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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慈的貼身侍衛。然后她的官職在侍衛首領之上,可以節制整個皇宮的大內侍衛。京城西郊的一家成衣鋪子后院的一個房間里,幾個人坐在燈下拿著一張地圖議論著什么。“公主每天下朝后都會去熙華殿看皇帝,然后大約待上一盞茶的工夫就會出來,走這里回東宮。她在過這座橋的時候,周圍的人只能前后散開,這個時候最利于我們動手。而且這里周圍沒什么能藏身的地方,所以根本不會有人注意?!笔最I給手下人講明白了行刺的位置后,大家又討論了一些細節,確定沒問題后,一行人最后一次檢查了身上的裝備,吹熄了燭火,悄悄離開了房間。翌日一早,舒云慈下朝回來,照例去熙華殿和遠明帝斗嘴,臨走時對遠明帝的盆景新作品給予了肯定,讓他再接再厲。從熙華殿回東宮,路上要過一座叫萬芳橋的石橋。石橋很窄,所以前后的宮女太監都只能分散開,就在舒云慈走到橋上時,水里突然出來幾個黑衣人,各個手持長劍奔著她殺過來。宮女太監嚇得驚叫出聲,東倒西歪了一大片。舒云慈站在橋上,看著長劍迎面刺來,眼睛都沒眨,斜刺里已經有人抬手替她接下了這一劍。舒云慈邁步走下石橋,帶著還能走路的宮女太監回了東宮。她可沒時間和這些人瞎耽誤工夫。很快,江封憫換了一套衣服進了書房。“人都抓住了?”舒云慈頭也沒抬,繼續在如山的奏章中奮戰。“抓住了,不過還是問不出什么?!苯鈶懱娇跉?,“宮里這些問口供的手段對付宮女太監妃嬪還行,對付這種江湖中人,用處不大?!?/br>舒云慈終于抬頭,摸著下巴道:“你說得有道理。我已經下旨讓下面舉薦刑獄人才了?!?/br>江封憫剛要提醒她男人不行的,就聽舒云慈強調道:“我特別注明了,要女人?!?/br>“女人哪有什么刑獄人才?”江封憫覺得此舉應該只是浪費時間。事實證明江封憫的擔心是對的。各地層層舉薦上來的女子多半只是家中父兄是衙門捕快,聽過父兄講過一些審案的例子,要么紙上談兵,要么胡說八道。還有很多連大字都不認識一個,看見血自己先暈倒的。舒云慈當然一個都沒相中,只能再繼續找。也是她的運氣好,下面人沒找到一個,卻有一個人才自己找上門來。這天舒云慈下朝回宮,進了東宮的大門,她就抬頭看著房頂上,身邊人也都陪著她一起望向房頂上,可是上面什么都沒有。舒云慈朝絲瓶努努嘴,絲瓶立刻去一旁的花壇邊撿了一顆小石子,舒云慈接過來看了一會兒,突然抖手將石子丟了出去。眾人就聽見“哎呦”一聲,一個白衣女子從房頂上掉了下來,在地上摔出一個“大”字。一旁的宮女太監也不敢樂,急忙過去將人抓住。“你是誰?擅闖皇宮是個什么罪過你知道嗎?”舒云慈懶洋洋地問。“我……我聽說公主要尋找會刑獄的女子,我是來毛遂自薦的?!卑滓屡铀は聛淼臅r候大概鼻子先著地了,這時候流著兩條鼻血,樣子實在有些滑稽。舒云慈挑挑眉,“刑獄人才?”“是?!卑滓屡狱c頭。鼻血流得更兇了,她只好仰起頭。舒云慈朝天一勾手,眾人覺得眼前一花,江封憫已經出現在眾人面前。白衣女子嚇得一蹦,“妖怪呀!”“帶她去大牢,隨便找個沒死的給她審。審出來就把人給我帶來,審不出來就一并關進去好了?!笔嬖拼日f完擺手,江封憫就拎著人走了。白衣女子還想掙扎一下,奈何在江封憫的手里,她剛要有所動作,就感覺身上一涼,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澳恪闶钦l呀?”江封憫冷冷看了她一眼,“我要是你,就留著這張嘴去問話?!?/br>白衣女子立刻閉嘴。到了午飯的時候,江封憫把人重新拎回來了。舒云慈感興趣地笑了,“看來終于來個有用的?!彼泻艚鈶戇^來一起吃飯。白衣女子可憐巴巴地站在一旁,看著桌子熱氣騰騰的飯菜開始咽口水。舒云慈讓絲瓶帶她下去吃飯換衣服,臨走時笑著提醒她,“你要是敢跑,我保證你很快就會變成一塊冰疙瘩,一碰就碎的那種?!?/br>江封憫咬著一個小籠包看了她一眼,白衣女子就覺得那眼神比冰還冷,嚇得急忙點頭,跟著絲瓶下去了。“什么路數???”舒云慈問。江封憫顧不得別的,先親一口再說。當然,被舒云慈一巴掌拍出去?!罢f正經的?!?/br>“我看不太懂,就是問話很有技巧,能抓住對方的漏洞再深挖,挖到對方編不下去為止。然后逼供很有方法,大概她自己有一套武功,好像是幻術,能讓人說實話的那種?!苯鈶懣吹降木褪沁@些。“你沒受幻術所擾?”舒云慈覺得新鮮。“幻術對我不管用。嗯……”江封憫又咬了一個包子,“大概是她內力太低?!?/br>“一會兒讓她對我試試?!笔嬖拼扔悬c好奇。“她都試過了,你不是已經看穿了,不然你怎么把她打下來的?”江封憫塞了個蝦餃到舒云慈嘴里,自己還咬走了蝦餃的另一半。“就那種啊?!笔嬖拼扔悬c失望。兩人吃完午飯,絲瓶也帶著白衣女子重新上來。舒云慈喝著熱茶不說話,她真的忙,已經忙到懶得多說一句話,多給一個眼神的地步。“你叫什么名字?”舒云慈不說話,江封憫也不說話,沒辦法,只好由絲瓶來問。“我叫岳盈汐,今年十七歲,我是琉國人?!彼芮宄嬖拼认胫朗裁?,所以把最緊要的信息先說出來。“琉國人?你為什么來我隱國?”舒云慈終于愿意親自問話了。“我是孤兒,從小被師父養大。我師父臨終前讓我來隱國,說我是女子,只有來隱國才會有一番作為。我師父叫岳光安?!?/br>舒云慈和江封憫對望了一眼,“琉國總司獄官岳光安?”舒云慈問,岳盈汐點點頭。“那倒是難怪了?!比绱嗽烙?/br>汐這一身問口供的本領也就有個合理的解釋?!澳慵热幌胗幸环鳛?,我也愿意給你一方天地,只是你如何讓我相信你的忠心?”岳盈汐咬著唇,“公主,我師父是被琉國皇族所害,我知道公主志在天下,我愿意輔佐公主,有超一日滅了琉國,為我師父報仇?!?/br>舒云慈笑了,“故事很感人??墒悄阄涔Σ蝗?,若要手刃仇人并非沒有可能,為何要把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岳盈汐吸吸鼻子,樣子竟然有點可愛?!捌鋵崱乙呀洑⒘撕λ缼煾傅娜??!彼局约旱氖种?,一副不想往下說的樣子。舒云慈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