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1
書迷正在閱讀:無賴(ABO)、禁羽(ABO)、匹配陰謀(ABO)、天生不一般[星際]、野獸浪漫(ABO)、清穿之側福晉守則、在盜文里放征婚啟事的男人你們傷不起、現代關系、我的未婚夫是修真大佬、他是毒玫瑰
,呵呵,賈家也就是賈代善這一代才算是將腿上的泥點子洗干凈了,指望著賈赦這一代就能夠轉型成文官,簡直是做夢。 賈赦現在這樣就正好,有幾個文官家里的子弟做同窗,回頭再給賈赦求娶一個文官家的媳婦,賈赦的兒子就可以借著母家的教育資源,走上科舉之路。 倒是賈政,這些年一直說著讀書讀書,史氏還給他傳出了一些才名,結果賈源記得在夢里,這家伙似乎就是恩蔭的官職,可見科舉之路也不順。賈源不懂科舉讀書的事情,但是他曾經暗中找了賈政的幾個先生,一番盤問之后才知道賈政這家伙所謂的會讀書,就是會死記硬背,經義什么的同樣如此,按照先生的說法,他這個水平,放在京城,大概考個童生問題不大。 這話說得比較委婉了,意思是,要是賈政回原籍參加科舉的話,大概連童生都考不上!誰讓江南是科舉大省呢,放在別的地方能考秀才的,在江南考個童生都得看運氣。像是賈政這樣只會死記硬背,遇上引申的東西就抓瞎的,也只配在一些科舉并不發達的地方考試了。 賈源聽了只是氣結,這等廢物點心,居然還被史氏抬舉到天上,弄到最后,榮國府居然他是老爺,自個寶貝孫子反而要退居一隅了。 賈源做的夢就那么幾場,也不連貫,關鍵的地方根本不知道,只知道自個的一個重孫女后來進宮做了妃子,還回來省過親,然后莫名其妙又死了!至于下一任皇帝是誰,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賈源是真搞不清楚。他能夠確定的就是,如今這位太子肯定是輸了。 賈源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將賈赦跟太子撕擼開來,但是,很快賈源就意識到,這根本不可能!圣上親自點的伴讀,賈家要是有半點不甘不愿的跡象,那么,圣上只會覺得賈家不識抬舉。 別看圣上對賈代善還算是看重,連京營都交給了賈代善,但是,真要是涉及到太子,別說是賈代善了,就算是那幾位異姓王,在圣上那里,也討不了好果子吃。 對于武將來說,一旦失去了上位者的信任,接下來你就要小心了。賈代善那點兵權看著挺重,但是在京畿附近,京營真不是什么決定性因素。五城兵馬司,皇宮禁衛,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賈代善稍微有點異動,都會被人看在眼里。 賈源對于賈家的未來充滿了憂慮,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哪里敢死呢!因此,這么多年來,一直強撐著,就是不肯咽下那一口氣,以至于都有人懷疑賈家有什么延命的東西了! 御醫也對賈源的情況有些搞不明白,賈源這些年身體是真的糟糕,常年吃著補藥,每每都覺得賈源的脈象微弱,像是馬上就不行了,但是很快居然又挺過來了,至于說什么賈家有什么靈丹妙藥,御醫琢磨著可能性不大,真要是有靈丹妙藥,賈源也不至于一直就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賈源這幾年拖著,其實也很痛苦,他當年征戰四方,受傷次數不少,老了這些舊傷就開始發作,幾乎叫人痛不欲生。要是沒那個夢,死了也就算了,但是在做了那個夢之后,賈源就算是熬也得熬著。 也虧得賈源本來就是窮人出身,不是那等從小養尊處優的,要不然,他還真未必能熬得住。 只是,意志再強,在面對生老病死的時候,總是顯得有些無力,賈代善隨圣上南巡的時候,賈源就已經不行了,他又擔心自己若是死了,老妻這幾年身體也不好,回頭被兒媳婦借著機會算計孫子,因此,只得找御醫盡可能為自己續命。 賈赦如今年紀也不小了,到了議親的時候。只是賈源想要給他娶一個書香門第的妻子,這幾年一直在尋摸著。賈家在京中也算是豪門了,可是,那等清流文官家,等閑不可能跟武勛人家結親,徐老夫人都想要從自個娘家找一個了!只是賈源卻覺得徐家如今也是落魄了,有些配不上自家孫子,非要從正經高門里頭選,這就一直拖了下來。 這會兒臨死之時,賈源就有些懊悔,早知道還不如選了徐家女。他夢里頭也沒搞清楚,賈赦的妻子是誰,只知道賈赦流放的時候,那個邢氏是個續弦,至于元配姓什么都不知道,賈源因此也沒個參考,如今他要是過世了,徐氏雖說是祖母,但是在賈赦婚事上頭的話語權卻是比不過賈代善與史氏的,到時候,賈赦的婚事若是落到史氏手里,史氏給賈赦隨便娶個不靠譜的,賈赦下半輩子說不得就要搭進去了。 賈赦根本不知道賈源心里頭這么多憂慮,他雖說已經做好了祖父會離開的準備,但是真到了這個時候,賈赦依舊覺得非?;炭?。他一直以來都生活在祖父母的庇護之下,如今賈源奄奄一息,徐氏身體也不好,頓時就叫賈赦有些無所適從起來。 賈赦這輩子過得實在是太順了,以至于在遇到變故的時候,他根本無所適從。 面對這樣的長孫,賈源一方面覺得心疼,一方面又開始后悔,早該讓賈赦歷練一番的,他這般性情,難怪被史氏拿捏得死死的。 心中再多的不甘,賈源還是進入了彌留狀態,甚至沒能等到賈代善回來。 賈代善風塵仆仆回來的時候,賈家已經掛起了白幡,徐氏也跟著病了,賈赦似乎一下子就成熟了起來,史氏的確想著在孝期里面折騰賈赦一番,但是賈源之前就做好了準備,還叮囑了徐氏一番,徐氏雖說不相信史氏這個做母親的會毀了賈赦,但是見丈夫說得篤定,還是早早就將賈赦身邊弄得鐵桶一般。 賈赦原本就跟史氏不親近,史氏雖說也給賈赦安排了丫鬟,但是在賈赦那里就是透明人,也被徐氏安排的丫鬟排擠在外,就算是想要做什么手腳,都沒法靠近,還差點被抓住了把柄。 史氏雖說心中不甘,但是徐氏在家積威深重,史氏一次出手不成,便縮了回來,哪怕徐氏病了,她也擔心若是她折騰了賈赦,徐氏會不會直接對賈政出手。 而就在這個時候,賈代善風塵仆仆的回來了。 因為水泥的廣泛使用,賈代善一路上換馬不換人,連飯都是在馬上吃的干糧,不到三天時間就到了京城,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堪。 這次南巡,他這個京營節度使其實并非一定要隨駕,只是賈源這些年病了幾次,后來都轉危為安,這也讓賈代善高估了賈源的身體狀況,以為就兩個月時間,不會有什么差錯。 像是他這樣的武將,愈發要簡在圣心,一旦圣意不再,那么就只能閑賦在家,時間一長,就算是原本有些影響力,也跟著沒有了。即便賈代善之前在圣上那里有幾分情面,卻也從來不敢怠慢。哪知道就這么一個多月的時間,賈源居然就走了呢? 賈代善回來之后,進了靈堂就是撲通一聲跪倒,痛哭起來,引得一直堅持在一邊守靈的賈赦跟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