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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身份外,學制也縮短至兩年。白鹽和席來正好是他們的下一屆學生,入校伊始,所有的基礎課程是由這個班的學生對接的。但在一年后,完成實習返回首都星的他們,在未接通知的情況下,躍遷通道離奇關閉。16個小時后,躍遷通道恢復正常,但是這些學生再也沒有出現。這是海棠事件中最早失去生命的人。在接下來的一年,海棠被直接叫停,所有相關實驗室都停止了研發進程。這一年更像是山雨將來前最后一點飄搖的安寧。吳譽將所有的數據交給白意城,倫恩深諳沉默背后正在醞釀的禍事。海棠的數據就此轉為兩份,一部分進入圖書館深不見底的資料庫,另一部分停留在原位,積年累月被各式人體實驗覆蓋了原本的模樣。暴雨終至,在意外的掩蓋下,海棠徹底消失。當年的命令還保留在八部的系統里,白鹽慷慨地將每一道刻滿了“陰差陽錯”的命令打包送去了調查組。為表公平,調查組是由事務大臣牽頭,外長聯系其他星代表組成的。在這個時節,首都星風聲鶴唳,邊遠星球也并不安分,許多地方出現了大范圍的sao動事件。對于聯盟中央政府的質疑一時達到了幾百年的頂峰。白鹽自從達成壯舉后就沒有露面,整個冬天不是在白宅,就是在圖書館那邊。如果不看他每天關注的消息,可能會以為白部長已經退休了。白部長每天除了關注調查事件的進展外,剩下的心思全落到了獨立要塞。席來自從被送回獨立要塞就失去了消息,吳譽鬼精,生生吊得白鹽一顆心不上不下。他沒有生命危險是白鹽還等在首都星的底線,但他現在如何,恢復了多少,始終處于未知狀態。焦心的白部長甚至翻出了飛行器的內置錄像,循環播放了幾萬次,如果不是現在錄像技術更新,否則錄像文件早就崩潰了。相比于白鹽被架在火上炙烤的心,席來卻陷進了一場美夢。他回到了還在孤兒院的時候,獨立軍每個月會有醫生來檢查孩子們的身體情況。他和吳譽就是在那時遇到的。整個少年時期更是浪漫的,席來體內有海棠,天性散漫的Omega再不受任何枷鎖的限制。他能登山,能去邊緣星球探險,甚至刷了吳譽的身份卡跑去廢星“度假”。吳譽親手把他捉回了首都星,向他指了一條明路——去第一軍校。他在夢里將人生重走了一遍,所有的過往明暗像展開的卷軸。他好像忘卻了自己的過往一樣,對展露出來的任何過去都深感新奇。但這個美夢還有缺憾,他盤腿坐在和吳譽的家中,對著熟悉的房間,思考到底少了些什么。好像應該有一張他剛進軍校的照片,有他心愛的浣熊擺件,和他自小喜歡收集的玩偶們。成年后的席來不見了。夢中又切換了場景,他站在一棟老式別墅前,門邊的信箱有他的名字,他的古董小汽車也停在門外。席來試探著推門進去,樓梯上站著一個人,臉龐隱藏在黑暗里。他慢慢地接近那個人,夢里的光線隨著他們之間距離的縮小逐漸轉亮。差最后幾步時,那個人向下走了幾級,星目劍眉,卻又蘊藏了世上最溫暖的笑意。——白鹽。席來這個人的清醒從來都是瞬間完成的,他幾乎是立刻從醫療艙里坐了起來,邊走邊命令房間里待命的機器人準備好外出的衣服。在換衣服時他頓了頓,試探著聯系了吳譽的個人終端。吳譽的聲音懶洋洋的:“我以為你不會想起我呢?!?/br>席來本就是極灑脫的人,他笑著說:“老師,你既然回來了,所有的事容后在說?!彼詾樽约簳π?,但接下來的話像打了腹稿一樣,理直氣壯且流暢:“你有什么激發發情期的藥嗎?”吳譽幾乎被他梗死,沒好氣說:“海棠對你的信息素已經不限制了,等一會兒發情期就自己來了!”“好?!毕瘉硐蛩麙伭藗€飛吻,“不用給我留門了!”由于最近局勢不穩,蒙德將軍特意在白宅安排了兩個衛兵。中午衛兵正在當值,二樓的傳送臺突然出現了一個男人,男人看到他們愣了愣,隨即問:“白部長呢?”其中一個衛兵對照了任務對象,確定這是席來,敬了個禮答:“白部長接到任務,不久前離開了?!?/br>席來:“通知白部長,讓他回家?!?/br>這是要讓白部長違背聯盟命令?兩個衛兵對視一眼,又問:“請問是以什么理由呢?”席來摸了摸下巴,笑著說:“就說他的Omega發情了?!?/br>第十七章可直達補課白鹽接到家里的消息時愣了一下,周圍同僚聽到衛兵的聲音也都支起了耳朵——神秘的獨立軍團長,白部長家里的Omega——家信會說什么?他走遠幾步打開了消息,兩個衛兵到底沒敢真的口述席來的消息,而是直接把視頻發了過來。是席來,白鹽連聲音都不想被人聽到,他徹底離開了人群,點開了視頻。-通知白部長,讓他回家。白鹽抿唇笑了一下,這人理直氣壯,站在樓梯上和以前沒什么兩樣,看來是全恢復了。-就說他的Omega發情了。白鹽又無奈搖頭,這是什么新型暗號?雖說他不懂席來說這話到底有什么深意,到底有些想念。他吩咐陳歡代他出行,交代完最后一句話,覺得心是發燙的。歸心似箭。白鹽無視交通規則一路回家,發現兩個衛兵呆頭鵝一樣站在院外,看到他像看到了救星一樣,敬完禮就挨著肩膀一溜煙跑了。這很像被席來折騰過的反應。他不知自己在這短暫的時間里笑了多少次,踏著輕快的步子穿過草坪進了家門。古老的雕花大門向內打開的一瞬,白鹽定在了原地,他在這里都能聞到席來信息素的味道,不同于之前海棠不受控制時,現在整個別墅都充斥著純然的、屬于Omega、豐盈甜美、充滿著性誘惑的味道。白鹽感覺自己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合上門一步一步接近信息素的源頭。他推開主臥的門,像是推開了自己心里的潘多拉之盒。主臥的大床鋪著黑色天鵝絨,席來的身體蜷縮在黑色之下,聽到聲音從被子下探出了頭,臉上飄著紅云,頭發濕淋淋地向后捋著。是真的發情期,是我的Omega,白鹽后知后覺想。早在白鹽蠢笨猜測“暗號”真意時,席來就在床上怒罵了他幾萬次。他哪里受過發情期的罪,頤氣指使放完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