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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目殘垣斷壁。四周圍了很多人在指指點點,都說這火邪門,不知怎么一下子就燒了起來。也有人在道這明明是天火,幸好這房子中無人,否則這么大的火,哪能跑得出去?也幸好早有人將兩旁的房屋隔開,否則火焰順勢而起,只怕能連著一條街燒起來。紀雨澤掃了一圈,發現在圍觀者之中隱藏了不少的修士氣息。除了他們紫霄宗的新生外,想必其他門派也派了弟子前來。不過因為失蹤的都是凡人,各大派大概并未當成是多么重要的事,這些修士以煉氣筑基為主。徐景陽剛提到火,便發生了一起走水事件,這讓他們不由覺得過于巧合。城衛兵已經趕到處理后續時間,人群漸漸散了。他們一行人回到客棧后,繼續先前的談話。居翰墨從現場回來一路上的臉色都不太好看,他皺緊了眉,道:“羅燈,你對火極為敏銳,你可在現場發現了什么?”羅燈摸著下巴,“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明明那火燒得古怪,但是我卻并未感覺到火屬法術,就像是自然發生的一樣?!?/br>傅霄道:“會不會是陣法?”紀雨澤搖了搖頭。經過聞煜和無字書器靈的一番補習,已經讓他對很多修真知識有了一定的了解。他道:“若那火是陣法,想要破開就必定要找到陣眼,不可能如此輕易就被熄滅。而且即便是陣法,想要啟動也必定需要有人灌入靈氣,不會如這火一般純粹?!?/br>居翰墨看向徐景陽,眼含疑問。徐景陽撓了撓頭,“你們看我也沒用,火災到底與失蹤的人有沒有關系,我也不能確定,只是提出了一個設想,不然我們等過兩天再看?”修士的記性自然都不差,方才那一掃,他們基本已經將當時火災周圍圍觀的人全都記了下來。褚榕一直在沉默著,此時卻忽然道:“景陽將重點放在了城中人身上,我們為何不從另一個方向去找呢?”居翰墨問道:“這是何意?”褚榕道:“岳城中人數十萬,即使分街區尋找線索,對我們來說,過程也太過緩慢。我們為何不去找那些失蹤者的蹤跡呢?既然岳城中的人還在不斷失蹤,就代表罪魁禍首并沒有離開此地,那些失蹤的人也不會被他藏得太遠?!?/br>居翰墨的眼睛一亮,他的確沒有想到這個法子。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第一次外出做任務,僅有的一條線索又無奈中斷,他們最開始的確有些亂了,只想著要在岳城中找尋,然而并沒有一個清晰的目標。他道:“就按褚榕說得做。不必再去街區了,這些失蹤者人數眾多,他們總會留下一點蛛絲馬跡的?!?/br>其他人rou眼可見地歡欣鼓舞了起來,唯有徐景陽頗為失落,他還挺喜歡去街上聊天的。岳城晚上有宵禁,即使他們不需要睡覺休息,但夜晚并不利于他們出門,索性按照此地人的作息時間來。第二天一大早,他們就出門了,這次的目標是那些失蹤者臨消失前所在的地方。然而找起來,他們就發現,這同樣是件麻煩事。失蹤者大都是外鄉人和乞丐,前者岳城居民們并不熟悉,后者他們不會去在意。最開始街上乞丐消失的時候,居民們大都想著對方可能是去別處乞討,甚至有些人都沒有發現這件事。所以這代表著,想要找到這些人失蹤前的所在地很難。唯一有線索的就剩下了那位修士的表弟,紀雨澤和徐景陽找上門的時候發現,此地的人很多,足有十幾個。他們對視一眼,果然,能想到這一點的人并不少。那修士看上去很焦躁,他道:“我當時和表弟約好了三天后在城中的酒中仙酒樓見面,可是當天表弟并沒有來,我在那里等了一個下午都沒有見到人影,這才覺出不對,于是去了表弟暫住的客棧,那里也沒有人,我才發現他失蹤了。后面的情況你們都知道,不用我多說?!?/br>這段話確實無法證明什么,就連這個人都不能確定,他的表弟是在房間里消失,還是在街上失蹤。或許是褚榕給大家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紀雨澤也想到了另一個角度。如果無法從線索入手,那么從動機呢?對方到底為什么要抓這么多的凡人?既然能讓人無聲無息的消失,他肯定要借助一些手段,是用法術還是陣法,還是有同伙幫忙?只是如今即使提出了這些問題也沒有太大用處,它們就像是搭建在空中的空架子,并沒有一個堅實的地基承載——直到如今,他們仍未找到那些人究竟為何失蹤。這就像是一個無解的題目,循環往復,最終卻還是留在了原地。一周的時間過去了,然而他們毫無所獲。非但如此,甚至又有新的失蹤人士出現,這就像是打在這些天子驕子臉上的一個響亮的巴掌。幾乎所有修士都認定,那幕后人就是在故意挑釁??窗?,就算你們這些大宗門的弟子來了,我照樣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人弄走,而你們抓不住我的把柄。這的確讓接受任務的修士怒火中燒,然而在憤怒之后,他們卻感受到了一絲泄氣。因為事實確實如此,他們白白浪費了這么多時間,結果卻什么都沒有找到。原本對此很自信的七個人不得不承認,他們并不像想象中那般厲害,無法輕松地解決這個任務。就連紀雨澤都覺得,與其在這座城里玩解謎游戲,還不如去和聞煜參加秘境冒險來得有趣。事情的轉機發生在第八天。彼時他們幾乎已經搜尋了整座城市的所有街區,卻仍然沒有找到一丁點有用的線索,居翰墨不得不提出,從頭開始地毯式搜索,這次要更加注意細節。看到徐景陽再一次站在那位賣糕點的大叔面前,紀雨澤看著這熟悉的一幕,恨不得伸手按SKIP鍵,快進劇情。他百無聊賴地雙手環胸,站在一旁,看著周圍過往的行人。兩人的談話隨風傳入了耳朵——“大叔,你這個糕點看起來就很好吃,賣多少錢???”“獨家秘方,一斤三十文,童叟無欺!”“大叔,我看你生意那么好,怎么不去租個店鋪呢?”“小娃娃不懂,小本生意租不起店鋪,租金比一個月賺的錢還多哩?!?/br>……紀雨澤漸漸地皺起了眉,為什么他覺得這段對話也十分熟悉?他轉頭看向徐景陽和那位大叔,剎那間這一幕和他腦海中一個褪色的記憶畫面完全重合了。一瞬間,許多個場景如同走馬燈一樣在他的腦海中迅速掠過,直到最后,定格在他們七人走入岳城城門的時刻。當時的他曾在進入城門前下意識地抬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