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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他么?”丑陋的黑衣男子從窗口一躍而進,黑色的惡臭液體沿著地板靈蛇般恣意穿梭。用了自身靈力所造的屏障被打破,白錦捂著胸口,銀色血液從唇角蜿蜒流出。“善與美的眾花之首啊,失去了本體的保護,終究也只是靈力強大的花仙而已,這樣的你怎么適合戰斗呢……”嘲笑的聲音從口中溢出,丑陋男子伸手便抓起掙扎著爬下床的蘇廿三。蘇廿三的右手被緊緊握住,抓起床頭的花瓶,使勁全力便要朝那人的后腦勺砸去。卻聽“啊”的一聲痛呼,抓住自己的手似是觸到了什么被迫松開來。痛了?很好,不過…蘇廿三疑惑地抬手望向自己的手…我不是…還沒砸下去么。再看那男子,五指上分別被灼傷出一個個大洞,黑色的液體徐徐流出。“你…你怎么會有少主的東西?!?/br>面容丑惡的男子瞪大眼睛的表情很驚悚。與此同時,修長的白色身影出現在門邊,低沉卻帶著寵溺的聲音流光般四下飛濺開來。“因為,他是我要保護的人啊…”隨著話語的徐徐吐出,那個男子的身影向下縮去,最后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伏在地上的丑陋妖獸。白衣男子指尖升騰起煙青色的火焰,青琉璃般的火焰穿雜過夜風席卷了一室清涼。越來越燙的灼熱感繞過屋中兩人直接沖向奇丑無比的巨獸。墨黑色的背景里只聽到巨物燒焦的滋滋聲響,令人毛骨悚然。“窮奇,你知道傷害他的下場是什么么?”手指上的火焰越來越濃,青色的光芒好似閻羅殿上勾魂的鬼火。“等一下!”一臉肅穆的男子再次掛起一個無奈的微笑,行到手邊的動作隨即停了下來:“三兒,你又想干嘛?”少年歪著頭,一本正經地回以一個神秘叵測的微笑。“把它留著給畫堂春看門怎么樣……”小梨花白錦捂著傷口正在喝水沒注意到,待反應過來,那口水便不負重望地噴了出來。蘇小少爺…原來,你才是最腹黑的那個??!“你是說…窮奇么…”緋冉哭笑不得地放下手。清冷的光輝在翻飛的衣擺時閃時現,能夠看到金絲穿插而成的瑞獸紋。“三兒,你還記得我說,你會后悔曾經說過的話么?”男子帶著怒氣的聲音清晰而低沉:“你自己說,你到底吃了多少人!從頭部開始,一點一點往下,生鮮的rou體,溫熱的鮮血,朝為紅顏,暮為枯骨。“窮奇,我找了你好久啊……”男子的聲音漸漸平靜下來。沉重的呼吸和著低沉的話語在空中不斷回旋:“不過三兒你倒是提醒了我,對付這樣陰暗惡劣的家伙,就要用最光明的力量來消滅它!”瑩藍的晨光從東邊探出頭來,耀眼的金色光芒卻蓋過天邊時隱時現的初曉。會飛翔的太陽神鳥騰空而起,艷麗長尾下三只金足破空而出,所行處一道燦色金帛重重劃過。隨著最后一聲低吼消失,美麗的巨禽縮成巴掌大小的金色小鳥飛回到緋冉手上。“做得很好啊金龜子?!蹦凶訉櫮绲厣焓謸崦B兒燦金色的羽毛,發出滿意的贊嘆。“喂喂你居然給傳說中的神鳥取這種名字?”更詭異的是那不是西王母腳下最驕傲的三足烏么,為什么看上去它對這個名字還很滿意?初起的陽光穿透了眼前,小梨花白錦揉著額角甚為無語地看著眼前兩人一鳥的組合。就算是傳說中美與善的化身也會有噴水的時候啊…果然…這兩人其實就是一對活寶吧!“對了緋冉?為什么鬧了一晚上居然沒人來圍觀?”“啊呀,昨晚我加的結界似乎還沒解吧?”“結界?”蘇廿三重新聚起的笑容在臉上僵持片刻后又垮掉,然后屋內三人同時聽見一聲尖叫“少爺…少爺的屋子不見了!”“我似乎忘了說,每天早上阿歲都會來叫我的…”門外,一身粉紅色半臂的小丫鬟啪一下扇在阿歲背上“嚎什么呢嚎,少爺好好的你喊魂吶!”“屋…屋子…”小書童臉色慘白地回頭。木雕鎏金,青磚黑瓦,還有個緋冉站在窗口沖這邊燦然一笑。“屋,屋子在?神,神仙也在?”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關于窮奇和三足烏窮奇:據所載,指窮奇外貌像老虎,長有一雙翅膀,喜歡吃人,更會從人的頭部開始進食,是一頭兇惡的異獸??墒?,同樣在中,西山經一篇卻提到窮奇的另一種形象,該篇中的窮奇,外貌像牛,長著刺蝟的毛發,與海內北經所述者有很大的差別。不過二者都是喜歡食人的兇獸,這方面則沒有分別。同時,窮奇亦是古代“四兇”之一。所以,雖然我也很想將窮奇給小少爺做寵物不過……一個寓意為兇的東西,只怕小少爺會衰到底的。三足烏:三足烏又名三足金烏,中國古代神話中的神鳥,也稱金烏、陽烏,或稱三足。傳古代人看見太陽黑子,認為是會飛的黑色的鳥——烏鴉,又因為不同于自然中的烏鴉,加一腳以辨別,又因與太陽有關,為金色,故為三足金烏。三足烏是神話傳說中駕馭日車的神鳥名。為日中三足烏之演化。三足烏亦稱“踆烏”。居于日中,有三足。根據等古籍的記述,中國遠古時代太陽神話傳說中的十日是帝俊與羲和的兒子,它們既有人與神的特征,又是金烏的化身,是長有三足的踆烏,會飛翔的太陽神鳥。以上資料來自度娘。作者有話要說:發現收藏少了一個淚目是越寫越讓人失望了么蹲墻角哭去第8章青丘·九尾「一」春滿樓的春嫂搖著團扇坐在畫堂春門口,優哉游哉地磕著瓜子兒曬太陽。扇面上畫著個美人出浴的圖樣,圓盤臉,笑起來五官怯怯地縮到一起,似未足月的嬰孩帶著團暖洋洋的喜氣。一轉頭,便看見蘇三少爺獨自一人閃進了隔壁的畫堂春里。“這蘇小少爺,開張時送了禮不說,如今還隔三差五地往這兒跑?!?/br>春嫂一把扇子遮了不到小半邊臉,嘖嘖地對著自家姑娘咬耳朵。于是第二天整個金門大街的人都知道了這緋掌柜原來跟蘇家有著點兒關系,畫堂春背后可是有蘇家在撐著。這天,蘇廿三剛進門,便看見緋冉拎著一串金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