每一次他都想制止那杯酒被飲下肚,可是從小到大,不管他怎么阻止,喊的再慘烈,哭得再凄涼,那杯酒依然會被喝下肚,然后清晰的世界慢慢的天旋地轉。后面的場景總是模模糊糊,但是就算再模糊,他都能感受到痛楚,他的意識雖然模糊,但是身體的感覺異常的清楚,非常清楚……「哇哇哇哇哇哇────?。。?!」蘇芳從床上驚醒過來,他雙手緊緊抱住自己,全身都在可怕地顫抖。「不要!絕對不要!」死也不要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蘇芳發狠的眼睛瞪得兇狠幾乎要凸出來,一股殺氣血戾的迸發,雙手捏得死緊,關節處泛白。他不知道為什么會一直做這種夢,以前小的時候,他總是要嚇得哇哇哭。那時候蘇母就會抱著他安慰。從破碎的語言,蘇母終于弄清楚自己的兒子常常會夢見一場慘無人道的強暴,她一個婦道人家在這個還算封閉的年代,聽到這種事情根本就是嚇壞了,但是愛子心切的她,盡管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要上哪兒找到方法幫助自己飽受惡夢折磨的兒子,她也知道這事情絕對不能傳出去,于是教導蘇芳絕對不能說出去,甚至有很長一陣子,蘇母都會帶著他去各種大寺小廟拜拜,到處隱晦的詢問。直到有一天,她帶著兒子回山上的母校時,想起半山腰處有間道觀,于是順便去那兒拜拜祈求。合該是有場緣分際會,當兒子在清幽的道觀里面玩躲躲貓時,她見到當時的主持,是位年輕道人。為了這場沒邊沒際的噩夢,長期睡不好的蘇芳,個子長得十分矮小,而蘇母也是心力交瘁,于是多少都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問卜,將兒子的生辰八字交給年輕道人。年輕道人開始掐指,嘴巴喃喃沒有任何聲音,盡管沒有說出口,蘇母仍然能從對方的神色中看出一分沉重。蘇母等得很是心急,雖然她并不完全相信年輕道人能幫她解決問題,但是多少抱有一分希望。年輕道人最后放下手,然后緩緩蹲在小小的蘇芳面前,望著清秀的五官,一雙大眼靈活的正骨隆隆轉,盡管容顏尚未展開,依然可以想見日后將會如何的驚為天人。「施主是男身女命,并且紅顏薄命,命運多舛,六親緣薄?!?/br>年輕道人一開口,果然就像蘇母所擔心的那樣并非好事,蘇母的心當場都提起來,當然她并不笨,她也是知道世上真人難覓神棍滿地的道理,所以她雖然被說得心慌意亂,但也沒當場失態。「這個有能破解的嗎?」求神問卜多了,蘇母也已經知道該怎么問話。年輕道人溫和笑道:「這是他的命,是他的因果也是他的緣份,沒有破解之說?!?/br>蘇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