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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了。分明之前一遍遍跟他說著,不會走。卻一轉眼就把他丟掉了。莫子闌怔了一會兒。段青川審視的眼神浮現在他眼前。是段青川……蠱惑了師尊嗎?莫子闌定定地站在原地,面上失去了表情。手上的力氣,卻大的直接將湯盅的一角捏碎。手上流了點血,那顏色與莫子闌此刻眼中風暴般的殷紅,如此相似。·傅清應了段青川,在冷瀑里待十天,此時卻已待不住了。段青川走后不久,寒川境便有了輕微的顫動,似乎是被人往核心處錘了一拳,止不住地顫抖。寒川境存在數百年,傅清還沒聽說過有過這樣的異動。瀑布漱漱澆下,連草木都愿意生長的刺骨冷瀑下,閃出一個白色的身影。傅清剛想御劍,卻想起身上靈力還被封禁著。乍然解開靈力封印實在傷身,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莽撞行事了。他于是搭著濕淋淋的白衣,迎著刺骨的寒風,朝顫動劇烈的方向走去。那異動像是在戲耍他,原本細微得很,當他踏上寒潭一岸時,卻驟然大了一瞬,震得傅清差點沒穩住跌回水中。待到上了岸,原本源自寒川境外圍的異動,卻又變了方向。傅清試著分辨了一下,察覺應當是寒川境的中心,陽朔泉的附近。這就有些難辦了。陽朔泉下,埋藏著寒川境的本源靈髓。若是那里出了事情,這一境怕是都要發生些天翻地覆。傅清頓了片刻,便往陽朔泉去了。陽朔泉下部是層層疊疊的沉積巖,中間多有疏松處,卻被靈髓的寒氣凍得死死的,常人碰上了就是死路一條。傅清他熟悉寒川境,雖目力有礙,但處處小心著,也能自保無虞。他上一次來此處,已經是幾十年前了。那時他為了給走火入魔的莫子闌壓制魔息,便將人帶到此處,冒著若是不成功兩人就都被封埋在地底的決心,終于借著寒川境的本源將莫子闌從入魔彼端拉了回來。只是那次終究沒進入山體深處,如今往前時,還需多加小心。玉韶子曾與傅清說過山體內部的險處,若被其中寒氣侵染了,幾乎無人能生還。只是今日進入時,傅清卻沒覺著此處兇險有玉韶子告知他的萬分之一。師尊不至于拿這種事嚇他,那便是此處削弱了?;蛟S那震動,便是寒川境衰弱的徵兆??汕笆缽奈从羞^這等事情,是他重生回來擾亂了哪一環,才讓此處的活力變得如此黯淡?越往里走,傅清的眉頭擰得越緊。他甚至在寒川境的內源中,察覺到了一絲令人惡心的暖意。是含有雜質的法器,正源源不斷地散發著暖意,侵染摧毀著寒川境最干凈的靈源。是誰與寒川境有如此仇恨?像是被傅清的腳步驚擾,那法器里留存的污濁靈力猛然爆開。剎那間,天搖地動,后路在眨眼之間便被封死。眼前仍是一片漆黑,傅清微微擰眉,心道不妙。作者有話要說:莫子闌想拜師的時候,傅清不收。現在他愿意收了。莫子闌:師尊,可愛,想……·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淙潼1個;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28、為師(九)體內靈力蠢蠢欲動,想要破開禁制,將自己從退無可退的境地里解救出來。傅清將靈力壓下?,F在還不是時候,等他破開了靈力封禁,區區退路被堵根本不是問題。他在地動天搖中,慢慢朝著那劣質的法器挪騰。沒走幾步,身邊卻又出現了新的熱源。他背后寒毛直豎,察覺到危險,想都沒想就往遠處閃去。那熱源似乎是一個爆裂小陣,平時沒有危險,只是如果有人經過,就會立即爆裂開。這種東西平時連個金丹修士都炸不死,對寒川境的本源靈髓,卻有十足的危害。連帶著那劣質的法器,都在這小范圍的爆破里碎成了渣。傅清重新靠近了,細細探查,卻只在方才的法器處捕捉到一縷很快就煙消云散的靈印。雖然沒能查探到具體屬于哪家,但能用靈印制法器的,修真界里并不多,只有萬象宗、無情門幾家。玉韶子斷然不會置放破壞寒川境的機關在此,布置小陣與法器的人,必定是圖謀不軌的外人。寒氣與熱浪交雜著波蕩,還混雜著些傅清所熟悉的靈力與劍意。傅清眉頭擰的更緊。他與段青川在此境修行,少說也有百年時間,劍意會滲透進寒川境內部,實在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他之前便與段青川猜測過,是不是有人從寒川境中偷竊了他們的劍意出去,制成了劍符。只是一來他們沒有發現可疑之人的行徑,二來憑著寒川境那點散落的劍意,想要制成劍符,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但若是……傅清微微斂眉,往靈源的中心走去。察覺到愈發濃厚的劍意,他心中一沉。緊接著從心底里升騰起一股怒氣來。這個對寒川境圖謀不軌的外人,與他們尋找的制劍符之人,恐怕是同一個。他竊取了寒川境的靈源,還設下如此多機關。傅清小心躲開了,卻感知到了不少沒被觸發的小陣。若是這些陣法同時被觸發,寒川境必將遭受重創。“無恥小人……”傅清語氣里透著肅殺,身上自然揚起的殺氣,差點又驚起一個爆裂小陣,“總要將你削了?!?/br>他又往深處走了幾步,便感覺到寒氣襲人,根根鋼針般扎入骨縫之中。任何熱度在這里都要臣服,這才是寒川境靈髓本該有的樣子。只是一想到這些,便更想將那偷偷摸摸對寒川境下手的無恥小人一劍斬了。傅清吐了口氣,輕輕抖了抖衣袖,將手露出來。只是這一抬手,白皙的皮膚就上了層霜。絲絲痛意深入骨髓,傅清的動作卻沒停。他直接將手覆上了靈髓表面。那旁人觸之即死的靈髓,對傅清留了一點情誼。寒氣沒將他凍成冰雕,充裕的靈氣卻幫他沖開了體內的靈力禁制。靈力失了控制,源源不斷地朝靈髓涌去。傅清體內的寒氣,與寒川境的靈髓本出自同源。如此反哺,可以幫靈髓修補被那些劣質法器損耗的部分。只是確實過于難熬了。連呼吸都結出了冰碴,頭發與眉睫更是早已覆上霜雪。面上沒有一絲血色,被寒氣侵蝕的雙眼微瞇而無神。他不似活人,更像一尊人們為仙人鑄造出的雕像。靈力被抽空,讓傅清幾近眩暈。只是他還念著些東西。寒川境被損成這樣,內部已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