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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子要看看你到底是誰!”說著便要伸手過去扯下沈尋臉上那夸張又傻~逼的面具。沈尋一看形勢不妙,且sao包男身后隱隱已經有人聲往這邊不斷地趕來,再不跑的話,恐怕他當場被眾人抓~住,然后被判個毆打王子的罪名。由于以前校霸事跡做多了,逃跑成了本能,沈尋這下子首先想到的就是先逃再說,反正不能被抓到。下意識地就將另一只手里的硬~邦~邦的水晶鞋往對方的頭上掄去!畢竟沈尋校霸當多了,掌握的力道剛好,既不造成流血事件,也不會一點事兒都沒有,只砸得對方眼冒金星,身子搖搖欲墜,很快就癱軟在地,緊抓著他胳膊的那只手都不由自主地松開了。眼看著sao包男身后的人看見這場景馬上就要撲上來了,掄過去的“兇器”都沒來得及撿,沈尋就趕緊展現飛毛腿的功夫往樓梯下蹦跶而去。侍從護衛們連忙留下來照看王子的傷勢。“別讓他跑了!快給本王子去追!”身殘志堅的王子一手捂著頭,疼得直呲牙,灰眸依然追隨著那個跑得飛快的身影,另一只手指著沈尋逃跑的方向指揮著侍衛們。“是的,殿下!”侍衛們拔腿就朝沈尋的方向跑去,并且與沈尋之間的距離逐漸縮短。沈尋這身體畢竟不是經常運動的料,還是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自然跑不了多快,跑下了樓梯后,他感覺自己的肺都要爆炸了,跟個抽風機一樣“呼呼”地只能出氣。他的精力已經允許他再跑多遠了,而身后的侍衛們還在向他靠近。這時,一輛馬車橫空出現在他的面前!一抹熟悉的銀光閃過,還沒來得及細想,那只纖細白~皙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快上來!”沈尋隨即也抓~住那只手,一起發力,順利地被帶上了馬車,跌坐在那人的身邊。遠遠地看著馬車后被甩開的侍衛,沈尋松了一口氣,又轉頭看向了正在趕馬車的某人。依然是銀色的面具,上揚的嘴角,碧眸似水,此刻正在看著前方趕著馬車。“怎么了?”意識到沈尋一直巡視著他,他不由得轉過頭詢問。沈尋挑眉,縱使對方看不到。他心中已經對于此人的身份有點把握了……沈尋笑了下,先試試水:“你認識我嗎?”銀面具男很淡定,依然笑著:“你帶著面具,誰也看不到?!?/br>并沒有正面說認不認識,巧妙地回避了這個問題。碧眸雖然不像是大**一樣稀罕到獨一無二,但是這個國家里,沈尋在舞宴上觀察到的眸色而言,也足夠特別了。而且嗓音,如果對方學會了一定的技巧,特地改變說話的語氣和腔調也會讓人一時察覺不出來。再說了,沈尋實在想不出來還有哪個人會僅憑一面之緣會幫他到這個份上,與其說是巧合,他還不如相信是人為。慵懶低沉的嗓音順著耳邊呼嘯的風飄過來。“你是不是……將我和某些人搞錯了?”沈尋沒有回答,但是看著銀面具男的眼神,明顯就已經將他把某朵天山雪蓮掛鉤了。銀面具男微微一笑,似乎也不介意,說:“我還不知道你要去哪呢?”既然對方想裝,沈尋覺得自己先陪對方玩玩。“莫斯格爾家,就是在郊外一棵系著紅緞帶的歪脖子樹那里停下就可以了?!?/br>“……好?!?/br>……回到了屋中,另外兩個便宜老哥還沒有回來,此刻整棟屋子里有些靜悄悄,只有仆人驚聞他的回來,馬上端上了一杯熱騰的紅茶。沈尋扯下面具,長長地吐了口氣,喝了口茶水,馬上問道:“辛度瑞拉回來了嗎?”仆人被問得一愣,“辛度瑞拉少爺一直在房間里啊?!?/br>“???”沈尋也有點懵了,“他不是出去過嗎?”“是的,辛度瑞拉少爺確實出去過。今天好像是達拉斯的祭日,少爺應該例行去了那棵大樹下,然后就回來了?!?/br>達拉斯是辛度瑞拉的親生爸爸,就是他父親的第一任丈夫。沈尋皺眉,依稀感覺到不對勁。“大概什么時候回來的?”“傍晚的時候?!?/br>那正好是沈尋變成小鳥離開房子的時候……那個銀面具男難道真的不是辛度瑞拉??“回來之后他一直在房間里?”“是的,梅基兒少爺?!?/br>左思右想,沈尋放下了茶杯,決定上樓查看一下虛實。還沒等他走上樓,穿著睡衣的辛度瑞拉就從樓梯上朝他走來了。一身寬松舒適的白色睡衣,蓬松柔軟的金發,似乎真的是從床~上醒來不久。辛度瑞拉見到沈尋立即面露笑容,然后加快腳步地向他沖去,一把將沈尋抱進了懷里,開心地蹭著沈尋的狗頭,愉悅地說著:“梅基兒你終于回來了!我可想你了!”由于辛度瑞拉比這個原身還要高半個頭,所以沈尋基本是被摁進對方懷里的,而且鼻尖縈繞著的全都是那淡淡清新的綠茶味,讓沈尋的精神為之一振,掙扎著就要逃離對方的懷里。奈何一時半會居然掙脫不開辛度瑞拉的臂力……“發生什么了?梅基兒你出去的時候不是這套衣服呀?而且”辛度瑞拉將沈尋的狗頭往外推了一點,視線集中到沈尋的腳上,“你怎么沒有穿鞋子?”還沒等沈尋開口回答,辛度瑞拉就放開了他,蹲下~身來看著他的腳,隱含~著心疼,說:“你是赤腳走回來的啊……”被注視著大腳有點不好意思的沈尋,縮了下腳:“呃,這個沒事……”沈尋到歪脖子樹那里是赤腳走回來的,反正只剩下了一只水晶鞋,干脆就赤著腳了,奈何一路上有些碎石子和小樹枝,這原身又是細皮嫩~rou,于是白~皙的大腳就被劃開了好幾道小小的口子,現在靜下來,他能感覺到腳上傳來麻麻的痛感。“不行,這得好好清理一下?!?/br>辛度瑞拉一言不發地將沈尋按到椅子上,吩咐仆人拿來紗布和傷藥,端來一盤熱水,扭干了毛巾,輕輕地擦著沈尋的腳。沈尋并不習慣這種感覺,幾次想要抽回腳,都被辛度瑞拉制止了。“別動,很快就好了??赡苡悬c痛,忍一下就可以了?!?/br>于是沈尋便沒有再掙扎了。柔順光澤的金色長發披散在腦后,在燈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芒,堅毅的側臉在灑下的燈光中線條柔和,長長地睫毛低垂,神情專注,半跪著在地上,將沈尋的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捧著,另一只手輕輕地拭擦上藥。薄唇微抿,眼神中滿是心疼。整個過程,兩人都一言不發,直至沈尋的腳被完完全全地包扎成兩只豬蹄。沈尋有點無語:“沒必要吧?”辛度瑞拉卻異常堅持:“有必要!”“那我怎么走路?”沈尋指了指那兩只“豬蹄”,很是無奈。辛度瑞拉眨眨眼,很快就想出了解決方案。“來吧,我抱你上去!”說著,辛度瑞拉便張開了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