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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憫可以毫無壓力地承認自己喜歡殺戮,但是舒云慈不行。她是君主,她必須保持絕對的清醒。興奮不是她需要的,殺戮更不是。在舒云慈眼中,昨夜的殺戮并不重要,甚至沒有江封憫瘦了來得重要。她捏住江封憫的下巴,親了上去。江封憫幸福地瞇起眼,云慈好主動哦。一吻結束,舒云慈淡然道:“說了給你獎勵的。既然昨晚沒機會,現在也一樣?!?/br>江封憫激動得起身要做些床上運動,被舒云慈壓住身子?!拔襾??!?/br>女皇陛下的霸氣在床上也是一樣,江封憫沒有動,這次完全由舒云慈主導,卻依舊讓她有種攀上云端的感覺。江封憫摸著舒云慈光滑的肌膚,忍不住親了幾口,舒云慈已經睡著了。她還是喜歡讓江封憫作為主導,自己弄的話真的好累。蘭國的事情處理完,舒云慈給國內送了一封信,是給盛辭的,讓她準備接收蘭國來的銀錢。今次之后,喬堅更加不敢作死了。兩人花了幾天趕上了肖長語和陶清籬,簡單地說了一下情況,當然,對于喬堅的慫樣,舒云慈還是幫忙隱瞞了。一行人繼續南下。幾天之后出了蘭國過境,進入凌國境內。再次踏上祖國的土地,樂觀如江封憫也難免思緒萬千。這里有她的親人,她的童年,她作為一個孩子所有的快樂時光。然而這里也有她的仇,她的怨,她的滔天恨意。近鄉情更怯,不敢問來人。耳邊的鄉音都是那般熟悉。江封憫的反常連陶清籬都發現了,她不好直接問,只能在背后問肖長語?!拔铱磳④娺@幾天話少了很多,是不是不舒服了?”肖長語對于這件事還是知道一些的,畢竟前任凌皇突然暴斃,這種事情大家還是要打聽打聽的?!澳銢]有注意到凌國皇帝也姓江嗎?”陶清籬立刻明白,“將軍是皇族中人?可是……”她覺得江封憫以凌國人的身份幫助隱國,雖說沒有大的過錯,卻難逃背叛的嫌疑。“我聽到的消息是前任凌皇殺了江封憫的全家,而江封憫殺了前任凌皇?!毙らL語很認可這種報仇方法。以牙還牙,以血還血。陶清籬瞪大了眼睛,“這么慘的嗎?”江封憫平日里嬉皮笑臉的形象實在很難讓人想象她居然有這么悲慘的身世。肖長語點頭?!八哉f此人厲害,你別看她整日里沒個正經樣子,單看她能得隱皇青眼,就該知道此人絕對不簡單?!?/br>另一邊,舒云慈踹了江封憫一腳,“你心情不好就不好,做什么強顏歡笑的樣子。當年我說過,你如果想報仇,我會陪你?,F在也一樣?!?/br>江封憫勉強笑了笑,“我的答案當年就告訴你了。恩怨了了,不再牽連,只是這片土地到底于我是不同的。凌國皇室可恨,可是凌國百姓是無辜的?!彼崎_窗子,祖國的空氣,聞聞都覺得舒服。舒云慈走到她身邊,和她并肩而立,“過幾天就要路過立南城了,我陪你回去看看?!?/br>“好?!苯鈶懶南赂锌f分。她的云慈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展現出溫柔小意,平時……唉!立南城一切如舊,埋葬江封憫親人的那個山洞入口已經被山上沖下來的土徹底掩蓋,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時間會改變一切的,就像我到了這里,已經不會像當初那樣意難平了?!苯鈶懯峙跻粔?,慢慢灑在地上,“其實我父王酒量很差的,哥哥們也是,我家聚會時通常就只能喝這么一壇子,就是這樣父兄們都會醉醺醺的?!苯鈶懶跣踹哆兜卣f著,不是說給舒云慈聽,而是說給她自己聽的。那些童年趣事,她每年過來祭拜的時候都要說一遍的,為什么呢?也許是怕自己忘了吧。自己七歲起跟著舒云慈,童年的事情也就記得那么多,老實說很多她都不確定是不是對的,也許是把哥哥jiejie們的事情記到了自己頭上,可是有什么關系呢?那些人不會怪她的,她一向都是這么亂七八糟的嘛。舒云慈沒有說話,默默站在一邊陪著江封憫。她一向霸道,不許江封憫藏私,唯獨這一刻,唯獨這一件事,她始終是個外人。江封憫倒完酒,拿過點心掰開,卻送進了自己的嘴里?!拔姨婺銈儑L嘗,挺好吃的?!彼捉赖煤苡昧?,那些快樂的,苦澀的往事都被她一并咽下。第97章想收徒弟了祭奠完親人,江封憫起身,回頭對舒云慈道:“我們走吧?!?/br>“我們又不急,多陪陪你家人不好嗎?”舒云慈體貼道。江封憫一笑,“他們會嫌我煩的?!?/br>兩人進了立南城,江封憫熟門熟路地帶著舒云慈去吃飯?!斑@里的炒時蔬最好吃,你會喜歡的?!边M了一家門臉不大的小飯館,江封憫點完菜對舒云慈介紹道。舒云慈對于吃的東西一向沒什么執念,就算是她愛吃的東西,大概也就兩三口,不過江封憫特意介紹的東西,她還是有點感興趣。“這里是你老家,你不怕有人認出你來?”她打趣道。江封憫搖頭,“你知道我七歲起就跟你在一起了嘛,這里沒幾個人認得我的?!?/br>這話倒是讓舒云慈生出一些感慨。自己當時的一個任性,也不曾想到這個比自己大三歲的女人就會是未來陪伴自己一生的人。這些年雖然兩人吵吵鬧鬧,但是對于她這種自律的人來說,當真是生活中的一種調劑。自己習慣了將什么都算好,而江封憫就總是充當意外的那個角色。想到這里,舒云慈神情古怪地看著江封憫,“如果換一個人敢這么多次忤逆我的意思,墳頭的草都可以放牧了?!?/br>江封憫縮了一下脖子?!拔铱蓻]有忤逆你,你看這些年我都是順著你的。你說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說打狗我絕不罵雞,這樣的乖寶寶去哪里找,你賺了知道嗎?”這話雖然是玩笑,可仔細想想也有道理。江封憫這樣的練武奇才,全大陸也找不出幾個,其中一個還是舒云慈自己。“好吧,算是我賺了,好歹今生有伴?!?/br>能從寧貞女帝口中聽到這么感性的話,江封憫耳朵都豎起來了?!斑@話真好聽,再說一遍?!?/br>看看,這就是給了三分顏色就敢開染坊的江封憫。舒云慈瞇起眼睛,心說你再敢胡說八道我就滅了你!明顯感受到殺氣的江封憫立刻陪著笑臉,“玩笑!哈哈!是玩笑!你不要當真哈!小二,我們的菜好了沒有???”兩人吃了飯走出小飯館,迎面就看見一個白衣女子,兩人的眉梢不約而同地一挑,白衣女子也看見了她們,笑道:“好巧??!”白衣女子正是溫無影。之前她隨著舒云慈回到隱國,在皇宮里住了一段時間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