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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泡面燒水的時候都燙到手了,每天吃外賣也不舒服,山山跟我一起住好不好?我真的……真的……”他雙手情不自禁的抓著萬重山的衣擺,拼命想找出更多的理由來留住面前這個男人。他已經知道錯了,也認清楚了自己的感情,他不想再放萬重山離開。一群人的目光都轉到了萬重山的臉上,陳品更是露出了“懇求”的眼神,萬重山靜了幾秒鐘,到底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好?!?/br>這件事讓陳墨歡喜極了,在萬重山搬到他的公寓的第一天,他就歡喜的給許攸打電話,告訴好友這件喜事。許攸聽到了也很為他高興,不過稍稍躊躇了一下才問道:“沫沫,你有對他道歉嗎?”陳墨愣了一下,臉上燦爛的笑容都僵硬了下來,很快又扭扭捏捏的道:“為什么要道歉啊……現在這樣和好了不是就好了嗎?萬重山不會想要我的道歉的……”他自己知道,說到底還是拉不下臉來,對于萬重山很簡單很輕慢的說一聲“抱歉”很容易,可是要讓陳墨很誠懇很鄭重的道歉卻很難,總覺得非常非常的難為情。許攸那邊頓了頓,又問道:“那你告訴他你的心思了嗎?”陳墨立即笑了起來,“不用多說了吧?我的心思他都會懂的,而且我們現在同居了,可是有非常非常多的機會啊?!彼亲油蝗宦劦揭还上阄?,連忙歡喜的從床上跳了起來,“不跟你多說啦,我去吃飯了,山山肯定煮了很多我愛吃的菜,拜拜?!?/br>陳墨跑到了餐廳,果然看到餐桌上擺了好幾盤他喜歡的菜色,他忍不住用手抓著一塊紅燒排骨往嘴巴里面放,恰好被盛飯出來的萬重山抓個正著,男人有些無奈的道:“先去洗手,用筷子,才剛出鍋的,小心燙到了手?!?/br>現在萬重山每一句關切的話語都讓陳墨興奮不已,眼睛都笑的瞇了起來,他一邊嚼著嘴巴里的美味一邊模糊的道:“我知道啦?!?/br>重新能吃到萬重山做的菜是一件非常讓陳墨歡喜的事,之前幾年經歷的陰霾像是一掃而光了一般,他每道菜都品嘗了一下,然后抬起頭來看著男人,“山山,你的手藝又進步了?!?/br>萬重山吃飯的動作慢悠悠的,完全跟陳品他們一樣,又穩重又優雅,陳墨這種冒冒失失的倒不知道像誰。萬重山道:“嗯,剛去那邊的時候條件不太好,當地的食物又吃不慣,所以需要自己動手?!?/br>陳墨幾乎想問男人為什么一定要跑到那里去,但張了張嘴巴又趕緊閉上。他即使再不懂事,也不愿意在這種時候來揭開兩個人之間的瘡疤,他只希望能慢慢的長好,然后兩個人就跟過去一樣,再沒有任何的矛盾和不快。他又吞下了一口排骨rou,連忙轉移話題,“那你、那你這幾年有沒有找其他的人???”這是陳墨最關心的問題,他害怕自己把萬重山丟開的這幾年,萬重山就變成別人的了,那樣的話他都不知道要怎么挽回。他眼巴巴又有些緊張的看著萬重山,直到他回答“沒有”這兩個字后,才總算是松了口氣。萬重山反問道:“你呢?”陳墨連忙道:“我也沒有?!彼龀鲆桓惫郧傻臉幼觼?,不敢說自己這幾年對萬重山的思念,說出來總覺得有些害羞又丟人,他道:“你知道嗎?學長跟小攸在一起了,他們現在都在同居呢?!?/br>萬重山聽到這件事,像是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在陳墨絞盡腦汁不知道該談論什么話題的時候,萬重山突然問道:“所以你還沒找到新目標嗎?”陳墨愣了愣,連忙搖頭,“沒有啊?!?/br>分別了幾年的時間重新聚在一起的時候,無論曾經的關系有多好,還是會經歷一點磨合的時間,會有那么一個時間段彼此都不知道該說什么。陳墨想說的東西太多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想法,自己對他的思念等等,可是人一旦在意上了另外一個人,即使是個笨蛋也會開始思考引出那些話題的后續會是什么,對方會有怎樣的反應,所以思慮過多,反倒有些躊躇不前。一頓飯吃的有點冷淡,吃完后陳墨執著的要自己洗碗,想在萬重山面前表現一下。萬重山拗不過他,也就答應了,先幫忙把碗盤全部都放進了洗碗池里。陳墨系上圍裙,正喜滋滋的想著這是兩個人親近的好機會,自己只需要不懂的時候朝對方求助就可以了,但等抬起頭的時候,就看到了萬重山離開的背影,讓他有些呆愣。預想中的溫馨場景并沒有發生,陳墨雖然四體不勤,但洗個碗到底還是沒有出差錯,只是他的心情糟糕透了,他臆想著萬重山可以在他洗碗的時候站在身旁,哪怕只是站著都好,這樣他都會很開心。而且以往的時候,他無論是做什么家務事,只要萬重山在家里就都會陪著的,小心翼翼的護著,生怕他弄傷了自己。所以到底已經是過去式了嗎?陳墨并不想放棄,他洗過澡之后故意不把頭發吹干,讓發絲還在往下滴著水,然后就這樣去敲萬重山的門。門在幾秒鐘之后被打開,陳墨看到萬重山,連忙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來,卻因為臉上流了太多的水跡而顯得有些慘兮兮的。萬重山往他的頭發上看了一會兒,才道:“怎么不把頭發吹干?會生病的?!?/br>陳墨順勢擠進他的房間里,“山山,你幫我吹?!?/br>男人的臥室里很簡潔,其實這里的一切東西都是購置好的,陳墨不知道萬重山帶了多少東西過來,只知道自己下班的時候匆匆回來想幫他收拾行李,萬重山卻說已經收拾好了,讓陳墨想好好表現一下都沒找到機會。萬重山去浴室里把吹風機拿出來,這套公寓有兩個主臥,都帶了獨立的衛生間。陳墨坐在萬重山的床上,看著高大的男人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心臟又開始激烈的跳動起來,臉色也有些泛紅。他藏著自己的小心思,既害羞讓萬重山察覺,又希望他能察覺,等他想用眼睛去看萬重山的臉的時候,熱風在他的頭頂上吹起。陳墨享受了近十分鐘的吹頭發的服務,還是這么的舒服順心,陳墨覺得再沒有誰幫他做事的時候有萬重山幫忙時這么順心的了,簡直像是完全的知道他的舒適區,從未讓他有過一點不舒服的時候。偏偏他以前卻沒有察覺,而且還錯過了這么多年。想到這里陳墨心里就有點內疚,風筒的噪音總算停止了下來,陳墨的頭發也恢復了干燥,正軟軟的垂在他的腦門上。萬重山將風筒收進了浴室里,再出來的時候,陳墨就忍耐不住迎了上去,如同自己心中一直期盼的一樣用手臂去抱住他的腰。抱住的身軀很精壯,但似乎緊繃了一下。臥室里一時間安靜極了,陳墨抬起頭恰好迎上了萬重山的目光,平靜的,溫柔的,是陳墨最喜歡的那種。陳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