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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離譜的,不過也挺有意思。顧澹所處的時代,和平繁華,百姓富庶,路不拾遺,倒真是令人向往。茫茫無垠的時空里,連接他們兩人的真得是一只香囊嗎?還是緣,妙不可言?又或許顧澹會穿越,只是巧合而已。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0-05-2812:25:27~2020-05-2914:31:2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末世青春、duoduo3個;折眉2個;斬春風、Violet、太極三爺、阿倩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阿達30瓶;suixii、好大的雨15瓶;托馬斯螺旋擰扣吸魂、汛遠槎風、長安、安、方10瓶;芣苡、Om、夢中鳥5瓶;兔原、仙人掌、graycat3瓶;繁華落盡、行走瑪雅、淺淺月下2瓶;21617399、冬羽、星圖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第32章第三十二章武昕森帶領的兵是一支騎兵,接管這支騎兵隊后,楊使君下達襲擾敵方輜重隊伍的命令,武昕森接到命令,率領騎兵執行。伏兵在林谷,待敵兵過半,才奔襲而出,輕輕松松獲得敵方輜重,己方甚至沒有一員傷亡。朝廷的押糧士兵遭遇突襲,驚慌下大敗涂地,只得繳械就俘。武昕森騎著高頭駿馬,行至運糧車前,他用長柄漆□□破運糧車上的麻袋,黍米嘩嘩如水滑落。他翻身下馬,蹲下身用雙手接住米糧,黍米顆粒飽滿,純粹。許多百姓,而今連米糠都快吃不上,糧全都運往前線打仗。武昕森起身,策馬前驅,下令士兵將輜重和俘虜押往軍營,車輪骨碌轉動,隊伍回營,一名小兵匆匆拿來條繩索去扎破損的麻袋,黍米灑落在他身上,他用膝裙去接,他仰起的黝黑臉龐稍顯稚氣,眉開眼笑。他是新征的兵,在披上甲胄打仗前,他應該是個田夫。種田的人未必能吃上糧食,橫征暴斂之下,哪怕一顆米在老百姓看來都彌足珍貴。武昕森帶著勝利的隊伍返回軍營,軍營高大的轅門旗幟招展,隨從的士兵興高采烈,武昕森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他手下的騎兵,都誤以為他性情兇惡,對他十分畏懼,但如果顧澹見到他這幅模樣,會知道他這是漫不經心,只是長得兇而已。身為一員大將,武昕森厭戰,軍中的一切事物他都熟悉,他從小便是在軍旅中長大,但現如今軍中的一切,都提不起他的興致。而今進行的是場毫無意義的戰爭,人們已經不知為何打仗,只是戰爭成為了生活日常,死亡相隨左右,早已麻木不仁。武昕森讓隨軍的文吏登記繳獲的輜重和俘虜的敵兵,他獨自進大帳草草跟楊潛覆命,很快就從里邊出來,隨后,他往陡峭的山崗走去,那兒能一覽營地的全貌,還能眺望到遠方宛若一條銀帶的合水。武忠鎮的兵與朝廷的兵對峙多日,打過幾場小規模的仗,各有勝負,不過根據情報,朝廷仍在增兵,在兵力上碾壓武忠軍,幾場小勝仗并不能決定戰局。楊潛搬空家底,從百姓手中搜刮盡資源,而他的敵手,顯然家中還有兵有糧。窮兵黷武者,必然走向失敗。武昕森摘下兜鍪,擱在一條大腿上,他將頭揚起,稍顯凌亂的發絲,在寒風中被吹動,他聽到身后有人爬坡氣喘吁吁的聲音,回頭一瞥,又默然收回視線。“武將軍劫得敵方輜重回營,不去領賞,卻在這兒?!?/br>魏道長的道袍有點臟,手中木杖是新斫的藤木,他從牢里被放出來不久,還面黃肌瘦的,在牢中沒少吃苦頭。武昕森手搭在膝上,漫不經心道:“我還以為天師已經離開營地,返回老家?!?/br>魏道長捶了捶老腰,“唉”地一聲,他放下木杖,緩緩坐下,慢悠悠說:“小使君不聽忠言,一意孤行,但老使君畢竟對我有恩?!?/br>就才能和謀略上,楊潛確實不如他父親,而且還剛愎自用。武昕森沒說什么,這是魏道長自己的選擇,他聽魏道長喃喃道:“眼下朝廷已經增兵至十萬,運糧草的人馬連綿數十里,勢要從使君手中奪回泰陽郡。前頭有朝廷來征討,腹部又有盧東軍在敲打,形勢危急啊。早先使君不愿退兵合城,就該跟朝廷速戰,而今大勢已去矣?!?/br>魏道長這是在武昕森跟前偷偷說,要是被楊潛聽到,恐怕要以妖言惑眾的罪名,腦袋搬家。武昕森站起身,用草蹭去靴底的泥,他對戰局的判斷和魏道長類似,當然這也是明眼人能看明白的事。這一戰,還沒真正開打,楊潛就處于劣勢。不只是出擊得不果斷,喪失時機,更因為在楊潛的治理下,百姓怨聲載道,可沒有百姓會自愿跟著他打持久戰。“勝敗兵家常事,多少將卒昨夜還在飲酒作樂,明兒就成他人懸掛在馬上的人頭?!蔽潢可捳Z淡漠,他戴上兜鍪,站在高崗凌風中,泰然處之。魏道長在軍中見過不少狠人,但像武昕森這么毫無勝負心,生死看淡的著實不多,不,與其說他是毫不在乎,不如說他早有意料。武昕森在楊潛軍中既不出謀劃策,也不積極爭功,楊潛看得出來他敷衍了事,對戰事全然不上心。大戰當日,楊潛調遣軍隊,果斷地將武昕森的騎兵隊派做先遣部隊,襲擊比自身兵力多數倍的敵軍。楊潛期待有奇跡發生,即便沒有奇跡,也能拖延下敵軍進攻的速度,反正先遣部隊就是去送死的。戰鼓震耳,武昕森所率領的騎兵隊沖亂敵兵的陣列,武昕森一馬當前,英勇冠絕,部下大受鼓舞,一路前進。楊潛在后方的高地觀戰,至此時,他才再次見到武昕森往昔驍勇的身影,他驚喜不已,下令鼓手大力擂鼓,步兵緊隨推進。正所謂千軍易得,一將難求。楊潛清楚武昕森其實有更好的用法,讓他率領陌刀隊,在自己的身邊環衛,但一則陌刀造價太過昂貴,就是而今朝廷的實力,也再組建不了陌刀營;二則楊潛有自知之明,他知道武昕森不會保衛他。武昕森曾誓死保衛過一個人,他跟隨齊王與叛軍進行艱苦卓絕的戰斗,經歷一次次的戰斗,留下滿身創傷,那時他心中有家國的信念,有一份九死不悔的同袍情意。武昕森手中的鐵槍一連挑落敵方的三名騎兵,他一路沖鋒,所向披靡。在戰場上想活命,必須不懼死亡,不具情感,腦中只剩殺戮意。聚集在身邊的敵人越來越多,武昕森已經引起了敵軍的注意,這倒也有好處,弓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