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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是臉蛋,左耳朵是餐廳,右耳朵就是生活區。所有的通道都是弧形的,陳歡感覺自己跑了一會兒就腦袋發暈了。“小心!”席來在他身后大喊了一聲,他條件反射低下了頭,余光看到席來一腳蹬向墻壁,身體借勢高高躍起,手上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握了把能量盾。能量盾恰好圓滿地撐在了陳歡面前,一只怪物的臉被擠成餅狀貼在上邊。陳歡恰到好處地體現了一些這個隊伍的精神,他嫌棄地向后躲了躲,評價道:“真丑?!?/br>席來沒空收拾他,右手用力將怪物向后推了幾十厘米,左手抽空倒騰出一把刀。有些不順手,他翻轉手腕將刀柄朝外,撤掉能量盾的一瞬將刀推進了怪物的眼眶。“能量盾給我!”白鹽在隊伍末尾高聲說,他接到能量盾后向前跑了幾步,又說:“你們盡力往前跑?!?/br>這處的通道要狹窄很多,因為是通向餐廳,上方布置了一些供給管道。白鹽目測了一下距離,向上躍起將自己吊在較細的管道上,將掌心的貼片炸彈固定在了外側。等他再落地時已經陷進了追來的怪物群。席來感覺自己右眼跳了一下,緊接著他就看到那片管道炸裂開來。因為早就不再使用,沒有任何液體和氣體泄漏,但光是管道爆炸時飛起的碎片就殺傷力十足了,瘋狂前進的怪物被生生阻住了步伐。但是他拋過去的能量盾遲遲沒在爆炸的區域亮起,難道白鹽這個狗賊失手了?第八章陳歡被自家部長的英勇身姿和快速沉沒的狀態鎮住了:“白鹽可是個文官,歷史里那種……戴著假眼鏡只懂算計別人的那掛……”埃羅一向認為自家團長才是沖鋒陷陣的角色,他點頭:“你是不是結婚不到五天就謀殺親夫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白鹽這些年到底他媽的塑造了個什么形象???席來都顧不上管那邊爆炸的小場面,他雙手叉腰,指著面前的兩個小白兔:“你們兩個給我滾去前邊開路?!?/br>小白兔們對視一眼,更加認定席來是見死不救謀算著要繼承白鹽的遺產。席來瞠目結舌,感覺瞬間就有一星艦的炸藥沖進了自己的腦仁,他右手在空中劃出一道弧,指向身后的爆炸場地,略微提高了聲音:“白鹽我給你三秒,你再不滾出來,我就親自動手弄死你了?!?/br>白鹽應聲而起:“等一下,我弄點切片回去?!?/br>小白兔們對視一眼,飛快地轉身向前探路了。“你又把我能量盾拆了?”席來隔著煙塵質問。“又?”白鹽將切片收好,終于舍得從爆炸地走了出來,“我以前也拆過?”“也?”席來幾乎是憤怒了,“你下次出門能不能自己帶能量盾!”他一步沖了過去,拽起白鹽的手上下翻查,發現確實沒能量盾的殘軀,語氣冰涼涼道:“白部長功力見長,以前還能給我留個殘渣,現在是只能立衣冠冢了?!?/br>他“有幸”在軍校時期曾經和白鹽搭檔出任務,別認使用能量盾都是出于防護目的,只有白鹽,每次都把能量盾用作爆炸的催化劑……因為被憤怒的各路搭檔舉報次數過多,白鹽還被迫出席過學院聽證會。當年的白部長不像現在這么愛笑,冷著一張臉一板一眼闡述行為原因,席來還記得他當時說的話。“如果我們利用能量盾阻擋了第一下攻擊,初步破壞敵人的行動能力后,就可以拆解已經沒用的能量盾,將其復原成初始狀態,初始的能量盾晶體可以附著在爆炸物上進行二次爆炸?!?/br>為了提高證明力,白鹽當年還列出了市面上不同廠家能量盾的二次爆炸能力表。本來有領導擔心外界人士學會這種方法會導致社會危害,打算將聽證會的錄像封存,后來在個別老師的私下實驗中發現,正常人根本沒辦法在那么短的時間撐開能量盾再迅速將其復原……現在,十幾年后的白部長,再次使用了自己當年的技法,從結果來看,還真是寶刀未老。白鹽看著席來面無表情垂下手,突然心虛,他這輩子做王八蛋習慣了,此刻竟然升起些面前這個冷臉美人是自己的Omega的柔軟錯覺。當然,下一秒他就把自己否了,自己的Omega這種說法像幾千年前的臭A慣用語,況且,席來從頭到腳怕是連**官都和Omega沒一點沾邊的地方。埃羅急匆匆從餐廳返回,一眼就看到白部長拉著席團長的手,兩人都低著頭,活像情侶經歷災難后正在互相撫慰情緒。老成持重的副官先輕咳了一聲,引起狗男男注意后嚴肅說:“餐廳好像有點兒問題?!?/br>席來:“有點兒?是有?還是點兒?還是沒有?”埃羅可憐見兒的,從小在廢星那種法外之地湊合著長大,好不容易能上班了,又一頭扎進了獨立軍這壇黑水。他這輩子就沒見過正兒八經的職工餐廳,能判斷出不正常已經很不容易了。他當機立斷:“你自己看?!?/br>“哦……還真是有問題?!毕瘉砜戳艘谎劬痛_定了,同時疑惑地轉頭凝視著埃羅。這根本就不是餐廳,不大的空間,中間立著口巨大的觀察皿,里邊還有殘余的乳白色液體薄薄地在皿底積了一層。觀察皿上亂七八糟通著四面八方過來的輸送細管,底下則連接著cao控臺。——這一看就是某種黑暗實驗的遺址。埃羅居然還不能確定問題?席來破天荒懷疑自己對獨立軍的教育出現了問題。陳歡算是終于遇到了老本行,極其活躍地攀著觀察皿檢測里邊的殘留物。隨著手上檢測儀器一項項刷新的指標出現,他站在cao控臺上幾乎是手舞足蹈:“里邊是個人!”“曾經?!卑}糾正,“陳歡,你大膽預言一下,那玩意兒是活著,還是化成了……乳白色液體?”“不用預測?!标悮g揚了揚手里的儀器,“我有生命數據,那人還活著,就在這附近?!?/br>隨著他話音的消失,在場的人都聽到了附近傳來的某種低沉的呼吸聲。本來就足夠刺激了,“餐廳”的照明突然像有人cao控一樣接連由外及內亮了起來,最終cao控臺的屏幕也恢復了正常,席來的臉出現在了上邊。好他媽刺激啊……席來感嘆,他抬頭看著自己頭頂上方的攝像頭:“這是針對我們Omega?怎么識別的,臉能看出來?”埃羅捂著鼻子:“您臉上的傷口還沒止血,基本和裸奔差不多吧?!?/br>形同裸奔的席團長想摸摸傷口,又想起什么,他神色未變,語氣輕快道:“白部長麻煩擋一下外邊那東西,我把資料偷過來?!?/br>“部長辛苦了?!标悮g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