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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城的玉米啊,香糯軟綿,保你吃完以后還想吃!”憨厚老實的老板說時閉上了眼,一副回味無窮的神情。 鐘白忍俊不禁,“那就拿一根吧?!?/br> “行叻?!?/br> 說話時,一只修長分明的手越過她遞給老板幾枚銅板,男人不知何時已然靜靜跟在了她身后,眼底淺淺銜了笑意落在鐘白臉上。 老板喜笑道,“這位是小官人吧,長得真俊吶,官人可要來一根?” “不了?!壁w既懷彎唇,“我與夫人同吃一根?!?/br> 夫、夫人! 縱是知道如此假作夫妻只是為了掩人耳目,但聽到“夫人”一詞從大師兄嘴里說出時,鐘白還是難以控制地紅了臉,她接過老板包好的烤玉米,帶著幾分慌亂逃離。男人眼底笑意更甚,拎著錢袋緩緩跟上。 沿街擺設許多賣簪子的、賣耳飾的、賣手繩的,鐘白捧著玉米棒子饒有興致,這兒的首飾帶著江南水鄉獨特的溫婉與柔和,將水鄉情懷雜糅進彎柔碧綠的飾物之中。 而一路過去,只要她的目光在哪出多流連一會,身后的男人就會將其買下,大有一副紈绔子弟錢多不懼的模樣,一轉眼,男人手中已經拎了大大小小的錦盒。 鐘白好笑地轉過身,“大師兄這副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紈绔公子哥呢!” 趙既懷挑眉,“今日我便是小白的紈绔公子?!?/br> 怎的好端端的話語從男人嘴里說出,怎的便像摻雜了無盡曖昧? 河岸垂柳依依,兩岸樹蔭落入河底又成一景,水天相接,倒映成鏡,湖面偶有水舟泛過,帶起陣陣漣漪。 鐘白捧著玉米喃喃吟詩,“春水碧于天,畫船聽雨眠?!?/br> 身后有人接過下半句,“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br> “大師兄也背得這詩?” 轉過頭,男人目色灼灼,天水倒映在澄澈瞳孔中,眼底盡是她。 趙既懷點點她的鼻尖,“壚邊人在啃玉米?!?/br> 作者有話要說:啃玉米的仙女也是仙女! “春水碧于天,畫船聽雨眠。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背鲎皂f莊 第37章 他翻車了 “小白可有乘過江南小舟?” “咦?” 行河岸過橋一沿,便見得蘆葦木欄板之外停泊了幾葉小舟,舟船上的船夫盤坐甲板閑談嘮嗑,等待要游湖泛舟的客人來生意,靠岸最近的船夫見了人來,連忙起身走到船頭,“二位可是要乘船?” 趙既懷頷首,走近小舟,腳尖輕點,便盈盈落于甲板之上,再回過身朝鐘白伸出手,“上來吧?!?/br> 鐘白提起裙擺伸手夠住趙既懷的掌心,一只腳才踏上甲板,便覺意外的搖晃,下一瞬,掌心被人收緊,她落到了甲板上。 饒是活了兩世,鐘白也未曾乘過船,初次上甲板,只覺腳下晃晃悠悠,縱是停泊的狀態,水流暗涌也使得船只輕輕搖擺。 掌心包裹住的溫熱驟然松開,再沉穩落在白皙腕間,“且先進船艙坐坐,甲板上晃?!?/br> 帶鐘白進了船艙坐好,男人放下懷中大大小小的錦盒,走到甲板上與那船夫交代幾句,說話時,銳利眸光瞇起,便瞥見河岸上那抹蹦蹦跳跳欣喜靠近的黑色小影。 …… 仙鴿生的白嫩俊俏,愿意放下身段與人為善時,是極討人喜歡的,只從街巷攤販面前走了一圈,懷里就已經被熱情嬸嬸叔叔們塞滿零嘴,小孩高興地瞇著眼,難得地覺得,做個小孩也不錯。 忽然,他腳步一頓,瞥見岸邊兩人上了船,小孩面露喜色,他也沒坐過船呢! 于是他興奮地邁著小短腿向那小舟奔去,心情是陽春三月時速兩萬里的流云,逍遙快活。 只下一瞬戛然而止 冷然聲音從船頭男人的眼中射來:不許過來。 小孩停住腳步,癟嘴,“哦!” 與船夫交代幾句,男人掀開遮簾,俯腰鉆入船艙。 船艙空間不大,僅一榻一桌,兩人促膝坐在桌案兩側,也不覺狹隘,船艙里一時落了安靜,鐘白忽然坐直,“大師兄,仙鴿呢?” 趙既懷笑,“他還在街上瘋玩呢,可不愿隨我們坐船?!?/br> 岸上小孩:呸。 船夫逐漸劃開了漿,小舟隨著槳葉擺動緩緩泛出河岸。 由著趙既懷交代,夫人未曾坐過船,許會覺得不適,煩請船夫劃得慢一些,穩一些,老船夫便使得槳葉起落尤為輕緩平穩,鐘白確實未有不適。 鐘白單手支在小桌上,目光所至湖畔市集緩緩移動,不禁喃喃自語,“若是來杯酒便好了?!?/br> 男人收回船外視線,目光在那櫻唇粉腮上滑過,低聲應了句,“還不是時候?!?/br> “什么?” 趙既懷移開視線,“沒什么?!?/br> 鐘白偏了頭,下巴擱在掌心,烏眸熠熠望著眼前人,“說來,今日便是大師兄的生辰了,大師兄可有什么想要的禮物?” “你不是給過了?”趙既懷挑起腰間佩戴的玉佩。 “那個不算,那個提前給過了,我是問大師兄有沒有今日想要的禮物?” 趙既懷笑,“今日還未過,且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br> 說時,船夫低頭在船艙門口問道,“二位貴人,前頭便是咱們水城的泛游湖了,那兒景色遼闊壯觀,是不少人泛舟的去處,可要去前頭看看?” 男人頷首,“且隨船家的意思?!?/br> 船家便回了甲板上再起槳葉,緩緩直行而去。 小舟逐漸遠離了河岸,便也聽不見了河岸上的嘈雜,只剩了槳葉擺動發出的潺潺滑水聲。 鐘白倏然問起,“大師兄離了潛山幫之后,身上印記可有什么反應?” 男人搖頭,“并無?!?/br> “哎,怎會有這般不負責任的印記?!辩姲纵p嘆一聲,升仙之路真乃曲折啊。 趙既懷挑眉,微吊利眸中閃過一絲玩味,“小白這會倒是說起負責任來了?!?/br> …… 咦? 鐘白不明所以,忽然,腦門上挨了一記彈指,她輕呼一聲,腦海里閃過洛城在大師兄床上醒來的場面,還有溫熱呼吸噴灑在耳畔,男人極盡曖昧的那句,“小白睡了哥哥,可有為哥哥負責?” 一股熱氣很快從下爬上耳根,直漫頭頂,鐘白不自然地別了眼,看向船艙外風景。 不知不覺,小舟已經繞過弧線優美的白石拱橋,便進入了截然不同的畫卷之中。 荷花點點,綠葉連天,水鶴點地,蜻蜓起伏,濺起水花瀲滟,好似美人拂水,眼前景致美不勝收,悠揚小舟的出現并未打破景致的和諧,反而給這明艷動人的景致加上水墨一筆,融進了江南水墨畫的色彩。 而這片水域上除了他們,還有不少小舟也泛舟湖上,鐘白欣然起身走出船艙,當下適應了小舟的輕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