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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玄鐵鏈。這是雷萌得知她需要之后,在船上湊了材料讓人幫她新鑄的,長度不夠,不過要捆一條觸手還是足夠。 祁玉泉醒過神,一手緊握長劍,趁陸玖困住那觸手的一瞬間,觀想神劍,于極大壓迫之中迸發無限生機,連人帶劍撞入海中。陸玖心頭大悸,海怪已發出悲鳴,觸手擺脫她的限制,胡亂擺動起來。 白川一口血吐出,受了不輕的傷,但此刻緩了過來,同樣心頭巨震,正要下海一探,就見海面甩出一個人來,他忙沖去接住了人,祁玉泉已然昏迷不醒。 未及說話,憤怒的海怪已經進入了發狂模式,不但抻出數十條觸手揮舞,還噴出上百條細小水柱,無差別攻擊一切飛在天上的人或物。 陸玖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剩下的玄鐵鏈將祁玉泉死死綁在自己身上,連躲閃也顧不得。好在白川也是拼了老命,在她無暇顧及之時,抓著她左右閃躲,上躥下跳。 終是這攻擊來得太過狂暴,他才抓著陸玖躲過撲面而來的水柱,靈氣方竭未生,又是一根觸手橫掃過來。白川暗道一聲倒霉,將二人抱住,險險用后背擋了一擊。 護身法寶碎裂,他也悶哼一聲,被遠遠打飛出去,卻順著這力道,不辨方向,急沖而去。 陸玖在摔進海里的時候,就已經昏迷了過去。 她中間有過一段時間保有意識,似乎在海面上漂浮,海水一蕩一蕩的,居然不怎么難受。迷糊中,她只扣住了身上的玄鐵鏈,確定還綁著另一人,就又陷入了昏迷。 正午的陽光灑在海灘上,反射的光線也極為刺眼。陸玖嘴唇動了兩下,覺得極渴,眼睛也不舒服,抬手想擋一擋,卻沒力氣舉到頭上。 意識還昏昏沉沉的,她下意識想翻身,躲開這該死的陽光,但翻身也使不上力,身子沉甸甸的,像是有東西墜著。 對,她把祁玉泉綁在背后了! 陸玖突然想起來發生了什么,手腳都掙扎起來,眼皮不住顫動,終于睜開了眼。 果然陽光刺目,她手腳無力,喘了幾口氣,才解開玄鐵鏈,從祁玉泉身上滾下,爬起來摸他的呼吸。 還好,雖然嘴角還有新鮮的血跡,但還有呼吸。陸玖先取出傷藥給他服下,松了口氣,這才發現白川也在不遠處,不知生死。 她趕緊一拱一拱地爬過去,給老頭兒也喂了藥,這才想起來給自己吃了一顆。她沒有直接被海怪打傷,但摔入海中又飄流至此,也受了些內傷,更是體力流失嚴重,又吃了點東西才恢復過來,有余力將兩人從沙灘搬到樹下,各自灌了一些清水。 白川先醒了過來,一醒就連連咳嗽,有氣無力地道:“這回大意了,大意了?!?/br> “不怕,我們掉到島上了?!标懢岭m然沒力氣走遠,也不敢放下兩人走遠,但也觀察了一下周邊情況。沙灘過去就是一片看起來很茂盛的樹林,再往遠看還有山峰,這島嶼肯定不小,若是有什么礦產靈藥,怕就是雷萌出海的小目標了。 可惜,路上有那么一只大海怪,想過來可真不容易。 但陸玖這些天跟雷萌混在一處,已經不是什么都不懂了。像這種海怪,遠航船隊是對付不了的,就算對付得了,也會盡量避開,免得像這次這樣折損人手船只。他們會繞路前進,直到找到有價值的島嶼,才會再派人手,做好萬全準備,全力撲殺海怪,清除一路上的障礙,確保航路暢通。 陸玖從系統倉庫里拿出雷萌重新發給她的骨牌,發出了信號,很快骨牌亮起,雷萌驚喜的聲音傳了出來:“小九,你還活著!” “嗯,還有白大爺,祁大哥?!标懢谅撓瞪狭巳?,心頭輕松,臟兮兮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我落在一個島上了,還沒看有多大,但是島上有山?!?/br> 雷萌也沒太當回事,一路上經過的地方也不是沒有島嶼,但有價值的一個也沒發現,現在唯一的好處是島嶼足夠大的話,落難的三人在島上好過一些,有地方休息。她的船隊過來也能稍事整頓補給。 “你不要往深處去,這些島上甚至會有不知名的兇獸。食物先吃自己帶的,找一找見過的野菜獸類,不認識的千萬別碰?!?/br> “我知道?!?/br> “我們損失了兩艘船,你將骨牌放在外面,我會繞路找過來?!?/br> 說罷,骨牌微光消失,雷萌已經結束了通話。這骨牌有定位功能,陸玖就將它掛在腰間,等雷萌來找。 白川盤膝而坐,大概是在療傷,陸玖也不驚動他,拿出自己準備的帳篷就忙著搭建,搭好了就拿爐子出來生火,等白川睜開眼,nongnong的香氣已經飄出來了。 “好味道?!彼罅澷p,并又盛了一碗rou湯熬出來的粥。 陸玖將祁玉泉扶著靠坐在樹上,正慢慢喂他喝粥。好在祁玉泉雖然還沒醒,但喂他喝水喝粥,反應還在,不算太費事。 白川看她一勺一勺極有耐心地喂進去,不由咧嘴一笑,又復傷感起來。陸玖全神貫注,并未發現,他也很快調整了心情,在一邊微笑不語。 直到一碗粥都喂完,白川才嘆氣道:“看見你們,就想起我夫人?!?/br> 陸玖扶祁玉泉重新躺好,給自己盛了一碗粥,還沒吃,聽他這樣講,好奇問道:“你有夫人?為什么看到我們想到你夫人?” 她靈光一閃,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看了看祁玉泉,“難道你夫人長得與我或者祁大哥相像?” 修真者壽命都長,說不定他夫人跟他們有什么親屬關系呢。實際上陸玖已經在想,她穿越的這個身體是白老爺子失散多年的女兒,所以白老爺子才死皮賴臉纏著她非要收她當徒弟…… 雖然沒說出來,白川已經從她臉上看出來了,哭笑不得地舉起了手,“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自然是有夫人的,只是已經過世,所以看見你們你儂我儂的,唉?!?/br> 未免傷情。 陸玖是個同理心很強,很容易共情的人,頓時就為他難過了起來, “此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咦,你什么意思?”勸慰開解的話說了一半,她才反應過來,白川在說什么? 她和祁大哥,什么你儂我儂? 可能是她驚訝的表情太明顯,白川嗤笑出聲,又生感慨,捧著碗吸了一口粥,嘆道:“原來你也是這個樣子,跟他真是天生一對的相配。不過不叫我說穿,你倆這得什么時候才揭破啊?!?/br> 陸玖仍然迷迷瞪瞪地睜著眼,手中的粥一口還沒喝,她也幾乎忘記了。 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閨閣女子,只是與祁玉泉相識得太早,相處得太久,占滿了記憶的全然是點點滴滴小事。祁玉泉年長穩重,有事不是管著她便是全依著她,連拌嘴都沒有。更不曾有什么捻酸吃醋,第三者插足來起到推動感情的作用。唯一一次賭氣,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