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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滿手的血。……夢里驚醒,紀之彥出了一身冷汗。天才露魚肚白,可紀之彥睡意全無,他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出門就見護工滿臉喜色。趙嫦梅醒了。雖然還說不出話來,但人確實有了意識。不過紀奶奶沒撐太久,醫生來過沒一會兒她就又睡著了。“老人家體力差,貪睡也不意外,只要能醒過來,精神沒問題就好?!?/br>“那就好,謝謝?!?/br>得到了醫生的肯定,紀之彥才松了口氣,也算了卻了一樁心事。護工是紀臻的人,趙嫦梅醒過來的事自然有人給紀臻傳消息,所以紀之彥只在病床前守了趙嫦梅一會,等她睡深了,也等外面天徹底亮了就離開了醫院。*紀之彥走的匆忙,他的目的地也很準確,是許念在的另一家醫院。他想見許念。他迫不及待的想見他。而且,他也終于有正當理由再進那間病房了。Alpha知道omega為花了多少心血,知道那件作品對他而言有多重要,現在他出了結果、找到了證據,他有能力幫他洗脫澄清了。紀之彥認定了許念會同意跟他見面,也相信這個消息能讓omega心情變好。不過現在時間還早,路上又恰好能經過成岱的公寓,紀之彥為了避免跟許念再見面時太狼狽,就半道回家洗了澡換了身衣服。Alpha因為奶奶住院的事一直脫不開身,隔了這么久才再去看他的omega,空著手也不太合適。不過他是真的不知道omega喜歡什么,想起之前的一些事,就在醫院外的水果鋪買了兩盒草莓。深秋,都快入冬了,壓根就不是屬于草莓的季節,可紀之彥也想不到別的。他買的草莓死貴,巴掌大小的兩盒就過了百,草莓個頂個的小,連尾巴端是枯槁的青白色,可憐巴巴的賣相極差,但人家店老板信誓旦旦的承諾了,說“保甜!”所以紀之彥拎著那兩盒草莓上了九樓住院部。來之前他又給許念打了遍電話,那人還是不方便接聽的狀態,八成已經把他拉進了黑名單,所以紀之彥離病房越近腳步越沉重。Omega的病房房門緊閉,大概是還在睡,alpha下意識想敲門,可他才一抬起手就被人攔住了。“你怎么來了?”步晗人才到醫院,白大褂都沒來得及換,見紀之彥忽然出現還正站門口想敲門,她一個大跨步擋了過去,“你又來找他干什么?你還想怎么樣!”“我沒想怎么樣?!?/br>讀到步晗眼中敵意,紀之彥自覺舉起雙手后退一步,“我……只是查清了一些事,想來告訴他,而且…而且我也欠他一句道歉?!?/br>不,不止一句。既然的事另有蹊蹺,那引導劑一事也肯定沒那么簡單。他當初不應該倉促給許念下定論,更不應該把一切都遷怒在omega身上,然后深深的傷害了他。“大可不必,他根本就不需要你的道歉?!?/br>借紀之彥后退的那一步,步晗直接用身體擋住了門,左右手一手撐一邊門框,擺出了跟房門同生共死的架勢,紀之彥正色道:“或許吧,但我很需要,我想見他一面?!?/br>Alpha做了個噩夢,看見了omega一身的血,所以他想親眼確認夢里的人在現實中安然無恙。紀之彥言辭懇切,不可一世的人第一次拿出這么卑微的態度,就算他為避免狼狽、來之前特意換了身衣服,也擋不住眼里滿滿的紅血絲,他從許念出事后就沒能好好休息了,可步晗還是沒給他機會,她也沒法給,omega早被他家人秘密接走了。蔣莞為了得到繼子的繼承權沒少花心思,偷天換日瞞過了所有人,被換進來的也是個意外流產的omega,他免費得到了最好的照顧,不過也要守不少規矩,住院期間門都不能出一步。而這么長時間過去,許念應該開始新生活了吧。不想讓omega再被眼前人打擾,所以步晗不能讓紀之彥知道他已經離開的事,就邊把來客往外推邊搪塞說:“他還需要靜養,實在不方便見人,等他身體徹底好起來你再來吧?!?/br>聽的出這是趕客的話,紀之彥蹙眉:“我不會耽誤很久的,麻煩你跟他說一聲,就說我找到了被污蔑抄襲的證據,他會同意見我一面的?!?/br>Alpha好像都這么天生的臉皮厚,可還沒等步門神罵他厚顏無恥,房門從里面自己開了。門一開,紀之彥眼睛就亮了,他也聞到一股陌生的信息素,而門后出來的竟然是他從沒見過的男性alpha?“你是誰?你怎么在里面?許念呢!”領地動物發現所有物被侵占后無名火直冒,紀之彥紅著眼推開了擋門的步晗和擋路的alpha,闖進屋后終于聞到了屬于omega的信息素。可惜那不是他所熟悉的梔子花香。許念睡過的病床上躺著的是個陌生的男性omega。床上人明顯剛醒來,睡眼惺忪的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他察覺到了紀之彥身上暴戾波動薄荷香,alpha辛辣的信息素瘆人,他本能的重新躲回了被子里。開門的alpha跟床上的omega是夫夫,看得出自己的omega因紀之彥的出現受了驚,所以男人理所當然護在了伴侶床前,橫眉豎目對紀之彥這一不速之客道:“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誰他-媽讓你進來的?滾出去!”說著,他釋放出攻擊型信息素,想讓紀之彥識趣地自己離開。可信息素也有強弱,信息素越濃代表alpha越強大,拼信息素是場沒有硝煙就能分勝負的戰爭,而紀之彥還從沒在這一方面輸過誰。所以男人沒成功,反倒收獲了一劑更強悍猛烈的薄荷香,駭人濃度硬生生把他嚇退了半步。“唔……”這樣強大的信息素連一個alpha都受不了,更別提床上那個才流產的omega了。無辜受alpha們的博弈牽連,可憐的omega被滿病房信息素的味道嗆得喘不上氣,而他眼含熱淚、揪著領子拼命呼吸的模樣讓紀之彥想起了許念,想起那日他用信息素逼問他時omega壓抑的喘息聲,想起醉人的白色梔子和滿手血紅,紀之彥愣了愣,慌張壓下了自己的信息素,也下意識朝床上人伸出了手,卻被那人的alpha一把推開。“滾出去!”男人毫不留情給了紀之彥一拳,后者看見了也沒躲,俊臉被砸歪向一邊,踉蹌倒退了好幾步。本來受紀之彥的信息素震懾,男人還以為他是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