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9
了阮爺床上,你不知道這有多危險。阮爺可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他十歲多就能熟練地殺人放火,是金三角毒梟里下手最狠的,你是不知道,當年藏砂自比為神,所以學耶穌收十三門徒,這十三個徒弟都不是好惹的壞種,為了搶地盤搶資源,彼此斗狠殺戮,就只有敏泰和阮爺活了下來,你能想象他有多狠嗎?他手上沾滿師兄弟的血,他不會對你手軟的?!?/br>陳叔原以為,許弈深聽到這個爆炸性的消息,會震驚,卻沒想到他一臉淡定,有如秋水,根本不害怕。許弈深當初當然是害怕過的,當年萬青山派他來時,就告知過他,要警惕,要小心,要防備阮蒼瀾,因為阮蒼瀾是個實打實的暴君,在毒梟們的競爭中,和敏泰聯手屠戮掉十二個師兄弟,他是金三角絕對的統治者。陳叔:“你真的不怕嗎?”許弈深苦笑道:“怕啊,可是我愛他,有什么辦法?!?/br>他已經最大限度,把自己能給阮蒼瀾的東西都給了,而阮蒼瀾,也同樣如此,這個叫人聞風喪膽的暴君,哪怕如他所愿性虐待他,都下手很有分寸,當時很痛很刺激很爽,事后卻不怎么痛,對他而言都是些皮外傷。他想,阮蒼瀾一定也是愛慘了他,才會克制自己兇殘殺戮的暴君本性。阮蒼瀾在門外偷聽到了兩人的話,很是欣慰,欣慰陳叔放下心結接納許弈深,欣慰許弈深愿意向別人承認愛他。阮蒼瀾嘆息一聲,心想:在床上許弈深叫他主人,事實上,許弈深才是他的主人啊。在血泊里撕咬著、靠著同伴尸體活下來的猛獸,遇到了他心愛的主人,收斂爪牙學會了溫柔,只想一輩子守在主人身邊,長相廝守,不做桀驁不馴的野狼,做溫柔憨厚圍著主人轉圈圈的大狗,比如哈士奇。聯想到這個畫面,阮蒼瀾自己都笑出聲來。真好啊。有小深在的日子,真好啊。13BDSM2(今日任務:戴項圈出門,找到主人,尿道開發。)【作家想說的話:】遲到啦,520快樂!自上次芭蕉溪出事后,許弈深被阮蒼瀾藏到一個叫云漫寨的地方。寨民都依靠阮蒼瀾的庇佑生存,倒不會供出他來,許弈深上山第一天,寨民就給他送了好些新鮮水果,還變著法兒哄他開心,領他去騎大象,去看跳舞,很是熱情。許弈深由此感覺到,寨民們和阮蒼瀾的關系,是真的很好,親如一家,不像敏泰的巨榕寨,敏泰一去,人人自危。今天是許弈深來到云漫寨的第五天。他對著呼啦啦吹著的風扇,戴著項圈,面色潮紅,渾身大汗淋漓,熱,太熱了,電風扇都不管用。倒不是因為天氣熱,而是他后xue含著的東西。那是阮蒼瀾親手塞進去的一串拉珠,珠子顆顆飽滿,材質堅硬,表面凹凸不平,一枚一枚,擠進他早就被cao開的后xue,饞得他汁水直流,欲液一滴滴從他大腿內側劃下,落到腳踝,yin靡而誘惑。他渾身潮熱,叫囂著想要,阮蒼瀾偏偏不給,帶上門出去了。走之前還警告他:“沒有主人的命令,不許拿出來哦?!?/br>他眼角都紅了,沒有辦法,只好一邊埋怨阮蒼瀾,一邊自己跪趴在床上,動作起來。他用左手撐住上身,右手下移,摸到股縫間,解開礙事的褲子,抓住那拉珠的末端,輕輕地往外微微拉出一截,頓時感覺整個身子都酥麻了。拉珠刮蹭著他guntang柔軟的內壁,激得他眼淚都要落下來了,爽得咬住了唇。他想起阮蒼瀾的話,又把拉珠往里喂,那么一刮,xue里更癢了,弄得他進退兩難,趴在床上不敢再動,微微蠕動著后xue,可以感覺到異物入侵的刺激感,欲念漫天涌來,他再度挺起腰,伸出手自慰,拉扯著那串拉珠,想象是阮蒼瀾在cao自己。“??!嗯……”他咬出唇,克制著不想讓過路的寨民聽到,大白天發sao,太羞恥了。可是那東西,不頂事,弄得他更想要了。不行……不行,隔靴搔癢,只會更癢。他正無解之時,只見手機一亮,是阮蒼瀾發來的消息:來寨子后面的小樹林找我,穿上上次給你買的衣服。許弈深把臉埋進被子里,一陣難堪。阮蒼瀾上次給他買的衣服,是托一位印度商人私人訂制的紗麗,白金配色,不會顯得很娘,為了滿足阮蒼瀾的樂趣,他能接受女裝……可衣服做好了,他卻傻眼了,這衣服居然是半透明的!而現在,阮蒼瀾要他穿著它,出去找他!這……也太難了。何況,他現在還戴著項圈,含著拉珠,要多難堪多難堪。但是,好想要,想要被阮蒼瀾揉在懷里,一次次侵犯,想讓他給自己止癢,想和他不眠不休一直干。他取出拉珠,正要收拾,阮蒼瀾仿佛窺探出他心中所想,又發來了條消息:不許取出珠子,不許取下項圈,聽主人的話才有獎勵。許弈深:“……?”糾結片刻,他還是答應了,穿著半透明的紗麗出門,美好白皙的rou體,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十分誘惑。他警惕地看著周圍,還好暫時沒人在,此刻要是有人路過,就能看到他一身衣服形若無物,他纖細脖子上戴著狗項圈,后xue里還露出一截紅色珠子。“汪汪汪!”不遠處有條狗叫出聲。“瞎叫什么?”有村民喊,從院子里走出,牽住那條狗。許弈深腦子里仿佛被雷劈過,迅速往后山跑去,心驚膽戰,那條拉珠一直在他后xue里,他怕掉了,只要用屁股夾住,被磨得更癢了,流了一腿yin液。他跑進綠油油的雨林植被里,摘了片寬闊葉子遮住下體,見狗沒追上來,才松了口氣。下一刻,一只手摸上他柔軟的屁股,頗有技巧地揉了揉。他閉上眼,難耐地喘息,唇間溢出一聲嬌喘,這嫻熟的技法,除了阮蒼瀾這個老流氓,還有誰?他被掐著手腕,跌跌撞撞的,被拖進了雨林深處,被迅速按倒在柔軟的草地上,他感覺自己像只柔弱的小動物,被猛獸看中,被咬住咽喉拖入密林深處,尸骨無存。“想我了?”阮蒼瀾笑他,低頭咬了咬他胸前的兩點紅潤。他仰頭,勾住阮蒼瀾的脖子,軟軟說道:“嗯,想你了,想被你吃掉?!?/br>阮蒼瀾親親他的唇,突然一伸手,摸到了他的后xue。他后xue口緊緊吸著拉珠,十分炙熱,阮蒼瀾的手指有些冰涼,摸著那里,頓時讓他舒服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就好像大夏天里,喝下了一杯冰水,很解渴。阮蒼瀾摸著那拉珠,笑道:“抓到你的小尾巴了?!?/br>許弈深紅著臉,又聽阮蒼瀾道:“真聽話,跑這么遠都沒弄掉,sao屁股好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