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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至極。這下子,聞煜不但有了名正言順的借口,甚至只要他想,每年都能揍他們一頓!解旸對著聞煜豎起了中指,他懷疑聞煜從出生開始,嘲諷技能和坑人頭腦就是點滿的。聞煜不以為意,甚至還心情很好地對解旸道:“對了,幫我跟剛才那幫新生說一聲,紀雨澤受了傷,被我先帶回宗門治療了?!?/br>解旸雖然不愛八卦,但奈何為了抵制聞煜的壓迫,其他七人暗地里建了個群,聞煜的未婚妻在上次的臨山小秘境中一暴露,就被分享到了群里,成為了眾首席們心照不宣的秘密。聞煜一提起這個名字,解旸就在腦海中自動對號入座,然后疑惑地問:“你不是為了救你的未婚妻才來岳城的嗎?我怎么沒看到?”他趕來的時候聞煜剛剛殺死商顏,后來他們一直在一起討論事情,按理來說他們分開的時間并不長,絕對不夠聞煜在岳城和宗門中來回走一趟,聞煜能把未婚妻藏哪去?可惜聞煜并沒有滿足他的好奇心,直接離開了。身為術峰首席,他竟然不得不去干這種跑腿的活,真是聞者落淚。此時回到客棧的徐景陽也發現了他們的跑路小分隊少了兩個人,一個紀雨澤一個幽若白。幽若白和他們畢竟只是臨時隊友,在得到本門長老的傳訊后,前去與長老匯合,并未趕過來見他們,只是用玉玦簡單地把情況跟他們說明。她這回傳訊很及時,而且準確找到了叛徒商顏的蹤跡,這次任務完成得很圓滿,回到百鬼宗定會被記上大功。現在就剩下紀雨澤杳無音訊。傅霄猜測:“岳城這么大,興許是迷路了?”徐景陽道:“就算是迷路,也可以給我們發個報平安的簡訊啊?!?/br>這里的人對紀雨澤的實力都很信服,而且城中最危險的邪修已經被消滅,他們實在不清楚紀雨澤究竟發生了什么情況。羅燈道:“別東想西想,當時我們受到元嬰的威壓都昏迷了一段時間,或許他昏迷的時間比我們長。反正我們又不會換地方,他總能找過來的?!?/br>褚榕和徐景陽還是有些擔心好友,準備去城中轉轉,正要出門,迎面遇到了解旸。這可是內門術峰的首席弟子,往日絕不會跟他們有交集,如今竟然能看到真人。對方并沒多留,轉達了聞煜的話以后就直接離開了。剩下徐景陽和褚榕兩人面面相覷,又是茫然又是激動。此時周圍沒有別人,褚榕掐著徐景陽的胳膊,“你聽到了沒有?雨澤被華耀真人救了,現在正在治傷!”所以重點到底是前半句還是后半句?褚榕可能也覺得自己在得知好友受傷后的態度和表現不太對,他總算冷靜了一點,但華耀吹人設依舊不崩,“放心,既然是被華耀真人救走,雨澤一定會沒問題的!”華耀真人是個劍修啊,你究竟從哪里得出來的這個結論?徐景陽抽了抽嘴角,并不想跟褚榕探討二者的聯系,只是道:“可是先前長老給我們發發布任務,不是說接下來根據大家在岳城重建中的表現來評實踐分嗎?雨澤現在受傷回門派,他的實踐分怎么辦?”褚榕皺眉,這確實是個問題。他想了半晌,清了清嗓子,“要不……我去問問華耀真人?”徐景陽:???兄dei,你這還沒看到華耀真人呢,說話聲音就已經顫抖了,用不用這么拼???最終他們還是沒見到華耀真人,據其他新生說,華耀真人在巡視一圈后就離開了岳城,回門派去了,目前留在這里的是長老和其他兩位首席。除此之外,其他門派的救援人員陸陸續續都趕到了這里。這件事看起來鬧得很大,但掌權者們有志一同地把事情的影響壓了下來,除了各大門派的掌門和長老,很多前來做任務的門派弟子現在還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在他們看來,他們只是睡了一晚,第二天起來,他們就聽說所有事都被解決完了,只剩下他們一臉茫然地面面相覷。有一些弟子就此離開這里,也有一部分留在岳城,幫忙處理后續。落到商顏兄弟手中的人,不是被做成了活尸,就是被煉成了怨靈。天絕地滅陣雖然最后化為烏有,但一開始它剛剛運轉的時候,吸收的就是距離陣眼最接近的地宮和城主府中的血rou精華。弟子們最早就是去查探這兩個地方,發現其中并沒有留下活口。非但如此,商顏在此地偽裝成城主已經有十多年,被他抓取的人當然不會那么少。當商顏的氣場消失后,城中就出現了許多怪事。在很多百姓家中發現了用白布裹好、畫著五官穿著衣服的稻草人,而他們原本的家人卻消失不見了。門派長老們斷定,只怕這些凡人早已遭受了商顏的毒手。因為先前被商顏的氣場蒙蔽,這件事才沒能被受害者的家人發現。居翰墨他們連忙給長老提供線索,說出了他們對赤鬼門的懷疑。百鬼宗和赤血宗等幾個魔門不用這些道門出手,直接就把這個小門派屠戮殆盡。并從臨死前的掌門口中問出,他們這些年來的確和商顏同流合污,做了許多喪心病狂的事。商顏兄弟在岳城的實力幾乎被連根拔起,至于是否有其他的余毒未清,還需要繼續追查,但對岳城的人來說,他們算是大仇得報。然而,這并不能挽回逝者的生命。街巷中幾乎家家身披縞素,城里的棺材店和壽衣店開在街角,原本是無人問津的地方,如今卻門庭若市,店中的貨物供不應求。徐景陽他們住著的客棧,掌柜的大兒子成了稻草人。掌柜夫人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倒在地,如今雖救了過來,但仍然下不了床,于是徐景陽幫著掌柜跑前跑后處理兒子的后事。去往棺材鋪的時候,他看到了店門口人來人往。棺材鋪的老板同樣穿著一身白衣,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老板的母親同樣過世了。徐景陽看著這滿堂已經訂出去的棺材,和老板蒼老了快十歲的臉,只能說一句“節哀”。他想起了自己聽聞的事情,據說那最開始傳出岳城有人失蹤消息的弟子已經被關押了起來。同門長老親手施展了搜魂術,得到的真相令人耳不忍聞。各門派中一些外出做任務意外隕落的弟子中,有不少在商顏兄弟手中遇害。修士尚且如此,何況凡人乎?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生命的脆弱。他忽然明白了宗門讓他們出來做實踐任務的目的。他原本的性格熱情爽朗,還帶著些少年特有的毛躁,但是在岳城待了半個月后,他明顯變得更加沉穩了。然而在看到門派論壇上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