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8
書迷正在閱讀:快穿之我真的不想努力了、無賴(ABO)、禁羽(ABO)、匹配陰謀(ABO)、天生不一般[星際]、野獸浪漫(ABO)、清穿之側福晉守則、在盜文里放征婚啟事的男人你們傷不起、現代關系、我的未婚夫是修真大佬
,所以在這里休息一下?!苯z瓶是自己單獨在第三輛馬車上的,那輛馬車上還放著很多趕路用的東西。此時她正拿著被子給前面兩輛馬車里送,這是要在馬車上過夜的意思了。血蠶扶著盛辭下車,就見前面舒云慈已經下車了。這里是山路中比較寬闊的地方,即便停了幾輛馬車也不會影響后面的馬車通過。舒云慈已經走下山路,走到下面的小溪處用溪水洗了臉。絲瓶鋪完被褥,見公主下去了,她急忙也跟了下去。血蠶問盛辭是否下去,盛辭搖搖頭。她就坐在車轅上,讓血蠶拿出準備好的干糧給車夫送去。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如今是四月底,天氣到了晚上還有一絲寒意。舒云慈在河邊洗臉的時候看到水里有魚,她用內力震暈了魚,絲瓶下去抓了好幾條上來。三名車夫見到魚都很高興,也不用幾個姑娘動手,車夫們除了內臟,用匕首刮了魚鱗,撿了幾根樹枝就在河邊點火烤起來。舒云慈等人因為在雙月山莊吃了太多被江封憫凍死的魚,最近看到魚都有些反胃。當舒云慈回到馬車邊的時候,江封憫也回來了。“你去解決了?”舒云慈問。江封憫笑了笑,“小懲大誡而已?!?/br>舒云慈沒有再問。江封憫拿出一大袋子還冒著熱氣的rou包子,塞了一個給舒云慈,又拿出另外一袋交給絲瓶,絲瓶拿著去和盛辭等人分了。舒云慈咬了一口,滿口的rou香味,竟然意外地好吃。“這家包子鋪開了幾十年了,我每次過關的時候都要買上一些帶在路上吃的?!彼齽倓偸帐傲四莻€書生和他的家丁,想到沒買包子,難得這次可以和舒云慈一起分享美味,當然不能錯過,所以她又折返了一次邊關,當然,她是走城墻的,根本不會被人發現。舒云慈又吃了兩個,覺得滿手滿嘴都是油,她正要叫絲瓶拿帕子過來,就被江封憫攔住腰,一口吻住。滿嘴的包子味,油膩膩的感覺。舒云慈用自己油乎乎的手捏住江封憫的臉頰,使勁扯,這才把吃痛的江封憫扯開。“你瘋了!”舒云慈怒道。這可是在外面,雖說光線不好,但是還沒到伸手不見五指的時候。江封憫的臉皮被捏得生疼,可見方才舒云慈一點都沒有留情?!按蟾耪媸钳偭?,看見你就忍不住?!?/br>“那就別看見我!”舒云慈轉身就走。絲瓶聽見外面的對話不大對勁,急忙探出頭來,聽見舒云慈要帕子,她才記起舒云慈方才的帕子洗臉打濕了,她忘記換新的帕子了。將帕子遞到舒云慈手上,絲瓶發現自家主子的臉紅紅的,心說這是氣的?休息了一個時辰,三個車夫吃飽后又靠著樹干瞇了一會兒,畢竟還要趕一夜的路。等車夫休息完,馬車繼續向前行駛。這次車上面的五個人就要休息了。因為剛才的事,舒云慈讓絲瓶過來和自己睡一個馬車,將江封憫踹回自己的馬車去。江封憫耍無賴死活不肯離開,最終還是成功賴在了這輛馬車上。原因當然是舒云慈心軟了,其實也是舒云慈貪心。馬車一路行駛,搖晃不停,這對于挑剔的舒云慈來說,幾乎是很難睡著的。但是枕在江封憫的臂彎里,她很快就入睡了。為了自己的睡眠,就讓這個不要臉的留下吧。江封憫看著在自己懷里睡得安穩的人,心底都是甜蜜。她的手輕輕放在舒云慈的胸前,試了試軟度,果然發育了就是不一樣啊,比之前軟了好多。舒云慈翻了個身,“再有一次我就剁了你的爪子?!?/br>江封憫嚇得一吸氣,完了,被發現了。她湊到舒云慈的耳邊輕聲道:“還會脹痛嗎?”“好多了?!笔嬖拼乳]著眼睛說。夜深人靜,山路上漆黑一片,完全靠著馬車前面的兩盞碩大的燈籠照明,速度不會很快。三個車夫都是常走這條路的,對于地形十分熟悉。就在車上幾人相繼入睡的時候,突然一陣馬嘶,然后車子不約而同地向一旁的山下傾斜過去。眼開著馬車就要歪倒滾落下去的時候,第一輛馬車里飛出來兩人,一人一腳,將傾斜嚴重的兩輛馬車踢了回去。而后一個人影又踹了第三輛馬車一腳,三輛馬車在晃了幾晃后終于平穩下來。幾匹嘶鳴不停馬也被車夫安撫住,終于安靜下來。兩個人影落地,正是舒云慈和江封憫。兩人一聽到馬的嘶鳴聲就醒了過來,立刻感到馬車在向一旁傾斜,這才出來幫忙。另外兩輛車上的三人也都探出頭問發生了什么事。馬夫道:“方才有什么東西從前面飄過,就一下子,驚了馬?!?/br>“馬車為什么會倒?”舒云慈問。“好像……好像有個黑影在推,馬車就控制不住了?!避嚪驀樀蒙l抖。江封憫前后看了看,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看著都危險。“這里不能停車,前面有適合停車的地方嗎?”舒云慈抬頭看了一眼險峻的山勢,在這里停車實在太危險。“再往前走不到一里地,就是一大塊平地,我們平日里都在那休息?!币粋€車夫道。幾人決定讓車夫將馬車趕到平地處,這次舒云慈和江封憫就坐在一前一后的車轅上,倒是想看看是什么東西在作祟。馬車繼續想前,沒走多遠,馬兒再次嘶鳴起來,這次舒云慈和江封憫都看見了,一個黑影從馬車的前面飄過,速度非???,一閃就不見了。但是速度更快的江封憫已經追了上去。與此同時,坐在后面第三輛馬車上的舒云慈就看見一團黑乎乎的東西飄過來,馬車開始向一端傾斜。舒云慈先穩住了三輛馬車,然后龍吟聲出,藍色劍光在黑暗中愈發耀眼。她一劍劈開了那團黑乎乎的東西,這是借著馬車燈籠的光,她看見那黑乎乎的東西原來是一大塊黑布。黑布被她劈開,里面是幾個黑衣人。既然是人就好辦多了。舒云慈還劍入鞘,拍出兩掌后,就坐在車轅上看著那幾個黑衣人自己折騰。只見那幾個黑衣人先是出現呆滯的狀態,然后開始見鬼似的不停向空氣進攻,最后一個個累得躺在地上喘氣。中間一輛馬車上的血蠶突然出來捂著耳朵道:“主子,您這也太吵了!”絲瓶則一臉懵圈,吵什么?有聲音嗎?“那是你內力練得不到家?;厝ズ煤镁毠??!笔嬖拼认萝囎叩竭@幾個黑衣人旁邊,一人提了一腳。血蠶嚇得都禁了聲,心說這還不都踢死了?自己都救不回來的那種。果然公主還是不能惹的,不要看她每天踹靖武郡主沒事就掉以輕心。幾個黑衣人被舒云慈踹得都在吐血不止。就算這會兒想說話也說不出來了。舒云慈上了車,示意車夫趕車,竟然完全不理會這幾人的死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