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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蘇寧來扶他時故意將大半身體重量壓在他身上,壓得蘇寧直不起腰來,齜牙咧嘴的。男人嘴角微勾,似乎覺得有趣。好不容易走到臥房,蘇寧正要將顧凌風往床上一放,卻突然天旋地轉,自己摔倒在床上,還被顧凌風壓個正著。“顧唔……”蘇寧剛張嘴,便被堵住了,舌頭趁勢鉆入口中,吞去了他余下所有的話。男人沉重的身軀壓在身上,蘇寧半點反抗不得,他腦袋還有點沒轉過彎來,想著顧凌風喝醉了不給他醒醒酒的話怕第二天會頭疼,掙扎著想起身,卻被一個帶酒氣的吻吻得頭昏腦脹,徹底忘了醒酒的事。然后,就沒有然后了。一夜貪歡。第二天醒來后,頭痛的變成了蘇寧,不僅頭痛,還腰酸腿也痛。蘇寧揉著腰從床上坐起,顧凌風正站在衣柜前打領帶,看起來神清氣爽。聽到蘇寧起床的聲音沒有回頭,只隨意地交待道:“過幾天沈瑤的畫展要開展,你替我選一件禮物,到時送去?!?/br>蘇寧還沒完全清醒,聞言愣了下才回答,“好的,我知道了?!?/br>顧凌風仿佛只是交待一件小事,說完后便不再關心,他打好了領帶,正要準備去上班,腳步一頓,轉身來到床邊。“好好在家休息?!闭f完摸了一把蘇寧的臉離開。顧凌風走得干脆,蘇寧卻在床上愣了好久。第57章顧凌風雖然只隨意交待了一句,蘇寧做為他的私人助理,卻不能馬虎做事。雖然他很不想跟沈瑤產生任何交集,恨不能離得越遠越好,但這也不代表他怕了沈瑤,從此就要躲著沈瑤。蘇寧不會讓自己的私人感情影響到他的工作,他不樂意跟沈瑤有交集是私人感情,給沈瑤買禮物是顧凌風交待給他的工作,沒毛病。顧凌風這天約了合作公司談事,事情談完后正準備回公司,忽然想起這個地方似乎離沈瑤辦畫展的地方很近,便打算去看一看。說起來,沈瑤的畫展顧凌風出了很多力,可還一直沒來看過,沈瑤倒是邀請了他好幾次,但顧凌風一直抽不出時間來。現在正好有時間,倒是可以去看看。沈瑤對自己回國后的第一次畫展非常重視,所有事都親力親為,包括所有展廳裝修的材料都是自己去親手挑選的。這是他的畫展,他不允許有一絲不完美。沈瑤正指揮著裝修工人搭臺子,但對方總搭不出他想要的效果,沈瑤對著裝修工人毫無耐心的發脾氣,絲毫不顧忌形象,擼著袖子干脆自己上。正干到一半,助理忽然走過來,附在沈瑤耳邊告訴他:“顧總來了?!?/br>裝修現場聲音嘈雜,沈瑤一時沒聽清,停下動作問:“誰來了?”“顧凌風,顧總?!敝碇貜土艘槐?,又問,“需要我去把顧總帶進來嗎?還是您親自去接?”沈瑤不知在想什么,沒有馬上回答助理的問題。過了片刻,他擺擺手,“你別管,當什么都不知道?!?/br>說完轉過身,繼續干活。助理一愣,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也沒多問,退到一邊,繼續做自己的事情。顧凌風一路走進來,看到沈瑤在親自干活,下意識蹙了下眉頭,但很快又松開。他對沈瑤的性格也是有一定了解的,這人對藝術近乎癡迷,為了追求藝術的完美,他可以做出一些旁人難以想像的事。當年一意孤行決定出國,便是其中之一。顧凌風站在不遠處,沒有過去打招呼,想等沈瑤忙完再說。沈瑤沒讓他等多久,很快完成了手里的那部分工作,他站起身似乎想休息下,卻忽然身子搖晃幾下直直往地上倒去。其他人都驚呆了,還是離他近的助理反應最快,飛奔過去抱住沈瑤,一臉焦急地對著沈瑤喊了好幾聲都沒反應,急得都快哭出來了。這時顧凌風走了過來,眉頭皺得死死的,“他怎么了?”此時的助理已經忘記之前跟沈瑤說的話,更不記得顧凌風是什么時候來的,現在看到他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不知道,忽然就暈倒了,可能是這段時間太累?!?/br>沈瑤躺在地上緊閉雙眼,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顧凌風沒再多說,抱起沈瑤用最快的速度將他送到醫院。到了醫院,醫生給沈瑤做了一次全面檢查,在此期間,沈瑤一直昏睡著沒有醒來。顧凌風很擔心,追著醫生問了好幾次,醫生解釋說是病人身體太虛弱,這段時間又過于勞累,所以才會暈倒,多休息一下就會醒來。至于其他的,需要等檢查報告出來后才知道。顧凌風皺著眉頭,打電話交待了一些事情,又將沈瑤的助理打發走,自己守在醫院。沈瑤一直沒醒,沈家其他人都在國外,他身邊只有顧凌風這一個熟人,顧凌風不好走開。檢查報告出來后,醫生將顧凌風請到辦公室,一臉凝重表情。顧凌風心里一沉,有了不好的預感。果然,接下來醫生告訴顧凌風的話,讓他大為意外,維持不住冷靜的表情,不可置信地盯著醫生看。“顧先生,我知道做為家屬很難接受,但沈先生的病情現在已經到了很嚴重的地步,唯一的治療方法就是換腎,并且需要盡快。否則病情繼續惡化下去,即便到時找到合適的腎也無法做手術,那時沈先生——”醫生沒有說完,但顧凌風明白了他的意思。想要治好沈瑤,就需要換腎;不換或換得晚,沈瑤就只能等死。這件事情對顧凌風來說太突然了,他完全沒想到沈瑤竟然身患重病,還在身體如此差的情況下開辦畫展。回到病房時,沈瑤剛好醒來,他坐在床上一看顧凌風的表情,頓時苦笑著說道:“你都知道了?!?/br>顧凌風沒忍住,脫口斥責:“太胡來了!”沈瑤慢慢斂了笑容,顯得很平靜,“我只是想要趁還來得及前,做自己想做的事情?!?/br>顧凌風皺了下眉頭,沒有說話。沈瑤慢慢朝他看過來,臉上不見身患重病的悲苦表情,只是帶著一點無奈,還有一點認命般的坦然,他抱歉地對顧凌風說道:“我也不是故意想瞞你,生病這種事誰也控制不了,我在國外治療了很長一段時間,但是都沒有什么效果,不管換幾家醫院,說的都是換腎??赡I源哪是那么好找的,多少病情比我更嚴重的人,等了好多年最終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