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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睡了很久,再醒過來時隔離室外的天完全黑了,屋里的燈光亮的刺眼,他一時半會兒都睜不開眼睛。許念精疲力竭,渾身酸痛。恍惚間,他看見有道黑影壓在自己身上搖搖晃晃,才睡醒的人一驚,他想喊,喉嚨卻啞的發不出聲,一慌張險些咬了自己舌頭。“醒了?”熟悉男聲從身前響起,許念努力看了很久才看清壓在自己身上的黑影是紀之彥。“你…你怎么在這?”聲音很奇怪,聲帶像是被按在粗糲的沙子上摩-擦過,許念半晌才反應過來紀之彥在干嗎,alpha小心翼翼解下了omega被皮鐐-銬懸吊在半空的手。許念的手腕早就被鐐銬蹭破了皮、磨出了血rou,他完全沒知覺了,連拳都攥不起來。Omega慌了,他想看看自己的手,可怎么都抬不到跟前來,他想起身、又因動作太急,渾身上下一起疼了起來。“慢點,先別亂動?!?/br>聽見了許念壓在喉嚨里的呻-吟聲,紀之彥體貼的把許念的手輕輕放在他胸-前,然后把人從地毯上抬抱起來,輕輕安置在隔離室的沙發上。食髓知味,碰到omega溫熱的皮膚,alpha喉嚨兀的一緊,不覺啞聲道:“…還有哪里不舒服嗎?”“……我…不知道?!?/br>許念體溫很高,但他絲毫不覺得冷,所以直到他被紀之彥抱起、灌了風才發現自己衣不蔽體,不等他伸手掩、紀之彥就體貼的替他蓋了從隔離室的床上拿來的薄毯。頭腦逐漸清醒,許念對空氣里辛潤的薄荷味十分敏-感。他被標記了。不需要言語,空氣里淡淡的腥膻味,omega身上的青紫吻痕,他后頸撕裂般的刺痛和其他難以啟齒的感覺都在解釋著兩人之間發生過什么。而被標記后,omega變得依賴起alpha的信息素來,他急切的需要某種安慰。許念現在身上軟軟的,沒什么力氣,但好像靠在紀之彥懷里、呼吸著他身上的味道就會好過一些。紀之彥也讀懂了他的感覺,所以他把許念裹進薄毯,又小心翼翼的將人攬進了懷里,輕輕安撫著,前所未有的溫柔。可“……這到底是怎么了?”記憶停在報告廳的演講臺上,許念連自己是怎么出現在隔離室的都不清楚。他一直隨身帶著抑制劑,就算不幸發-情期錯亂、撞上了公開場合,那打針就行了,用不著別人標記他。“你用了IN08還是沒壓住?!盇lpha如實說。紀之彥同樣有一部分的記憶缺失,但他能記到自己進隔離室之前。“IN08?我不記得了?!?/br>得到的答案讓許念身體僵硬,但他也真的想不起來發生過什么。IN08可是當前能用的最高濃度抑制劑,最危險也最容易產生耐藥性。不管當時情況有多緊急,他回過神來都覺得后悔,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對IN08還是有反應的,不然他跟紀之彥現在也不可能像現在這樣清醒的面對面坐著。如果他的求偶期沒控制住,那他能跟紀之彥在隔離室里連做三天打樁運動。許念身上guntang,臉卻蒼白的像張紙。求偶期本來就是omega最脆弱、最需要保護的時候,反正紀之彥從沒聽說過有人把IN06、07、08連著用。“去醫院吧?!?/br>紀之彥輕輕握著許念的肩膀,后者點點頭,活動不開就乖巧的留在原地,等紀之彥幫他拿了衣服換上。其實不止omega衣不蔽體,alpha也是一身的狼狽,他襯衫滾的亂七八糟,背上也留下不少抓痕。紀之彥稍微翻整好就開始幫許念,第一次在這方面不能自理,許念難免臉紅,所以他拒絕了紀之彥要把他抱起來的動作。“不用了?!?/br>許念推了推紀之彥的手,雖然他沒什么力氣,也不愿意顯得自己過分虛弱,“我可以自己走?!?/br>隨了許念的意,紀之彥只是攙著他,可omega實在沒勁兒,沒走兩步就投懷送抱似的歪在了alpha懷里。前一陣他照顧紀之彥的場景現在好像反過來了,許念終于理解了紀之彥腳傷的時候為什么那么喜歡逞強,一直被人特殊關照確實不好意思。——“別動?!?/br>許念剛想繼續,就被紀之彥按住,omega身上的重量現在全托付在alpha身上,其實只要紀之彥不配合,那許念全憑自己也動不了。所以,他只能乖乖的聽話,任那人挑起自己下顎,也任他俯到自己頸間。盡管紀之彥動作很輕,吻過他頸側的新鮮咬痕時,許念也忍不住一哆嗦,而感覺到懷中人本能的掙扎,紀之彥也立刻釋放出更多的信息素安撫。“嘶……”Alpha的唾液有輕微的麻醉作用,能加速傷口的愈合,可到底還是疼。喪失理智后的alpha堪稱殘忍,求偶期的omega承受的相當慘烈。這不是紀之彥本意,他雖然算不上一個溫柔情人,但也絕不野蠻。Omega自己看不見后頸的傷口,他只覺得脖子疼,卻不知道能疼到蓋過渾身上下其他酸痛的傷勢到底有多嚴重。那觸目驚心的咬痕穿透了皮rou,要怪只能怪他酣甜的信息素太勾人,alpha才格外賣力,殘忍的齒痕像是想把他的頸后的腺體直接撕下來似的。“…好了?!?/br>嘗到omega血里信息素的味道,熟悉的香氣狠狠撩-撥著alpha的神經。紀之彥是記不清自己進隔離室后發生的事,但他也一樣沒忘記omega求偶期過后自己的饜足滋味。所以他視線一沉,按住了許念想摸脖子的手,不許他碰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只道:“去醫院吧,包扎好就不會再疼了?!?/br>“…嗯?!?/br>對紀之彥的說辭半信半疑,但有他在身邊,有他的信息素安撫,許念確實好了很多。所以他就著紀之彥的手往外走,等他幫自己推開了隔離室的門。“吱呀——”一聲。應急通道里的聲控燈亮了,許念恍惚中看見走廊對面站了道影子。屋里折騰了太久,外面天確實黑了,所以直到那人靠近,許念才看清是沈清顏。隔離室里全是信息素的味道,他跟紀之彥在里面能看見的、想到的只有彼此。兩人被濃到炸裂的信息素沖昏了頭腦,真以為被關在一個密閉性極佳的屋里就真隔絕了全世界,現在出了門,許念才遲鈍的反應過來,這個世界有多富饒,沒有誰是誰的唯一,最起碼他不是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