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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守兒童,現在自己先感情脫貧了,糖糖可怎么辦啊。他低頭唉聲嘆氣,終端亮了一下,糖糖的臉一閃一閃。白鹽不知道糖糖的名字已經暴露,板著臉說:“你跑得夠快,我給你五分鐘開躍遷通道?!?/br>“哦?!毕瘉韯偪尥暄劬€紅著,“那你要密碼嗎?”“你就剩四分半了?!?/br>席來開了躍遷通道,又看吳譽。沒等他開口,吳譽就揮了揮手:“去去去……小王八蛋?!?/br>席來反倒不急著走了,笑著湊過去:“吳譽,你想我沒?”吳譽面無表情:“想,天天想,想死了,醒時夢里都是你?!?/br>席來嘴角更往上翹了翹,抱了過去:“我特別想你,甚至現在也非常想你,rou麻話只說一次,以后我就不想了?!?/br>吳譽聽了難受,只克制地拍了拍他的背,送小孩兒歡天喜地的約會去了。如果不是當年他出事,席來本就是這樣的,多通透的小孩,心里一點灰塵都落不下,偏偏又在過去的糟污里泡了那么多年。常人誰像他一樣,說拿得起就硬生生挺了十幾年,說放得下就和情人鬼混一夜……也是個奇才了。席來往房間走時心想,他和白鹽真是天造地設,就是只在聯盟辦了婚禮,到時候還得回獨立要塞辦一次才行。他掰著指頭盤算這次婚禮得準備什么,軍裝是不能再穿了,要配禮服。請至親,邀好友,辦一場真正的婚禮。他盤算著推門,還沒跨進去,就被一只手拽進了門里。白鹽將他抵在墻上,吻先是落在了耳后,最后像懲罰一樣在他耳垂磨了磨。“糖糖?!毕瘉頁е牟弊?,叫得親熱,“糖糖!”白鹽的呼吸陡然粗重了,下身立刻有了反應,他又把人往自己懷里帶了些。席來知他情動,笑意高高地掛在眼角:“糖糖……”本是幼時被父親調笑的戲稱,從席來嘴里說出來卻像兌了幾十劑催/情劑一樣,白鹽眼睛登時紅了,抱起人倒在床上。席來在他身下笑著,那點兒得意都飄在臉上,還不知死活地連聲喚著糖糖。等糖糖真的來了,他又連連求饒,手胡亂扒住糖糖的后背,一雙腿只能攀附在糖糖腰側,兩只腳在空中被顛得一晃一晃。白鹽輕輕吻他,耐心地勾勒著眼前人的各處優美形狀。身下動作卻絕不輕緩,直把身下的去去一路送去,又喘息著從云端降落,一腳抵在了他腰間。席來眼角還有殘余的眼淚,卻從不長記性,出口調戲:“糖糖真是厲害?!?/br>他剛經歷性/事,本身就長得極張揚,平時有一雙笑時彎彎的眼睛好歹在上邊壓著,此時連眼睛都變成了艷情十足的武器。白鹽伏在他身上長呼了一口氣,胳膊落在他身側,像頭低下頭顱的獅子一樣窩在席來頸窩:“去去給條活路吧?!?/br>席來笑嘻嘻地用天鵝絨把兩人裹好,珍而重之地說:“謝謝?!?/br>他又不正經了:“我可不是嫖糖糖,我愛死糖糖了?!?/br>“有多愛?”白鹽在他耳邊問。席來翻身摟住白鹽,手指在他腦后比了幾個數字都不滿意,最后閉著眼睛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咱們婚禮的時候,我親你時特別開心,但現在比那時要愛。你告訴我我們同在深淵的時候,我覺得榮幸,但比那時也要更愛。你說可以給我所有時也愛,醒來看到你是愛,陳歡發給我那張照片時也愛,晚上和你睡在一起愛……”白鹽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愛,自己說:“我愛你?!?/br>他們是多不同的人。席來毅然決然地反出聯盟,白鹽卻選擇臥薪嘗膽。可是又多么相同。他們有共同的過去,有相同的依托;有踏不出的方寸過去,也有始終留著入口的光明坦途。早十年不會愛,晚十年也不會,偏偏在激流勇進的當下,血是熱的,連心都是熱乎乎的。時間到底不是全然狠心的。兩人裹著天鵝絨毯子沉沉睡了過去,再醒時外邊的天已經全都黑了。白鹽至今不知獨立要塞的具體地點在哪兒,來回搭乘的飛行器被剝奪了多數權力,幾乎退化成了嬰兒車。但看外界日夜交替,時間緩緩流淌,在他心里便是世外桃源般的存在。白鹽起身穿好衣服,抱起笑著看自己的席來,他將人放在外間的陽臺上。星空正好,恒溫的室內溫暖如春。席來背對著外邊坐著,耳際突然劃過尖銳的細鳴聲,他想回頭去看,卻被白鹽握住了手。他看著白鹽,生命中最好看的一次煙花突然在白鹽眼中綻放,略淺的瞳色和煙花相映,生生晃得他的心顫動不已,他說的不是假話,是愛,而且現在的每一秒都比過去的每一秒要更愛一些。席來一生將不多的情感傾注在了唯幾的人身上,濃度極高。他想自己愛白鹽,那這份愛一定是世上含糖度最高的愛。白鹽也看席來,煙花在他身后接連綻放,像是舊時的煙火大會,也像年關的花炮喧天。席來是多濃烈的人,什么詞在他身上都當得起。白鹽沒有單膝跪地,仍向剛才那樣在地上普通坐著,眼里只有席來:“我叫白鹽,是聯盟廢物八部的部長,前十年沒有豐功偉績,以后也可能沒有,但是我愛一個人。情不知所起,我蠢笨地浪費了一次機會,現在我想再問問?!?/br>他緩慢地眨了眨眼睛,嘴角的笑溫柔到了極致:“席來,你愿意成為我的合法伴侶嗎?”席來笑著把腳踏上他的膝蓋,問:“結婚證誰發?”白鹽偏著頭笑了一下,答:“我們自己印?!?/br>席來伸出手:“那就煩請白部長給我戴上戒指吧?!?/br>白鹽的手有些顫,這是難免的,他甚至咽了咽口水,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戒指。是上一任白夫人戴過的,用宇宙稀有的礦石打造而成的戒圈,轉動間有熒熒的光閃著。內里刻著小小的白字,白鹽私心發作,對著白字刻了一個席——他是打死不會把這個戒指留給下一代的。尺寸正好,款式也簡單,不會影響席來日常的工作,他滿意地張開五指看了看,彎腰拽住白鹽的領子吻了上去了。“我宣布,白部長現在是我的合法伴侶了?!?/br>第十九章聯盟新聞連續報道幾天,天氣系統遇到調整年,首都星將遭遇幾十年的極寒天氣。新聞還在提醒主人一定要做好機器人的防寒保暖養護工作,白鹽胳膊上端著吳際目不斜視地進了團長的工作區。席來這人隨和,生活上和下屬關系不錯,早年還和埃羅一起睡了很久。但一旦涉及獨立軍的事務,幾乎沒人敢忤逆。畢竟獨立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