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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重新開始也沒那么容易。時過境遷,許念心態變了,他變得謹慎,無形中給自己樹起了框架,所以一晚過去,毫無進展。作者有話要說:啊……(自己都覺得短小,猛蛙嚶嚶.jpg第52章想重新開始卻撞上瓶頸期,沒有靈感,許念心情也差。不止免費送上門的咖啡沒再動,連工作室也關門歇業了好幾天。因為青亭緊閉的大門,紀之彥也看得出許念心情不好,但他摸不清他是為什么而惱。紀之彥不會哄人,就在每日例行的外賣里多加了甜點,有時候是紅絲絨蛋糕,有時候是椰蓉小方,像哄小孩一樣,可許念這幾天連開包裝袋的興趣都沒有,只把東西一股腦全塞給了沐晟松,完全浪費了紀之彥的心意。總之,瓶頸期的omega不太愿意見人,閉關一樣每天把自己鎖在工作室里,這讓對面咖啡店的alpha掛念極了。許念想參加青城的工藝品展,有了新目標晝夜顛倒也不覺得累,倒是紀之彥白天想方設法的想哄見不上面的那人開心,夜里又要陪街對面一起亮燈,這么耗下去,就算他是精力旺盛的alpha,也難免疲憊,在咖啡店大堂的桌前睡著了。紀之彥睡的很香,也做個了相當美艷的夢。……“唔嗯……”Omega地仰躺在沙發上,難耐地磨蹭著長腿,他的意識已經模糊了,狹長鳳眼含著淚,眼尾卡了一圈粉,咬著下唇也止不住從喉嚨里溢出來的甜膩輕-吟。但瞧omega這架勢,明顯是求偶期到了。可奇怪的是,他身上仍然沒有任何求偶期信息素的味道。盡管omega的雙手已經被毛巾捆了起來,他也很不安分的到處摸索,攛開了自己襯衣上擺、把身上能碰到的地方都搓紅了,雪白皮膚上粉-嫩-嫩的痕跡撩人,比起憐惜,更讓人想狠狠欺負。Omega憑直覺抓住了紀之彥的手,用力到指節泛白,聲音也夾了哭腔,像是委屈極了,“別走,求求你給我唔……”他聲音破碎,話只說了一半又噎進了喉嚨,然后紀之彥夢里的視角反轉,他似乎俯身壓在了omega身上,接著,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沉沉喊了身-下人的名字。“…許念……”……美夢到這就結束了。紀之彥恍然驚醒,心跳的快極了。盡管夢境真實得過分,夢醒后掌心還有omega的體溫,但就內容而言,這不像預知夢。紀之彥的預知夢從來都是噩夢,內容也乏味單一,是被許念一次又一次的推開,迄今為止幾乎都實現了,而且他的夢一直是循序漸進的,可剛才那個進展太快了,第一次做就有這么具體的場景和人物對話實在不正常。紀之彥想方設法、費勁了心思才得到一個月的暫駐權,許念還遠遠沒接納他。而omega求偶期特殊了,那算他們最脆弱、最需要被保護、也最沒有尊嚴的時候,就兩人現在的關系,許念不可能讓紀之彥見到他再發-情。但如果是春夢的話,尺度也太小了吧……可就算尺度小,alpha喉嚨還是一陣干,紀之彥夢醒之后忍不住去了趟廁所、很久才出來。然后他收到了來自南城學院的快遞。半年前、紀之彥找到了沈清顏跟的關系,找到了能夠推翻抄襲的證據,可那些證據還是不夠直接,沒有電子存檔、作品提交的時間線就擺在那,所以盡管南城學院撤銷了對許念的處分,美展舉辦方也沒做最終表態、一直在觀望,直到前些日子、孫會峰整理相冊時發現自己當初為迎接沈清顏、打掃完工作室拍了兩張照,許念的草圖意外入鏡了。雖然只是邊邊角角,但也初見雛形,有日期的電子檔是最直接幫許念平-反的證據。孫教授有這發現后,第一時間就告訴紀之彥了,但之前提交的那份證據就被舉辦方拖了半年,他怕讓許念空歡喜,就跟孫會峰約好了,等一切塵埃落定、證書拿到手再告訴omega。快遞包的很嚴,紀之彥拆了三層防撞泡沫才終于摸到了證書封皮。藏藍色絨布,封面燙銀,題著“榮譽證書”四個字。物是人非,得之不易。但對許念來說絕對是好消息。紀之彥抿唇,他相信證書能讓許念心情好起來,但他也沒著急送,今日份的賄賂還沒做。所以alpha將證書重新包進塑料泡沫里藏了起來,然后系上圍裙,給omega做了兩杯熱巧克力。也是為此,有位不速之客比他先一步進了琺瑯工作室。*為了作品靈感,許念確實很久沒營業了,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出工作室。不過工作室上下兩層,空間不小,他當初裝修的時候也給自己留了休息的地方。一個人生活慣了,許念知道怎么照顧自己,而且不同于隔著一條街、想來沒理由的紀之彥,沐晟松每天都會來串門,以擼貓之名監督許念有沒有按時吃飯睡覺。近中午,沐老板前腳剛走,工作室的門又被人推開了。許念忙著畫草稿,靈感不易,他就敷衍的用余光撇了一眼,發現來人穿著陌生且身材單薄、明顯不是沐晟松后,直接就沒抬頭:“不好意思,店里最近不營業?!?/br>“我知道?!笨匆娏瞬AчT上掛的“暫停營業”小木牌,來人冷笑道:“我是來看你的?!?/br>這聲音清潤,似曾相識。許念一愣,抬眼一看,竟是沈清顏。Beta變了很多。他目光怠倦,面容憔悴,連穿的襯衣都無心熨燙,胸前身后全是褶皺,明顯狼狽,跟之前笑靨盈盈、閃閃發光的天之驕子判若兩人。沈清顏這一趟是來找紀之彥的。Alpha沒食言,他真的沒有輕易放過他,不止舉報了他抄襲,引導劑一事也被捅破了,讓bata在南城學院受盡了冷眼和排擠。沈清顏受不了,他沒等到學院下處分就逃出國了,可紀之彥也想到了他這條后路,所有證據和事發經過一式兩份,一份寄給了沈清顏國外大學,另一份送到了他工作室合作伙伴的手里。藝術創作確實對抄襲零容忍,何況這事的起因后果和影響都極其惡劣,沈清顏不是單純的抄襲,還推鍋陷害了原作者,也險些釀成一場公共事故,所以不止母校將他從優秀畢業生除名,連工作室的合作伙伴也跟他一拍兩散。國外沒了落腳地,聲譽落敗的沈清顏找不到新工作,加上紀氏集團不再向他提供額外的資金支持,他根本沒法獨自生存,所以又狼狽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