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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收拾行李。臨走前,徐景陽晃著手中一個不到巴掌大類似玉玦的東西,過來問紀雨澤的社交號。紀雨澤好奇的看著他手中的物事,問道:“這是什么?”徐景陽隨意道:“可以上云網的法器啦,全名叫萬界通識云霄網絡子器,不過平時大家都叫它云玦,可以用來和朋友聯系或者上云網?!甭牭郊o雨澤這么問,想也知道對方先前并沒見過這種東西。紀雨澤點點頭,溝通方便能上網,應該算是修真界的手機。徐景陽一邊疑惑,紀雨澤是來自哪個地區,竟然落后到連云玦都不知道,一邊怕他為此而自卑,忙道:“沒關系,最普通的云玦在外院的交易所也有得賣,價格并不貴,到時候登錄門派論壇用的是學號,你把學號告訴我也行?!?/br>兩人交換了學號后,紀雨澤跟隨學姐離開了廣場。一路上他看到那位學姐手中的云玦一直在閃個不停,學姐大概是看出了他的好奇,轉頭對他笑道;“新生剛來門派,像我們這樣的高年級生有很多任務可以接,正好又能賺學分又能掙貢獻點,所以我們對所有新生都是熱烈歡迎的呦~”兩人是走著去宿舍區的,速度并不快,學姐索性趁著這段時間先為他介紹了一下外院的情況。每年的兩次統一招考以秋招為主,春招進來的學生會先送到學前班去,然后在秋招生進入門派后,再把這些新生分班,正式開學。各大門派招生數量并不相同,但是大體上不會超過一千,而每次報名的數量卻是數以上百萬計,可以說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比如這次的春秋招考加起來,紫霄宗只收了不到五百個新生而已。聽到這個數字,紀雨澤頓時心頭一抖,他并不知道自己的錄取通知書是哪來的,聽學姐說紫霄宗這么難考,心里七上八下,一下子各種想法都涌了上來,甚至都想到這是不是聞煜把別人的錄取通知書搶過來給他用。不過轉瞬他就反應過來了,這不太可能。錄取通知書上明確寫了他的名字,先不說有沒有人能和他同名,單是找個和他同名且考上紫霄宗的人,這其中需要耗費的龐大精力估計都夠搞張錄取通知書的了。大概是照顧新生,他們的宿舍距離學習區并不遠,紀雨澤被帶過去后發現,宿舍條件竟然還不錯。兩室一廳的小房子,附帶一個十幾平米的小院子,雖然說是要和別人一起住,但是給了新生充足的私人空間。想也是,紫霄宗畢竟是九大門派中的魁首,總不至于苛待新生。先前的介紹剛說到一半,紀雨澤正想問問更深入的,比如外院的學習情況,還有學生和老師的信息,結果就看到一直走在他身邊,一臉云淡風輕的學姐,手中的云玦不斷閃爍著,而她瞪大了眼睛,在瞬間尖叫道:“臥槽!華耀真人出關了!”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回歸啦!小天使們,我好想你們??!大肥章送上啦~第9章【公告】華耀真人出關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樓主剛剛去交易所兌貢獻值,路過主峰的時候看到的!0L露珠臥槽真的假的!華耀真人不是都閉關五十年了嗎?!1L搶沙發專用號啊啊啊啊啊啊啊??!華耀真人我宣你!我要給你當爐鼎!2L華耀真人小迷妹樓上哪個院的花癡?不好意思,華耀真人看不上你。3L上善若水樓上上,敢褻瀆我男神,留學號門牌號吧,必須和你做一場。4L和光同塵樓上1,直接去演武臺,老子跟你死磕@華耀真人小迷妹5L道可道什么道……我進來就是想說一句,樓主你沒覺得自己選的標簽有、問題?25L知名不具啊啊啊啊??!不好意思!太激動選錯標簽了_(:」)_,@管理員幫忙把【公告】改【閑聊】哈!26L露珠樓主,私以為你這個標簽不用改,估計大家都認為這的確是個值得公告的消息。27L吾乃人間一尾魚是啊樓主,你沒發現么?大家其實并不在意你選錯標簽,華耀真人的粉黑已經撕了二十多層了╮(╯▽╰)╭28L小透明就是我看到華耀真人四個字大家就激動起來了,誰還在意標簽是什么==29L幫寫作業價格面議……這樣一個看起來極為普通的帖子在短短的時間內直接翻了五六頁,而論壇的水友們還在不斷地為它添磚加瓦,等到管理員注意到的時候,它已經成為了一座擎天大廈,主題后面的字也由【熱】上升為了【沸】。紀雨澤并不知道在他面前柔聲細語的學姐早已跟論壇中的黑子撕了幾百層,他本來還想再多打聽打聽外院的事,但是學姐看起來好像很著急的樣子,和他交換完學號后就急忙離開了。紀雨澤不便留她,索性開始收拾自己的房間。房間十分整潔,因為新生們大都處在煉氣期,既沒辟谷又需要睡眠,所以這里的家具也很齊全,床柜桌椅全都不缺,一塵不染,紀雨澤只需要把自己的行李拿出來就行了。幸好被褥這些日常用品門派已經給發了,否則他還真不知道該到哪買去。他把床褥鋪好,新生儲物袋中還剩下的一些書拿出來擺到書桌上。他隨手拿起來翻了翻,嗯,真的是完全看不懂呢:)儲物袋中還有幾個小藥瓶,大都是些常用的黃級丹藥,還有一個半透明的白色玉牌,紀雨澤拿出來看了看,想了一下,按照先前聞煜教他的方法,從丹田中抽取了一點靈氣附著在上面,果然就看到玉牌上浮現出了他的名字、學號和班級。“一年癸班,紀雨澤……”紀雨澤摸了摸下巴,這大概是類似校牌的東西吧,只是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用處。正準備翻翻儲物袋里還有什么東西,就聽見了一陣敲門聲。紀雨澤忙過去打開門,卻發現門口站著的是個熟人,正是先前和他相談甚歡的徐景陽。徐景陽一臉陽光的笑,正做著舉起手敲門的姿勢,看到是他也很驚訝,“沒想到竟是熟人?!?/br>兩人來到客廳,坐在中間的沙發上,徐景陽笑道:“我本來是想過來看看室友是誰,如果一個班以后正好能一起去上課?!?/br>紀雨澤把玉牌拿出來,“我是一年癸班?!?/br>徐景陽眼睛一亮,激動地說:“我也是癸班的!”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我是壓線進來的,只能去最低的班?!?/br>紀雨澤差點把自己嗆死,他咳嗽了幾聲,問道:“最低的班?”徐景陽這才想起來紀雨澤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