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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發現自己背后的上一層臺階上站了道影子,是個穿西裝的男人。聲控燈不知道什么時候壞了,樓道間沒有窗戶,太黑,許念看不清那人的臉,只聽他聲音突兀想起,不知道在問誰,說:“他是beta嗎?”“什么?”許念蹙眉,困惑抬頭,忽然察覺下一節樓梯拐角處還有人,可還不等他反應,就有道黑影從他身旁竄過,接著身上一緊、他遭人從背后摟住,然后就被毛巾捂了口鼻。Omega不敢呼吸,拼命憋氣,但他還是感覺到毛巾里那股刺-激的味道不停往他鼻腔里鉆,吃到嘴里喉嚨都發苦。許念拼盡全力都掙脫不開背后禁錮了他身體的可怕力道。相反,他越是掙扎越容易缺氧,很快就忍不住張了嘴,詭異又苦澀的味道瞬間頂進喉嚨,讓他惡心的想吐,可這時,他腦子里想的竟然是這氣味會不會對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有影響?他真是沒救了。被那股苦味活生生嗆出眼淚,omega很快失去了知覺,軟軟倒在了他背后那人身上。意識昏昏沉沉的,斷線前,許念聽見耳側有道渾厚的男聲響起,像是在回復剛才在上一層臺階上發問的那個男人,他說:“他是個beta,我們要的就是他?!?/br>我不是beta!這兩人明顯搞錯了什么,但他們完全沒給許念解釋的機會,只擺弄著他的身體,把omega塞進一拖桿行李箱。擁擠,窒息,這感覺似曾相識。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短小會換來明天的粗長嗎?第32章5月18日晴謊總是一個接著一個,編成一張混亂的網,最后困住撒謊的人。……*Omega再恢復意識時眼前一片黑,他眼睛蒙著,嘴上也封了膠帶條。許念很快就明白自己是被綁架了。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但身上沉甸甸的,還能聽見車輛行駛時的風聲。Omega腿麻了,渾身都酸,才忍不住動了下就聽耳邊有人說:“喲,這么快就醒了?!?/br>男聲渾厚,近在咫尺,許念都能聞到他嘴里泛酸的口臭味,這才反應過來身上沉甸甸的感覺是男人壓在他肩膀的手。身上不容反抗的力道和信息素都證明男人是個危險的alpha,許念立刻掙扎起來,卻被那人從后一把揪住了頭發:“別動!還是你就這么急著死?”許念一愣,這才察覺到頸邊冰涼、又一陣熱辣的疼。男人一直把刀抵在許念脖子上,但因為他才剛轉醒又被蒙著眼,感官遲鈍所以一直沒發現。嘴雖然被貼了膠帶,但只要許念愿意,他還是能弄出些聲音來的??上杳蕴?,都不知道自己被帶走了多遠,所以就算他現在證明綁匪抓錯了人、證明了自己是個omega恐怕也來不及了。比起被放走,他更可能被殺人滅口。而且車停了。Omega手腳都被綁著,綁匪也沒有讓他自己走路的意思,攔腰一抱就把人扛到了肩上。“唔……”險些壓到小腹,怕傷及腹中胎兒,許念只能小心的扭了扭身體。“都說了別他媽的動!”覺得omega不安分,alpha綁匪出聲警示,還順手揩油拍了拍他屁-股。許念聽話的不敢再動了。他現在只能盡量配合好換取求生機會,等紀之彥接不到自己報警來救。而他配合之后,alpha綁匪的動作還算溫柔,到地方放下人就沒再為難他,只在omega左手無名指上套了什么,涼涼的。手被尼龍扎帶束在身前,所以許念一聽見門落鎖的聲音就立刻掀了蒙眼布。頭頂燈泡不夠亮,周圍黑漆漆的,但omega能感覺出這是在地下室里,潮濕陰冷,一股霉味。而當他借著頭頂掛的破燈泡看清了手上多的是枚戒指后,omega心也涼了。這是枚特殊的戒指,是alpha跟beta感情的證明,也是他跟omega完美關系的唯一破綻,他明明把它落在辦公室了。許念苦笑,看來這場綁架不是烏龍,更像紀之彥有意設套。就說他的預知夢里怎么從來沒有婚禮,原來是這樣。又是戒指又是beta,綁匪的目標明顯就是沈清顏。景晨藥業受輿論影響,市值和銷售額大跌后,紀氏集團在制藥業、尤其是抑制劑市場一家獨大,真金白銀的利益,難免結下公仇私怨,他八成是被紀之彥推出來幫沈清顏擋災的吧……不然alpha為什么不早點給他戒指?或者,根本連腺體修補手術也是為了今天準備的。畢竟只要許念身上要是有信息素,那他就不會被人誤認成是beta!他跟沈清顏長得一點都不像,但這不重要,beta連存在都是秘密,更別提長相了。Omega眼神空洞而茫然,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又聽見了鑰匙插門的聲音。舍不得眼前的亮,但許念現在可不是一個人活著,他有想守護的東西就重新拉下遮眼布蒙了眼,然后雙手護在腹前,蜷膝縮進了角落。人一旦看不見,聽覺和嗅覺就會變得異常靈敏。許念聽見腳步聲靠近、蹲在他跟前,然后他嘴上一疼,來人直接撕了封他嘴的膠帶。“嘶……”Omega吃痛,他又聞到了那個alpha身上危險的信息素,本能想躲,卻不料那人動作更快、擒住他后腦就把黏糊糊的嘴唇往他臉上蹭。男人嘴里的酸味讓許念作嘔,所幸他雙手抵在胸前、側臉躲過了。“呵,挺橫啊?!?/br>男人發出桀桀笑聲,把人從角落里拖出來鉗住了他下顎:“Beta果然是和omega不一樣,換成omega早就哭哭啼啼求饒了,你有意思多——我艸!”Alpha話沒說完就被omega死死咬住了手,他哀嚎一聲半天才抽出來。許念咬的特別狠,盡管他知道自己不該在這時候惹怒綁匪,但alpha嘴里的味道像是餿了兩星期的飯,讓他直犯惡心。Omega吐了口血沫,他把alpha咬出了血,可還沒等他把嘴里那股腥味吐干凈就被那alpha掐住了脖子。大概是因為腺體生在后頸,標記腺體又是絕對占有的象征,所以omega脆弱纖細的脖頸一向能滿足alpha的征服欲。“喜歡刺-激的是嗎?窒息玩過沒?”Alpha邊扯omega的襯衫邊壓制著他的呼吸,他越掙扎他越開心,直到他摸到omega頸后手術留的疤。男人動作凝固了,立刻看了許念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