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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紀之彥伸手想抓許念,卻因為離得太遠、自己腿又瘸,連omega的衣角都沒碰到,而等他拿了拐想追的時候,又被另一只手及時拽住了胳膊。“阿彥?”將alpha一系列動作收入眼底,沈清顏察覺到異樣,但他沒明說,只道:“好了,他應該是想給我們留點相處空間吧?!?/br>“為什么不拆我的生日禮物啊,我記得你以前收到禮物都會迫不及待的拆開……”“你都說了是以前?!?/br>門已經關了,知道許念已經走遠了,這讓紀之彥更加浮躁。“怎么了?你還在生我的氣嗎?”沈清顏抿唇,“你…是怪我畢了業沒回來,是么?”“或許吧?!?/br>紀之彥推開他的手,冷嘲道:“我也記得你以前說話算話,為什么去年沒回來?”明明說好了畢業就回國,可沈清顏沒做到。Alpha等了beta太久,且不提年幼時在醫院水池邊懵懂的相遇,光從alpha初中的初告白開始就過了整整十年。紀之彥追了沈清顏很久,但beta一直沒回應,總借口alpha年紀小、不夠成熟,總在逃避,直到五年前,他決定要出國留學,才答應說等自己畢業回來之后會給他答案。可beta沒回來。要不是信任他,也體貼他喜歡無拘無束,那紀之彥早就追過去了,而要不是他失信沒回來,那紀之彥也不可能在氣頭上答應家里三番五次推給他的相親,最后遇上許念。“對不起?!鄙蚯孱佈凵衤淠?,“可你也該理解我,畢竟我是個beta?!?/br>紀之彥冷笑:“所以呢?”“你知道的,alpha跟beta不是主流,我不能被標記,沒有信息素就不能宣示所有權……你是紀家的獨生子,你父親不可能同意我們在一起?!?/br>說完,沈清顏自己拆了他打算送給紀之彥的生日禮物,是一對戒指,“所以我想,我需要先立足,既然我是個beta,就必須更優秀,才能站在你身邊?!?/br>十年,沈清顏終于答應了,但紀之彥完全不為所動,看著盒子里那兩枚戒指,他表情冷漠:“你一向有這么多借口?!?/br>“阿彥……”“Beta又怎么了?他們介意跟我們有什么關系?而且,就算我收了,你也還是會走,是不是?”“……”沈清顏一時語塞,他本想再拉住紀之彥,卻被那人側身避過。Alpha沒有接beta的戒指,而是選擇了另一個盒子。先前跟omega的打鬧把盒子擠癟了,alpha取出了U盤才看見被它卡在角落的一對袖扣。小巧精致,但算不上完美。袖扣明顯是純手工做的,墨綠色的薄荷葉上不小心滴了塊白色琺瑯料,像是不小心落上的一片梔子花瓣。見紀之彥眼睛一亮,沈清顏下意識看過去:“這是……”“我的?!?/br>沒給beta看,alpha握緊了那對袖扣,頭也不回的進了臥室關了門。*這次的生日禮物準備的很失敗。桌上飯菜都涼了,紀之彥也再沒出現過。Beta自嘲一笑,他明顯感覺到alpha變了,卻又說不出他具體是哪里變了,但他直覺那跟剛才陌生的omega有關。雖然聞不到,可沈清顏清楚,信息素這種東西,最能迷惑人。沈清顏是個beta,但不管是成績還是外貌,他從來都是最杰出的那個。沈清顏自視甚高,占有欲也很強,看著被留在桌上的舊U盤,他想起多年前一直圍著自己打轉的小alpha,所以他無法控制的進了客房。從沒想過要窺探別人隱私,沈清顏只是不能接受自己被拒絕了十年的人反向拒絕。所以,他必須要知道他變化的原因。暫住客的房間收拾的很整齊,沈清顏籠統看了一圈后直接拉開了許念的床頭柜。跟所有omega一樣,許念也習慣在床頭柜里放一個藥箱,他們總喜歡把抑制劑放在隨手拿的到的地方,可這里面除了抑制劑還有別的東西。引導劑G00。看見背面說明,沈清顏咬緊了嘴唇。半晌,他撥通了電話:“好久不見,我想……麻煩你幫忙查個人?!?/br>第14章4月20日多云我偶爾會羨慕那些被困在回憶里不愿意離開的人,他們有足夠美好的過去聊以慰藉,不像我,只能期待“未來”。……*許念很久以前就把自己的理想型標準定成了年上或年紀相仿的成熟alpha,這種設定跟紀之彥在他夢里的形象更相似。Omega以為自己把夢和現實分的很清,可到現在才發現,他其實還對紀之彥抱有期待。但好像晚了點。從紀之彥的生日里離席,許念真的回了學校,他好像沒有別的什么地方可以去,就在學校的工作室里繼續做琺瑯。把粉末狀的琺瑯料燒融需要放進800度的高溫爐里,cao作復雜,難度卻不高,就是時間很不好控制,要么總有顆粒、化不開,要么燒的過火會變色。Omega來這明顯是在逃避現實,他心不在焉,做出來的東西自然也沒法看。材料是公用的,浪費起來也沒覺得心疼,宣泄似的,直到被高溫的爐壁燙傷了手才消停。許念做事向來謹慎,他也沒想到自己會爐子燙到。于是omega馬上停了動作,到燈光下仔細看了看,被燙傷的指節處已經鼓了個小水泡出來,左手的小拇指,燙傷了也不礙事,就是疼的厲害。獨居慣了,他知道怎么照顧自己,許念立刻去沖涼水洗手了,這才發現自己手上除了燙傷還有其他許多的小傷口。應該是下午做袖扣葉子的時候被銀絲劃的。Omega嘆口氣,小心翼翼擦干了手,然后在還覺得疼的地方貼了創口貼。深夜總是靈感的來源。等處理完手上的傷口已經凌晨了,可許念偏偏在這時候對參展作品有了想法。大概因為這時候別人都睡了,作弊一樣、憑空比別人多了些時間,思緒就格外的活絡,也可能是熬夜容易猝死?好的靈感都是拿命換的。總之,許老師十分專注,連續畫了十幾張草稿,終于有了張滿意的。可就算他再專注,也有筋疲力盡的時候,窗外天露了魚肚白,許念不知不覺在工作室里睡著了。累到了極點,睡的也尤其香,就是趴在桌上壓著胳膊,一覺醒來渾身酸。而且,許老師清醒之后看見昨晚自己堆了半個垃圾桶的廢作和琺瑯料,更覺得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