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摞不得不簽字的報告,眼下正在拼命趕工。他一邊拿著刻了“同意,白鹽”字樣的印章咣咣一通蓋,另一邊暴露本意:“陳歡,你幫我打個報告上去,休婚假?!?/br>考慮到席來老師留下線索的那間實驗室確實是不知深淺,他想了片刻又說:“你也請個假吧,全勤獎我私下給你補貼?!?/br>陳歡蠢蠢欲動又欲蓋彌彰地問:“你們度蜜月我去不合適吧?”“去個實驗室,萬一受傷了帶著你方便點?!?/br>陳歡正色道:“我可是您的心腹,您不在,我得替您坐鎮八部。這次就算了,下次吧?!?/br>直到飛行器已經陷入蔥蔥郁郁的深山老林懷抱,陳歡依舊拽著扶手做最后掙扎。飛行器里都是“老”熟人,他的部長白鹽,他的部長夫人席來,他的部長夫人看起來就很能打的副官埃羅,以及他,一位白嫩的、學文出身、雖說是醫生但從沒出過外勤的可憐仔。陳歡凄凄慘慘做自我陳述:“我在外邊接應你們吧,現在醫療這么發達,急救機器人比我有素質多了,我膽子又小,進去就吱哇亂叫,多影響探險氛圍……”他汪著兩框淚水看向席來,“部長夫人……”白鹽冷眼旁觀,悄悄湊到席來耳邊嘀咕:“扮豬吃老虎呢,不用管?!?/br>席好人飽含同情,在陳歡滿是期望的眼神里說:“樂樂我也想幫你,但我們家A主外O主內,在外邊我都聽白部長的?!?/br>埃羅想把這幾個人都丟下去,他怎么不知道,自家團長結婚幾天,不僅有了老公,還有了樂樂這么大的崽。好在實驗室本體很快出現在了監測屏幕上,埃羅放大圖片,揚聲道:“我們到了?!?/br>實驗室藏在山體之中,從原始設計圖來看只有一個進出口,而唯一的進出口因為太久無人造訪,已經被暗綠色的植被蓋住了本來的顏色。天色將晚,從他們的視線看去,活像是山體變成了擁有深淵巨口的怪物,風吹過樹林發出的響聲也像是怪物的呼吸聲。席來有時能聽到海棠在自己體內作用時的聲音,理論上這個聲音是不存在的,但他就是能聽到,甚至能感受到海棠呼吸時觸到自己體內的鼻息。方才還在打趣的他沉靜下來。在山林的呼吸聲里,靜物變成了動物,動物又成了靜物。作者有話說我算是看明白了,這篇文是王八蛋Ax王八蛋O!開始探險了~第六章四人對著入口一字排開,表情都有點困惑。太久沒人來了!大門被不知名植被糊得面目全非。說實話,雖然他們一共八個眼睛,但在這種場合只是聽數多,密碼盤被遮得嚴嚴實實,來十六個大眼睛都沒用。陳歡建議:“密碼盤是凸起的吧,我們摸摸看?”白鹽率先拋棄了友善度:“休想?!?/br>開玩笑,誰知道這些植物攀上去前大門是什么狀態,再說了,這大門經過這么多年風雨洗禮,一眼看去全是歲月的沉淀。他拒絕地干脆,甚至向后退了一步。作為在場的唯一一位可能一直被忽略Omega身份的人,席來,他在其余三人和急性潔癖作激烈斗爭時單膝跪地,動作飛快地將原本的槍頭拆了下來,又從包里摸出一個造型可愛的粉色膠囊。“Ladies,麻煩讓一讓?!?/br>他確認粉色膠囊固定好后保持著跪地的姿勢,抬槍對準大門右側,拉下槍栓的一瞬,粉色膠囊原地變色,一條火龍咆哮著直奔大門。最多三秒,像原住民一樣的植被就被火舌暴力驅逐干凈了。席來掏出塊絲質手帕,擦干凈露出來的密碼盤:“白部長,勞駕?!?/br>白鹽繞過他手里拎著的槍,想了一下試了一個密碼,顯示錯誤;再試,仍舊錯誤,就剩一次機會了。好在他經常被認為是廢物點心,心理壓力不算大,手指頭一點都不猶豫地使用了最后一次機會。門開了,白部長回頭:“開個玩笑,請吧?!?/br>電力系統早就失效了,外界的陽光稍微照亮了前方的通道,地面倒是十分干凈,但墻壁上全部都是明顯的槍痕和血跡。席來嚴肅地回頭:“白部長,以后在家你如果這樣打掃衛生我可是會生氣的?!?/br>白鹽已經習慣他隨時隨地拿兩人的婚姻關系瞎撩撥的惡劣行為,就當聽他喵了一聲,泰然自若地欣賞著墻上的人類掙扎史。陳歡看了一眼就瞇上眼睛:“不會有喪尸撲出來吃了我們吧?”席來用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溫柔嗓音說:“樂樂,危險封存期,也可能是大怪獸哦?!?/br>埃羅支好卡門器,像看死人一樣看著在場的幾個男人,他無法從任何一個人身上汲取出任何一點能讓人稍微心安的靠譜素質,只能自己默默地陸續經過那三個不著調的人。席來和他太過默契,不用他說都感覺自己已經在對方心里被狗血淋頭了一番,他摸摸鼻子默默跟了上去。白鹽破天荒想起自己的目的,也默默把自己編進了縱隊。對于陳歡來說,探險是不行的,默默更是想也不要想。整個通道除了輕輕的腳步聲,剩下全都是陳歡發表臨時“演講”的動靜。“危險封存期,是聯盟為了防止部分危險實驗結果泄漏而制定的強制性封存期,最長二十年。上次有青少年去危險封存期的實驗室探險,去了九個,回來一個半,現在還在二院瘋著呢。按照這個比例,我們四個還可以回去多半個人呢!”“我怎么覺得這墻上還有人的爪印呢?哦,是人的手印。你們前邊的誰能不能停一停,這墻上到此是人的爪……手印,我看你們這么厲害,手指能在墻上留下痕跡嗎?這是什么墻啊,金屬墻?你們誰能?”“啊……我們在往下走嗎?我感覺小腿都走麻了。埃羅,給我遞瓶水行嗎?我怎么感覺嘴都麻了?!?/br>陳歡咕嚕咕嚕一口氣干掉半瓶水,終于安靜了。從幾分鐘前通道就開始向地下延伸,他們已經經過了三道門禁,離實驗室的核心越來越近。到目前為止,席來沒有感受到任何能讓這里進入危險封存期的理由。下一步,他明顯感受到落腳點有些黏膩。白鹽也感覺到了,他擰亮手臂上的暗燈看了眼:“血?!?/br>幾人放慢腳步,前邊是進入中心的最后一個拐彎,腳下血跡的顏色越來越暗,甚至能讓人感受到極不舒服的厚度。他們穿的都是厚底軍靴,埃羅看到自己的靴頭在經過某處時陷進了陳年血液里。他在彎處停了下來,盡可能地彎下腰,快速地倒數后猛地跨過轉角,能量槍在他的身體越過墻體時向前發射出刺眼的光,沒等站穩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