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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它也不在意,繼續在林間穿梭。待黑熊走遠,江封憫這才放下心來。此時她手里沒有武器,這么大的野獸很難對付。接下來的時間她雖然還能繼續練功,卻多少被擾了心神,練功受到影響。后來她索性不練了,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準備下山。剛要走,她又看到遠處飛鳥四散,似乎受到了什么驚嚇。出于好奇,她朝著那邊掠了過去。還沒靠近那個地點,她就聞到了濃重的血腥氣。她皺眉,那只黑熊找到食物了?到了近前,她躲在樹上偷看,發現死得竟然是那只黑熊!地上全是血跡,蜿蜒流進旁邊的小河,連河水都染紅了。在黑熊的尸體旁,坐著一個衣衫襤褸的老頭,正在用手中的刀剝著熊皮。“什么人?”老者突然抬頭,手中的刀飛向了江封憫所在的方向。江封憫立刻躲閃,換了一棵樹棲身。然后她就見剛剛襲向她的那把破刀竟然奇跡般地飛回了老者手中。老者也已經發現了江封憫,眼睛看著她的方向,“出來吧,小姑娘?!?/br>江封憫是個膽子大的,見被人發現,就大大方方翻到地上?!巴磔吔鈶懸娺^前輩?!?/br>老者抬起頭,一雙渾濁的眼上下打量著江封憫?!澳阈战??凌國皇族?”江封憫老實道:“晚輩是端王之女?!?/br>老者點點頭?!拔液湍愀竿跤羞^一面之緣,他是個好人?!彼贿厔兤ひ贿呎f,“你一個郡主,怎么跑到這山里來了?”江封憫覺得老者雖然其貌不揚,說話倒是有一股子獨特的氣質。她本性就是個話癆,沒事還愿意逗個悶子呢,何況遇到個有意思的人?當下一老一小就聊開了。通過聊天,江封憫得知老者是凌國最大的門派洛仙門的門主,名叫柳圣杰,不過是上上代門主了。當年他功成名就,突然覺得寂寞空虛冷,就把門主的位置傳給了徒弟,自己跑到山里尋求生命的真諦。這一隱居就是五十多年。他每隔幾年就要換一座山隱居,說是那座山的靈氣都被他吸光了,所以要換。柳圣杰隱居了這么多年,期間也有出來溜達的時候,不過誰能想到當年風華如仙的門主會變成如今的邋遢老頭呢?所以世人大多避之唯恐不及,久而久之,他也失去了和人交談的興趣。今天遇到江封憫,他覺得這個小姑娘挺有趣的,既不會因為他的外貌嫌棄他,也不會因為聽到他的真實身份巴結他,自始至終就是和他嘚啵嘚。從這天起,江封憫每天帶著兩人份的食物上山,練功結束后就去找柳圣杰聊天。很多她不能和父母姐妹說的話,甚至不能和舒云慈說的話,都可以和柳圣杰聊。柳圣杰活了將近一百歲,覺得能遇到江封憫這樣一個小朋友,實在難得。兩人越聊越投機,成了忘年交。柳圣杰看江封憫練寒冰訣,不住點頭?!叭羰菦]有大量藥材積累,你的寒冰真氣不可能練得這么快。小憫,不是我看不起你父王,以他的能力,根本無法弄到這么多的藥材供你練功?!?/br>江封憫笑道:“是有別人幫我?!彼土ソ芰牧诉@么久,始終沒有透露舒云慈的事。柳圣杰也不追問,“那人想必很看重你的天賦。不過也是,你這樣的根骨,怕是百年也難遇上一個。當年老夫收徒,自以為遇到一個好的,可是和你一比,我那徒兒還差得遠你?!?/br>兩人就這樣日復一日的閑聊。轉眼間二月過了一半,江封憫深知自己再不去隱國,舒云慈怕是要生氣了。她雖然舍不得柳圣杰這個朋友,也只能狠心道別。誰知在她準備道別的那天,柳圣杰竟然說要傳授她一套暗器手法。她練武成癡,自然要見識一下。這就是后來她獨步江湖的暗器絕技——摘葉拈花。這是柳圣杰隱居時所悟,未傳一人。實在是因為和江封憫投緣,這才動了傳授的心思。江封憫要拜師,被柳圣杰阻止了。“你我都成了忘年交,怎好再壞了輩分?”江封憫花了一個月學會了柳圣杰的摘葉拈花。算算日子,只覺得烏云蓋頂。她和柳圣杰道別,約定明年過年再聚。她匆匆趕到隱國國都,已經是三月了。想到舒云慈那傲嬌難哄的性子,她就感覺后背一陣陣冒涼風。夜晚,她敲敲溜進了舒云慈的寢殿。還沒站穩,就見一樣東西兜頭砸來。她不知道是什么,卻也不敢讓拿東西落地,生怕弄出更大動靜驚動了其他人。她伸手接住,只覺得觸手堅硬冰涼。她低頭一看,卻是個和自己有幾分相像的瓷娃娃。“你這是送我的新年禮物?”她這幾個月和柳圣杰整日嘚啵嘚,此時還難改話癆本性,笑著走過來。“想得美!”舒云慈似乎真生氣了,小臉漲得通紅,眉頭皺起,那張經常放毒的小嘴也不自覺地撅起來?!澳阍趺创饝业??”“遇到一些事,回來遲了。我向你賠罪好不好?”江封憫來到床邊坐下,任由舒云慈將自己的臉頰捏得變了形。舒云慈捏臉都覺得不解氣。此刻她最生自己的氣,竟然為了這么個嬉皮笑臉的家伙苦等了三個月,想想都替自己不值。江封憫見舒云慈突然背過身去不理自己,也覺得頭大。她只好將小小的人抱在懷里,“好了,我知道錯了。難道你不想知道我遇到什么事了嗎?”舒云慈抬頭冷笑,“你遇到什么事與我何干?我并不想知道?!弊焐线@么說,心里卻暗道:“就不問,憋死你!”“好好好,你不想知道,可是我想告訴你。這件事我憋了好久了,和爹娘我都沒說,就想和你分享?!苯鈶懯莻€做jiejie的,又是個話癆,特別會哄人。雖然……舒云慈確實是她見過的最難哄的一個,沒有之一。事實證明,澤隱公主要是生氣,那真不是幾句好話就能哄好的。江封憫每天晚上過來賠不是,足足一個月舒云慈才肯原諒她。而且除了最開始那晚她進到了寢殿內,以后的每天晚上絲瓶都在內室守著,見到她來就說舒云慈不許她進房間。“你知不知道有些人是不能失約的?”舒云慈冷冷地問。終于能夠再次登堂入室的江封憫此刻明白,舒云慈是要給她一個教訓。兩人之間多年的感情,就算不說,也早已超過了當年互相幫助的利益關系。舒云慈是要為君之人,君臣之間的距離,她時刻都記著呢。“我答應你,以后絕不會對你失約。就算死,我也會趕到你身邊再死?!苯鈶懺S下誓言。“記著你今天說的話。沒有我的允許,你沒有資格死?!笔嬖拼让鏌o表情地說。江封憫點頭。她雖然是個話癆,但是對于誓言一向重視,這句話,她一生都遵守,再沒失約過。遠明十八年,江封憫學會了“摘葉拈花”,而舒云慈則從大老