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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被cao到失禁的快感洶涌而來。那神婆正胡說,冷不丁被澆了一頭尿液,頓時跳了起來,用她本來的聲音罵道:“哪個畜生在我頭上撒尿!”原形畢露。村里人一下子愣住,不明白神婆為什么會這樣,他們還不確定神婆實在弄虛作假,阮蒼瀾的聲音就透過樹葉傳來:“說謊話是要天打雷劈的!我問你,阮蒼瀾到底是不是災星?”只聞其聲,不見其人。所有人四處張望,他們平常供著神樹,碰都不敢隨便碰,哪里會想到人藏在樹上。神婆慌了,以為是自己這個假神遇到真神,哭著道歉:“我錯了!阮蒼瀾不是災星,是福星!是天神派來拯救我們的!我錯了,別劈我!”阮蒼瀾沉聲道:“敏泰呢?”神婆落井下石道:“他是禍星,就是因為他,我們村才這么窮困,是他在吸血?!?/br>她這么一說,全村人都堅定了立場,追隨阮蒼瀾。人群散去后,阮蒼瀾還不放過許弈深,一邊cao他一邊夸他:“小深真乖,一泡尿幫我定江山?!?/br>“你這個大壞蛋!”許弈深狠命錘他胸口,擔心道:“咱們這樣,是在褻瀆神靈,你就不怕被懲罰嗎?”許弈深素來信奉: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阮蒼瀾笑了:“做都做了,才想到這個?既然晚了,已經把神靈得罪了,那就得罪得更徹底一點?!?/br>許弈深的yinxue實在太好cao了,輕輕摩擦下就會發癢,饞得流出甜膩膩的花汁,像流不完吸不干似的,軟嫩銷魂,不管阮蒼瀾什么時候cao進去,都很舒服,一插進去就被吸得緊緊的,舒服得根本不想出來。許弈深喘著粗氣,他被cao得沒有力氣,只能躺著挨cao,揪著阮蒼瀾的腰求饒,他哭得眼淚漣漣,屁股夾緊想把阮蒼瀾的東西擠出去,沒成功,反而是吞得更深了。他感覺自己就要被弄壞了,快感一波波傳來,讓他喪失了理智。到最后,阮蒼瀾的jingye灌進了他的身體里,又從他腿縫里流出來,混合著他的jingye花液,一同滴滴答答,落在樹下的神龕上,澆了個透。神不神的,阮蒼瀾從不迷信,但他很樂意借神的名義幫自己開疆拓土。巨榕寨這些人,還挺好騙的。“嗚嗚嗚……老公,你太壞了?!?/br>許弈深一面擔心褻瀆神靈帶來懲罰,一面又覺得在神樹樹頂zuoai很刺激,從來沒有這么興奮,忍不住又和阮蒼瀾多做了幾次。直到日頭高懸,樹頂變成蒸籠,兩人才爬下來。許弈深看著神龕上的神秘液體,羞得滿臉通紅,飛速跑掉了。17邊走邊被cao到潮吹,五天狂cao,哪怕打營養針也還要許弈深意識到,自己已經在阮蒼瀾身邊半年了。他還是很在意書房的事,這天故意掐著阮蒼瀾回家的時間,坐在了書房里。阮蒼瀾一見他,神色立馬變得緊張起來,命令道:“出來!”他不解道:“為什么?”阮蒼瀾不告訴他,他就自己翻抽屜,沒翻出私密文件,倒翻出了一本相冊,相冊上全是血淋淋的尸體,死相極慘,有的被分尸,有人被敲斷肋骨,十分血腥。他有些惡心想吐,阮蒼瀾幫他拍背倒水喝,哄道:“都說了讓你別進來……我怕你被嚇到?!?/br>許弈深:“……你殺的?”“是?!?/br>他感到一陣惡寒,第一次對身邊這個男人產生了恐懼感,阮蒼瀾是徹頭徹尾的暴君。阮蒼瀾求生欲極強,解釋道:“這相冊里的十個人,是我的師兄們,當年爭地盤時候被我和敏泰殺掉,虐尸的是敏泰,他還制作了這本相冊送我,我怕你被嚇到才把它藏在書房,沒想到還是被你翻了出來?!?/br>他輕拍許弈深的背,說道:“小深,我發誓不會了,以后絕對不會了,你別離開我?!?/br>原來死的人都是些毒梟,黑吃黑輸了而已。許弈深心里放松了些,應道:“我不會離開你的?!?/br>今天是水燈節,一個浪漫的節日,青年男女聚集在水邊放燈祈愿,運氣好會邂逅姻緣。許弈深軟磨硬泡,終于說動了阮蒼瀾去過節,天黑以后,兩人來到河灘時,水邊已經擠滿了人,許弈深放了個燈,在心里默默祈愿:希望萬青山能通過他的計劃,讓阮蒼瀾將功贖罪,希望他能和阮蒼瀾地久天長。放完燈,他問阮蒼瀾:“你許的什么愿?”阮蒼瀾:“許愿讓小深的愿望都實現?!?/br>許弈深心里一陣甜蜜,也不顧周圍全是人,摟著阮蒼瀾的脖子親了好幾口。夜色里,上萬盞水燈順水漂流,又有上千盞孔明燈飛向天空,唯美浪漫得不像話,他被阮蒼瀾摟在懷里,享受著這份難得的靜謐安寧。兩人正沉浸在這美景中,阮蒼瀾眼尖,瞧見一個圓圓的冒著火的東西飛過來,落在兩人腳下,他反應迅速,將那個炸彈撿起來,臂力驚人,把它丟了出去。“砰!”炸彈在河里爆炸了,水花四濺,人群頓時爆發出驚恐的叫聲。許弈深后知后覺,出了一身冷汗,心道好險:那個炸彈要是在腳下炸開,非得把他倆炸得半身不遂不可,旁邊的十幾人都會跟著遭殃。“誰干的!”他大叫,可惜人群陷入混亂,兇手早已逃脫。其實他不用猜,都知道是敏泰一黨的余孽。他早已做好赴死的覺悟,事后倒也不怕了,可是阮蒼瀾卻緊張兮兮的,像是受了很大刺激,第二天就帶他去了佛寺燒香拜佛。在幽閉的佛室里,許弈深聽阮蒼瀾懺悔道:“我愿從此齋戒吃素,積德行善,為過往犯下的殺孽贖罪,不求佛祖能原諒我,只求佛祖能保佑我的愛人平平安安,不要被我的殺孽拖累?!?/br>許弈深心情復雜。阮蒼瀾竟然害怕了。半生激戰,刀頭舔血,阮蒼瀾本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卻要為了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兩人回家時,陳叔已經把炸彈襲擊的小青年抓到了,關地牢里隨便一審,就審出來是敏泰在國外指使的,按阮蒼瀾以往睚眥必報的習慣,必定是人若犯我十倍奉還,可這一次,他卻命令陳叔道:“把人放了吧,給一筆安家費?!?/br>那個小青年面露震驚。阮蒼瀾叮囑他道:“拿著這筆錢,隱姓埋名過新生活去吧,別再沾毒品?!?/br>小青年激動得流下眼淚,他自知泥足深陷,絕望等死,沒想到阮爺竟然拉了他一把。許弈深心里一陣悸動,感動得心化成一團溫暖的雪水。阮蒼瀾真的為了他,積德積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