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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身親了親他:“怎么了?”許弈深眸中閃過一瞬的驚慌,掩飾道:“沒……沒什么?!?/br>阮蒼瀾一把將他揉進懷里,兩個人又陷入了纏綿guntang的親吻,唇舌交纏,欲望勃發。許弈深被親得身子發軟,阮蒼瀾用眼神往下掃了掃,示意他:“你看,都怪你,它又硬了?!?/br>許弈深往后縮:“是你太貪心!”阮蒼瀾:“小深乖,幫我用嘴弄一回,好不好?”許弈深扭頭不看他,用沉默表達抗拒。阮蒼瀾捏了把他的臉:“我是心疼你,怕再進去,把你弄壞了?!?/br>許弈深這才別過臉來,含羞帶怯地說道:“直接進來吧,我沒那么脆弱,而且,我也還想要?!?/br>許弈深舒服得直哼哼,不多時,感覺到一股濃精在身體濺開,燙燙的,像要灌滿他的肚子。他歇息片刻,說道:“我要真是個能生的,被你這么弄,早就一堆孩子滿地跑了?!?/br>“那你想不想給爺生孩子?”阮蒼瀾問他。他捫心自問,當然是想的,如果能有那么一個孩子,集齊了他和阮蒼瀾所有的優點,俊美矯健,精靈一樣,當然很好。可是他嘴上不想承認:“不想!”阮蒼瀾擰過他的臉,用目光脅迫他,似有怒氣,問道:“到底想不想?”“不想!”他以為阮蒼瀾會大發雷霆,沒想到,阮蒼瀾盯了他一瞬,竟笑了。許弈深心說,阮蒼瀾你這個笑好變態的樣子。“既然不想,那就把吞進去的東西,洗干凈?!?/br>他只見阮蒼瀾邪魅一笑,隨即一股更guntang炙熱的液體,毫無防備,沖刷了他的腸壁,把他的小腹灌得滿滿的,隨著阮蒼瀾抽出yinjing,尿液裹挾著那些jingye,一涌而出,從他后xue濕淋淋地流下。靠!阮蒼瀾竟然尿在了他里面,這特么叫洗干凈?“你!變態!”許弈深大罵。阮蒼瀾親昵地親了親他,舔著他的唇舌,溫存安慰一番,說道:“你不就喜歡我變態嗎?喜歡我猛干你,虐待你,用最變態的法子懲罰你?!?/br>許弈深把頭藏進阮蒼瀾懷里,心想自己真是瘋了。兩人休息片刻,去溪邊痛痛快快洗了個澡,回到營地后,許弈深完全不見外,在阮蒼瀾床上擺了個“大”字,不給他留一丁點空隙。“小深,給老公挪個空?!?/br>許弈深別過臉,不理他,阮蒼瀾眨眨眼,伸手便撓他咯吱窩,撓得他癢癢,眼淚差點被激出來。“哎!離我遠點!”他撲騰一陣,最后還是無奈地挪了挪,任由阮蒼瀾躺床上,把他抱懷里,四肢交纏,胸膛相貼,親密無間。“好熱……”許弈深小聲抗議。阮蒼瀾寧愿用蒲扇給他扇風,也不愿放開他,溫柔道:“再忍一天,等這批貨送走,我們就出山?!?/br>許弈深點點頭,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連忙從阮蒼瀾身上爬起來,只見陳叔端著一堆冰鎮水果,進了屋,放在桌子上,又沉默地出去了,來回好幾趟,把桌子擺得滿滿當當。整個過程中,他都沒敢抬頭看許弈深一眼。許弈深樂得直笑,阮蒼瀾捏了把他的鼻子:“看你把人嚇得,調皮?!?/br>他看過去,桌上挨挨擠擠,有榴蓮、菠蘿、椰子、西瓜、紫芒、荔枝……阮蒼瀾:“我不知道你喜歡什么,所以讓陳叔都買了些,一大早就放在后山溶洞里,用山泉水凍了大半天,這時候吃正好?!?/br>許弈深有點感動。怕他熱,早早備下冰鎮水果,這樣噓寒問暖的關切心思,從不曾有人給予過他。阮蒼瀾問:“你喜歡吃什么?”許弈深指了指西瓜,阮蒼瀾便扶著那個紅瓤西瓜,細細用刀剖下去,動作專注而虔誠,而后捧了一半,遞給他一枚勺子。“我要你喂?!痹S弈深冷不丁撒嬌,。阮蒼瀾有些驚喜,這個人,zuoai的時候舒服了,會爽得大叫,喜歡啊愛啊隨便說出口,放蕩得比特區那些妓女還要帶勁兒,可穿上衣服,就又變得冷冰冰的了,一個好臉色都不給,像塊捂不熱的石頭。此刻,他竟然撒嬌了。阮蒼瀾心里涌起一陣甜蜜,用勺子挖了一塊最甜的喂他,兩人目光相撞,是從未有過的溫柔繾綣。他想,兩百萬已經到手,許弈深固然要留在自己身邊,任憑自己索取,他完全可以繼續冷冰冰下去,可是卻對自己流露出這一點撒嬌的心思,是不是意味著,許弈深對自己,有那么一點點心動呢?許弈深吃冰鎮水果吃過癮了,爬上阮蒼瀾的床,也不嫌熱了,與他相擁而眠。長日漫漫,微風青草香,木瓜樹把它的影子拉扯長,一室寂靜,慵懶美好。4牌局被摸,醉酒后被人指jian,被老攻發現怒cao,落地窗前邊受驚邊受精這天,許弈深是在暴雨聲中醒來的,雨水沖刷了連日來的燥熱,他推開竹窗,貪婪地呼吸清新空氣,伸了個懶腰。側耳傾聽,隱隱有人在說話。陳叔:“查過了,那個銀行賬戶沒問題,是內地一個黑幫組織的?!?/br>阮蒼瀾:“我就說小許不可能是條子,你不信,偏要查,現在安心了吧?!?/br>陳叔:“他要真的是潛伏的條子,肯定不會讓我們查到,阮爺你還是上點心吧?!?/br>許弈深躺回床上裝睡,不一會兒,阮蒼瀾回來了,俯身,在他額上留下一個溫存的吻,見他眉睫微微扇動,有如蝴蝶。“早就醒了?”許弈深一驚,睜開眼,眸中含笑,嗔道:“腰好酸,你扶我起來?!?/br>阮蒼瀾見他一副腰酸屁股痛半死不活的樣子,就放心了,應該沒被偷聽到。芭蕉溪是阮蒼瀾多個駐地中的一個,不過是個中轉地,即便暴露給警方,影響也不大,但是要回到金三角城區,暴露據點就不好辦了,陳叔的意思,是暫時別回,防備許弈深,阮蒼瀾卻反駁了他:“我信他,說好了今天走,就不會反悔?!?/br>交了貨,陳叔只得妥協,這天許弈深窩在汽車上,假裝療傷,軟軟地沒有力氣,只癱在阮蒼瀾懷里睡覺,汽車在山路上顛簸一路,中途還裝作不適,下車狂吐一通,陳叔見他這樣,也放松了些戒心。哪有警察身體素質這么差的?許弈深瞇著眼,躺在阮蒼瀾懷里,默默記住每一個彎道,抵達城區時,他已可以大致判斷出芭蕉溪的方位。進了城區,在陳叔強行要求下,許弈深被蒙上眼罩,阮蒼瀾將他安置在了一處位置隱蔽的酒店,酒店面積不大,更像私人別墅。房間整潔,大床柔軟,燈光曖昧,一到地方,許弈深就急著去洗澡,剛泡進浴缸,阮蒼瀾就半裸著進來了,抬腳想和他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