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1
他的腦海里開始浮現出雷彪被綁在床上,然后被自己騎乘的畫面。是的,是雷彪,不再是阿狼,對方沒了那身膠衣的遮掩,就這么赤裸裸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用那根粗大的roubang捅著自己的屁眼。“不!”徐揚慌張地摟住自己的白熊抱枕,猛地坐了起來,他恍惚間似乎看到了雷彪那張滿是嘲諷的臉。早就鉆在被窩里睡著的阿毛被徐揚這夸張的反應驚醒了過來,它喵嗚一聲探出腦袋,看到主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忍不住伸出爪子撓了撓徐揚的內褲。徐揚轉過頭,一把摟起了阿毛,還是只有這個毛茸茸的小東西能給自己帶來最大的安慰。他低頭親了親阿毛的小腦瓜子,輕嘆著又躺了回去。他還是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在他心里,阿狼雖然偶爾會耍點脾氣,可大多數時候對方都顯得那么溫馴隱忍,任由自己玩弄,而雷彪那個囂張慣了的家伙,怎么可能在自己面前這么聽話?滿懷思慮的人是難以入睡的,徐揚哄睡了阿毛之后,伸手將放在一旁的手機摸了過來,他覺得有些事情還是必須好好確認過才行。他打開了天堂俱樂部的網站,然后熟練地進入了約調后臺,向客服提交了對阿狼再一次的調教邀約,客服會在得到對方答復之后,一周之內向自己作出回答。當徐揚摁下發送鍵之后,這才將手機貼緊了胸口,他直愣愣地睜著眼,目光中閃爍著一絲猶疑與期待。“阿彪,最近低調一點?!敝伊x會的現任龍頭梁昆語重心長地轉過了頭,他的心腹愛將雷彪就躺在旁邊那張床上,正接受著足底按摩服務。“昆爺,我還不夠低調嗎?”雷彪笑了笑,前幾天從警局出來之后,他就吩咐了自己手下人暫時停止一切活動,警方從他們身上吃了癟,肯定要想辦法找茬的。梁昆不置可否地垂下了眼,幽幽說道:“我的意思是你在幫派里低調一些。畢竟你來忠義會的時間短了點,有些人對你也想競選龍頭這件事有意見?!?/br>“我知道其他幾位大哥覺得我資歷淺,不配跟他們爭。不過選龍頭的規矩是祖師爺定下的,只要能當上一方坐館都可以參與競選。話說回來,我又是您一手提拔的,不為自己,也要為您爭口氣?!崩妆腚S手拿起根雪茄,旁邊立即有小弟上前為他點著了火。為了防止一家獨大,忠義會的內部向來是輪流坐莊,每三年競選一次龍頭,龍頭的任期不可超過兩屆,梁昆作為忠義會的第四任龍頭這已經是他的最后一屆。黑幫規矩森嚴,他不敢冒著天打雷劈的詛咒輕易改變祖師爺定下的規矩,可他也不舍得就這樣放下手中的權勢,所以他需要一個自己人繼任龍頭,這樣一來,他們的利益才能更好地繼續保全。雷彪在三年前救過梁昆一命,也正是因為這件事,他才把這個在B市已經混得風生水起的男人帶到了L市,讓對方轉檔到了黑幫之中勢力首屈一指的忠義會,有梁昆在幕后支持,雷彪很快就在忠義會有了一席之地,加上他本身好勇斗狠,帶領忠義會贏了好幾場血拼,又搶了敵對幫派不少地盤,自此之后更被加封為幫會的雙花紅棍,風頭人氣一時無二。不過畢竟他加入忠義會的年限太短,雖然有了自己的地盤和一幫得力手下,卻難免被那些老家伙嫉妒乃至猜疑。“我知道你有孝心。不過現在這個社會,就算是混黑幫,也不能只講一個狠字。你狠,頂多做到雙花紅棍這個位置,可是你要是會掙錢能掙錢,大家跟著你吃香喝辣,那么自然服你?!绷豪ナ沁^來人,他深知這世間萬物歸根結底,不過是一個利字。雷彪新過檔忠義會,手里的生意大多是傳統的黑幫保護費,更多的門道都被那些老家伙壟斷了,如果他能在龍頭大會之前做成一筆大的生意,想必其他人也會對他刮目相看。梁昆知道雷彪當然是想做龍頭的,對方表面上一派風輕云淡,可心里未嘗沒有盤算過如何做一樁大生意。果然,梁昆話音一落,雷彪眉間頓時微微一擰,他有些糾結地看了眼梁昆,這位冷狠的忠義會雙花紅棍似乎對自己的前路感到了些許茫然。“昆爺,這件事還得您指點了?!?/br>梁昆微微一笑,他揮了揮手,屋里正在為兩位老大提供服務的美女按摩師們立即被小弟們會意地帶出了房間。“阿彪你救過我一命,這件事我一直沒有忘。如今你也算是遇到了一個坎,我不幫幫你也說不過去。這樣吧,黑龍王那邊最近有筆幾十個億的大生意,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黑龍王那邊的生意就算是給你了。但是以后每次生意我要分兩成,你再拿兩成出來分給幫里其他人。只要你好好維護這條線,忠義會里就不會再有人覺得你雷彪只會打不會賺?!北绕鹱寗e的人上位,梁昆還是覺得不如讓自己人上位。黑龍王的生意算是L市黑道最大的買賣,是個人都眼紅,可是因為這筆生意被牢牢攥在忠義會龍頭梁昆的手里,也沒有人敢輕易地去打主意。梁昆很清楚,一旦自己離開龍頭的位置,就會有人敢向這份自己的獨家生意伸出手,與其之后勞心勞力地提防著別人,倒不如直接把這筆生意盤給自己信賴的人,這樣一來既可以籠絡對方,還能為自己保存一定的利益,而且對整個幫會也有好處,那么自己這個龍頭也算功成身退。雷彪當然明白獲得與黑龍王交易的機會意味著什么,不過他那張英俊陰鷙的臉上卻并沒有因此表現得過于興奮。“多謝昆爺栽培!”他放下了雪茄,緩緩走到梁昆面前,單膝跪了下來,有時候行動遠遠比言語更打動人心。“起來說話,不必這么客氣。我早就把你當一家人看了,日后你不妨叫我一聲干爹?!绷豪ヂ冻隽诵牢康男θ?。雷彪當即抬頭叫了對方一聲:“干爹!”雷彪的馬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