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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推諉,如此一來,還治什么國??!說不定躲在后宮造人還比在朝堂上殫精竭慮強一些。 圣上這幾年在朝堂上威望愈發高了,不就是因為圣上手里有錢嗎?有的時候,國庫不湊手的時候,群臣還得求著圣上從內帑撥錢,自然底氣十足。 因此,當圣上知道顧衡有意去皇莊上搞研究的時候,幾乎是眉開眼笑起來,當下拍板說道:“太子說得不錯,恒兒你乃是大才,沒必要將精力放在跟那些奴婢勾心斗角上頭,朕給你幾個人幫你打理皇莊的事情,免得你不好下手!” 沉吟了一番,圣上又笑了起來,說道:“真要說起來,你這幾年積功已經是子爵,總不能一直住在承恩公府,你現在年紀還小,回頭等你訂了親,朕就給你賜宅開府!” 圣上巴不得將顧衡跟顧家分開來,在圣上看來,十個顧家也沒有顧衡有價值。顧家的確在科舉上頭有著獨到之處,只要他們肯下場,幾乎每一代都有人能考中進士,顧家也很少會出什么不肖子弟,這的確很難得。問題是,沒了張屠戶,皇家也不用吃什么帶毛豬。顧家就算是每一次科舉都有人中進士又如何,三年一次的殿試,一下子就有三百個進士考出來,光是安置他們,官位都有些不夠用。許多同進士或者是二甲靠后,又沒考上庶吉士的,因為沒有人脈,也沒有錢財打點,要么是被安排到窮鄉僻壤,要么只能做個八品九品的小官,兩樣都不想,或者說是得罪了人的,就只能在吏部記個名字候缺。 而像是顧家這樣的人家,他們有人脈,有門路,起步起碼也是一個知縣,再有京城這邊仔細打點,吏部幾年考核得個上等,中上的評價,就能升官。 可以說,像是顧家這樣世代書香的人家,就是借助于這樣的手段,就算是子孫一時不夠出挑,也能世代為宦,他們其實就是攔了許多寒門子弟的路,這些寒門子弟原本科舉之路就異常艱難,到頭來,便是想要做官,也要被這些世宦之家壓上一頭。 對于皇帝來說,他根本不用在意做官的人是誰,只要為他所用即可!顧家既然擺出一副清高的做派,那么圣上就如他們所愿,領個虛職算了!等到新君繼位,倒是要看看顧家還能不能保持本心!圣上想著顧家,心中就生出譏諷之意來。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這本是理所應當的事情,結果你倒是拿捏起來了!你以為現在是魏晉時候,皇帝都得看世家的臉色呢! 當著顧衡的面,皇帝自然不會說顧家的壞話,沒得教壞了小孩子。顧衡嘛,一輩子老老實實搞研究,給皇家掙錢就可以了。 顧衡擺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樣子,趕緊說道:“臣多謝陛下恩典!”猶豫了一下,顧衡擺出一副有些為難的模樣,說道:“陛下,若是臣分府出去,能奉養家母嗎?” 圣上一愣,很快就明白了顧衡的意思,顧家的事情,太子能知道,圣上自然也知道,杜氏跟丈夫還有兒子理念不合,如今說是在家安享尊榮,實際上也就是在自個院子里頭,做個招牌一樣的承恩公夫人,物質上頭的確沒什么欠缺的地方,但是比起別人家的老太太,確實過得有些憋屈。 圣上琢磨著顧衡還是個孩子呢,要是現在顧巍沒了,那么,杜氏在小兒子那邊長住也不是不行,但是顧巍還在呢,你就只想著養親媽,不管親爹的事情了,這怎么著也不合適!因此,圣上只是說道:“岳母那是承恩公夫人,自然是只能留在承恩公府的,不過,你剛剛開府,許多事情不明白,讓承恩公夫人幫你坐鎮幾日卻是無妨!” 顧衡眼睛一亮,擺出一副感激圣上出了個好主意的模樣,又是謝了恩,圣上想著小舅子心眼少,容易被坑,又是賞賜了不少好東西,還賞了一些東西給了杜氏這個承恩公夫人,這才讓顧衡退下了。 顧衡回了承恩公府,第一件事就是去后院。這也是常規cao作了,顧巍這個顧家大老爺這些年簡直擺出一副要得道飛升的模樣,等閑連人在哪里都看不到,至于顧憬嘛,他如今還是在翰林院坐冷板凳,儼然是想要走學術路線了。 問題是,學術路線哪有這么容易的事情,顧憬又沒有開宗立派的本事,光是拾人牙慧,顯然當不得大家,也只能在故紙堆里面搞一些考據之類,最多就是幫著修史,他這個資歷,也就是給人打下手的。 反倒是顧慎,如今在祖籍那邊已經有了名聲。他自個不過就是個秀才,根本沒參加過鄉試,但是,在自家族學幾年,倒是教導出了好幾個秀才出來,在族學里頭名頭自然也大了起來。他前兩年也成了婚,娶的并非高門之女,而是之前顧巍一個同窗的小女兒。顧巍那個同窗,當年是二甲進士出身,這么多年來,一直在外為官,如今已經坐到了三品巡撫的位置。 這位巡撫這么多年來能夠平平安安地外任,顧家也是給了不少幫襯的,算是顧家的盟友。因此顧巍為次子求親,那位巡撫自然一口答應了下來。他明白顧家這一代不方便再讓子孫出仕,這個女婿這輩子也只能止步于舉人,不過,以顧家的權勢財力,自家女兒也不會受苦便是。 顧慎也就是回京成了個婚,之后便帶著新婚夫人返回了老家,聽說他打算明年就下場參加鄉試,放在京中,他妻子自然是被人稱為是承恩公府的二奶奶,到了家鄉,顧家一直淡化承恩公府這個背景,顧慎也從來不以承恩公府二爺自居,偏偏他兄長是承恩公世子,弟弟自個也為自己掙了一個爵位,夾在中間,顧慎就有些尷尬,總不能叫自個妻子只是個秀才娘子,叫人笑話。 顧慎是沒有那個勇氣違背家族的意思的,他也沒這個底氣,因此,也只能窩在老家過自己的日子。 承恩公府大房如今就是顧憬與顧衡兩個,至于二房三房,他們的子女也各有出路,跟顧衡都不算親近。杜氏也正是因為這個,才格外心疼小兒子,家里說是都是血脈兄弟,卻沒一個靠得住的。而顧衡也覺得顧家這么多人,除了杜氏,其他人也不值得他多惦記。 “母親!”顧衡叫人將圣上賞賜的衣料,香料,還有一些適合杜氏這個年紀的首飾擺了出來,笑道:“這些是圣上讓兒子帶回來的,都是給您的,您試試看!”說著,顧衡直接取了一根喜鵲登梅釵,就想要給杜氏插上。 杜氏剛剛還在念經,穿的也比較簡樸,當下就笑道:“行啦,我這衣裳可不配這釵子,我去換身衣裳再說!” 杜氏如今頭發已經花白,但是因為常年茹素,人也有些消瘦,不像是許多老封君一般富態,這會兒雖說了換了一身團花錦衣,看著卻顯得有些不協調,衣裳跟首飾顯然喧賓奪主,想著當年杜氏的雍容模樣,顧衡就忍不住有些落淚。 杜氏看著顧衡的神情就知道顧衡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