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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盛年,為什么會忽然遭遇死亡?坍塌比想象中快很多,只有三個小時。三個小時后,事件視界將在以諾形成,以諾會在那時消失在所有人眼中,在沉默中坍縮。可是三個小時,能做什么……自由軍團的蒙德將軍有聯盟均知的暴躁脾氣,他早已紅著一雙眼睛奔走在軍團駐地,大手在行動間前后揮動,高喊著放棄所有物品,所有人快速登艦離開。事務大臣汗如雨下,手帕已經濕透到再吸不進任何一滴汗水,他始終無法強硬地下達命令,在此刻,卻也不停地向各個空間站發出收容居民的通知。以諾有數億居民,沒有人能夠預料到這場浩劫,自然沒有一套成熟的應急方案。不斷有滿載著人類的星艦離航,被恐慌統治的人只能看著鋼鐵怪物迅速離開。人群開始謾罵,不時爆發出慘烈的哭嚎聲,又很快被更新出現的聲音淹沒下去。白鹽也在奔跑,他早就丟下了礙事的眼鏡,行色匆匆地闖入自由軍團的指揮室。“蒙德!”在一片嘈雜中,他只能盡可能地提高自己的音量,“蒙德!你不能只轉移軍團的人!”“放屁!”蒙德被一群人包圍著,他頭都不回地說,“不可能是所有人都活下來的?!?/br>這是事實,白鹽自然明白,他一把拽住蒙德的胳膊,用力把人扯到人群的角落,仍舊是大喊著:“我們有三個小時,你想做的事,沒有平民的擁護是絕對不行的,你想建立一個軍事帝國嗎?”“白部長,你會讓八部的人留到最后嗎?”蒙德直視著他的眼睛,“這個星球上有人類最燦爛的文明,有最頂端的科技,當情況不允許時,普通人只能是最末的選擇?!?/br>“但是我們還有時間!”白鹽語速極快,“眼下情況已經失控了,如果無法控制平民的情緒,自由軍團也逃不出去。所有人都盯著空中的諾亞方舟,您能獨善其身嗎?”他加重了語氣,又問了一遍:“將軍,你可以嗎?”蒙德向身后的副官做了一個手勢,他在一瞬間只覺得疲憊異常,粗大的手指抵在眉心:“八部配合我們轉移數據……”這是八部最擅長的工作,白鹽干脆的答應了。“轉移平民只能動用大型星艦,但是速度不夠快,很有可能到達不了安全區域?!?/br>“事務大臣已經在聯系空間站,只要經過一次躍遷,可以達到迅速往返航?!?/br>在他們商討的過程中,希爾的全息圖像突然出現了以諾的所有電子屏幕上,這位聯盟的守護者已經非常蒼老了,但是他還在微笑著,釋放出不會拋棄任何人的篤定信念。可是恐慌一旦找到了突破人群的缺口,就像破了堤的洪水,再難阻擋。第一批運送居民……眼下已經是難民的大型星艦很快就出發了。希爾的講話還在進行中,他的語速不快,人依舊坐在大統領的辦公區,背后的工作人員也像平日一樣有序地處理著工作。但三個小時已經過去了一半。榮耀軍團和自由軍團幾乎承擔起了這場浩劫中的所有運輸任務,第一軍校也積極地加入進來,但星艦還是遠遠不夠。席來緊急撤離了獨立軍所有在首都星附近的小隊,首都星的坍縮必將波及星際中其他的個體,他正在部署接下來獨立要塞的安全防護。白鹽的通話請求在終端跳了足足一分鐘,他才喘了口氣接通了:“你說,我聽著?!?/br>雖是如此,席團長還是不斷下達著命令,獨立要塞由于結構特殊,極易受到宇宙中任何波動的影響,他必須做好萬全準備。白鹽的嗓子已經有些啞了,他開門見山:“星艦不夠,我們的人撤不走?!?/br>“怎么會撤不走?”席來分了一條神經給他,“你需要幾艘星艦,我派過去?!?/br>“平民太多……”席來沉默了半晌,他停下了腳步,極其不愿,但還是堅決說道:“獨立要塞不可能接受任何難民,獨立軍的很多軍人現在也在首都星,我最多可以做到允許平民登艦,躍遷經過空間站,必須下去?!?/br>“席來……”白鹽說得艱難,他不想用兩人之間的感情來達成這場“交易”,可是他也確實做不到理直氣壯,“獨立軍可以提早半小時撤離,我只是想盡可能地挽回更多生命?!?/br>他頓了頓,又說:“我不是同情心泛濫,只是,如果有一個更好的地方,我希望那里會像我們還沒經歷那些事時的以諾一樣?!?/br>白部長真是畫了一張美好的大餅,席來早就懷疑他吞了那么多聯盟的數據要干什么,以及被討走之后就消失無蹤的游隼號。他嘆了口氣,給自己說話:席來,要不偶爾也做一下白部長背后的Omega?數個躍遷通道突然同時出現在以諾的領空,下一秒,全宇宙最酷的獨立軍星艦憑空跳出,黑色涂裝和金色的荊棘黑壓壓地蓋住了天空中的陽光。卻又像是帶來了無盡的希望。席來聽到希爾的聲音就煩,他公開了通訊頻道,席團長懶洋洋的嗓音以最高音量環繞在首都星上空。“各位星際友人,這里是獨立軍,受聯盟八部部長委托,特來轉移首都星平民,希望各位能聽從獨立軍指揮,有序登艦?!?/br>“我再重復一遍,受聯盟八部部長白鹽——也就是我的合法Alpha伴侶委托,希望各位能聽從獨立軍地面人員指揮,有序登艦?!?/br>第二十一章白鹽沒想到,席來竟然會親自來。他看著上空涂了001的星艦,心想真是完蛋了,看著某人的星艦都覺得憨態可掬。白部長面無表情地收回視線,片刻之后,笑意肆無忌憚的在他臉上流淌開來。獨立軍不比首都星的駐軍,平民想到兩家的淵源會感到親切??山?,由于聯盟對獨立軍的傾向性宣傳,也讓普通人下意識地將之視作災難來臨之時的權威,人群不知不覺就安靜了下來。席來沒在以諾做過多的停留,白鹽送他的婚戒有定位的功能,他為白部長大概停留的區域遮擋了一會兒午后疲軟的太陽,就返身躍遷離開了。比起撤離以諾逗留的人群,更重要的是空間站的調度問題。一次躍遷后可以就近??康目臻g站數量有限,還要計算人群從星艦撤離的速度,席來記得空間站是有一套獨立運行的撤離方案的。下一批返回以諾的獨立軍星艦就搭載了空間站的逃生艙,逃生艙雖說容納人數不如運輸艦多,但勝在只要??烤湍荞R上“卸貨”。以諾駐軍有樣學樣,撤離的速度幾乎是立刻提高了不少。席來的星艦始終沒有???,只是懸停在空間站的入口旁邊。人人都知道那艘涂了001的星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